夜色沉落,宋家老宅的书房灯火通明,众人围坐在紫檀木柜前,将尘封的旧物一一摊开。泛黄的信件、泛黄的契约、还有那枚与许愿玉镯成对的玉佩,静静躺在案上,透着岁月的厚重。
宋爷爷戴上老花镜,指尖抚过信件,逐页翻看:“这是我和沈老爷子年轻时的通信,早年我们本是挚友,约定联手办医馆,玉镯玉佩各执一件当信物,玉镯归宋家,玉佩归沈家。”
许愿将腕间玉镯取下,轻轻放在玉佩旁,两物相触竟隐隐贴合,纹路严丝合缝。宋亚轩忽然留意到玉镯内侧有道极细的缝隙,伸手轻叩,竟能缓缓旋开——内里是个极小的夹层,藏着一张卷成细条的泛黄纸条。
众人屏息,宋爷爷小心展开纸条,字迹遒劲是沈老爷子亲笔:当年受人挑唆,私藏宋家产业凭证半份,愧对挚友,玉镯归宋,凭证藏于老宅西墙砖下,待后辈解怨归还,愿两家重归于好,勿再争斗。
全场哗然,姜丽接过纸条细看:“原来当年产业凭证是沈老爷子私藏,并非宋家遗失,沈聿白现在来要玉镯,根本是知道信物藏着秘密,想抢先找到凭证,颠倒黑白!”
宋建国攥紧拳头:“难怪他态度强硬,怕是早就查清祖辈旧事,想拿凭证要挟宋家,要么要玉镯,要么要产业!”
许愿看着玉镯,忽然想起沈聿白每次看玉镯的眼神,恍然大悟:“他之前问我玉镯来历,又提沈家传家物,都是幌子,真正想要的是这夹层里的线索,还有那半份凭证!”
宋亚轩将玉镯小心戴回许愿腕间,指尖收紧护着她的手,眼神冷冽:“他想拿旧事做文章,还要打玉镯的主意,没那么容易。西墙砖下的凭证我们先取出来,再整理当年沈老爷子的亲笔信,既是铁证,也能戳破他的图谋。”
几人立刻去老宅西墙,撬开松动的青砖,果然摸出一个铁盒,里面装着半份产业凭证,还有沈老爷子当年写下的忏悔录,详细记录了被挑唆的经过,以及当年未参与打压宋家的证明。
正整理时,管家来报沈聿白竟深夜到访,语气不善。宋亚轩让众人收好凭证与信件,扶着许愿迎出去,沈聿白进门就直奔主题,语气带着压迫:“宋家考虑得如何?玉镯我必须带走,否则我就公开当年宋家‘遗失’凭证、抢占产业的旧事,让你们颜面扫地!”
宋爷爷冷笑一声,将忏悔录与凭证拍在桌上:“沈先生,你要的东西恐怕不是玉镯,是这个吧?你祖父当年的亲笔忏悔,还有私藏的凭证,都在这,你还要颠倒黑白吗?”
沈聿白脸色骤变,盯着桌上的东西满眼震惊,随即又铁青了脸:“就算如此,玉镯本就是沈家信物,该归还!”
“信物是当年你祖父赠予宋家的赔罪之物,如今又成了我给亚轩和许愿的订婚信物,早已是宋家的东西。”宋爷爷态度坚决,“你若执意纠缠,我们不介意将这些证据交给媒体,让大家看看沈家祖辈的过错,还有你如今的野心!”
宋亚轩上前一步,将许愿护在身后,气场慑人:“沈聿白,我警告你,不许再打许愿和玉镯的主意,更不许再提旧事挑衅宋家。合作可以谈,但若你敢伤害我的人,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沈聿白看着铁证如山,又看宋家人态度强硬,宋亚轩更是护妻心切,知道再纠缠讨不到好处,眼底满是不甘,却只能咬牙放话:“今日之事我记下了,咱们走着瞧!”说罢愤愤离去。
书房里,众人松了口气,宋奶奶拉过许愿的手,摩挲着玉镯笑:“这玉镯不仅是信物,还是护身符,护着你,也帮宋家解开了旧怨。”
许愿靠在宋亚轩肩头,看着腕间的玉镯,心里安稳无比。宋亚轩握紧她的手,眼底满是温柔:“不管以后再有什么风波,我都会护着你,再也不让你受半点牵连。”
夜色渐深,老宅重归平静,旧怨虽被挑起,却因信物中的玄机彻底化解,只是沈聿白临走前的狠话,像一根刺,预示着风波或许并未彻底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