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回到了北京,只是各自的行程有所不同。厂牌成员们仅在北京待一天便要返回重庆,之后还要去接外务。
练习室里,张函瑞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自己准备发行的新solo片段。他或许已经开始后悔了。为什么非要加个高音来折磨自己呢?虽然他的确能唱上去,但一直这样高音飙下去,嗓子肯定会受不了。特别是前几天出道战的结果让他心情低落,每晚哭泣已经让他的声音变得嘶哑不成样子。
张函瑞烦死了
正拿着AD钙奶路过的张桂源听到练习室里的动静,探头看了进去。只见张函瑞累得直接趴在了地上,这可是寒冷的冬季 大冬天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张桂源心疼极了,赶忙快步走上前。
张桂源起来
张桂源拽着张函瑞卫衣帽子将他拎了起来。
张函瑞我好烦,我唱不上去,张桂源
张桂源把张函瑞拖到舞蹈室的镜子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张桂源我给你打节奏
说着,张桂源的手开始打着节拍。可他靠得太近了,鼻息和体温都清晰可感,张函瑞甚至闻到了他身上洗衣粉的味道,脸一下子红透了。等回过神时,已经错过了张桂源数的拍子。
张桂源你发什么呆呢?新歌不想发了?
张函瑞谁说不想发了
张函瑞轻拍了一下张桂源,随后进入了状态。当他完整唱完一首歌时,两人的脸依旧红得像猴屁股一样。
杨博文喂
杨博文我发现你们两个…
张函瑞我们两个什么都没有
杨博文靠在门框上,把张函瑞吓了一跳。
杨博文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杨博文又看了一眼张桂源,而张桂源的目光仍旧黏在张函瑞身上,像是长在了那里一般。
杨博文我在隔壁练舞呢,你们俩突然飙个高音差点没把我吓晕
张函瑞sorry啦,小羊羊
听到张函瑞这么叫杨博文,张桂源刚才还上扬的嘴角一下子僵住,然后慢慢垂了下来。
杨博文被肉麻得不行,转身进了隔壁的舞蹈室。
张桂源你干嘛总对别人比我好
张桂源小声嘟囔着,如果他有尾巴的话,此刻一定耷拉得低低的,可惜张函瑞并未听见他的质问。
张函瑞什么?
张桂源没什么
此时一阵脚步声从门口传来。
陈思罕你们看到……
陈思罕看清眼前的场景后,刚踏进来的腿又迅速撤了回去。
陈思罕啧啧啧
张桂源你又要干什么
陈思罕我找聂玮辰
陈思罕就这样看着张桂源。
张桂源啧啧啧
陈思罕?
陈思罕张桂源,我发现你超级欠打
陈思罕歪嘴一笑,对着张函瑞说道:
陈思罕张函瑞,好好管教他
说完便溜之大吉。
张桂源你看他
张函瑞跑没影了我怎么看
张函瑞就这样双手插进卫衣口袋,前后摇摆着身子看向张桂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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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陈思罕走到对面的舞蹈室,也就是杨博文所在的那间。他本想问问聂玮辰是否在,刚好就看见聂玮辰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张纸,应该是行程单。
陈浚铭哟,你不是吃饭去了吗
陈思罕略过陈浚铭径直走向聂玮辰。
陈浚铭?
杨博文你看这种人,跟对面那两个没区别
陈思罕把手上的东西放到聂玮辰面前,举起来时手还有点发抖。
陈思罕你的耳机,落在我行李箱里了
陈思罕正想放下东西直接走人,谁曾想聂玮辰拉住了他的衣袖。
聂玮辰你冷吗
应该是因为刚才发抖的样子被聂玮辰看到了,但陈思罕记得动作幅度并不算大,依然僵硬地点了点头。
陈思罕有点
聂玮辰站起身,将脖子上裹着的黑蓝围巾脱下,在陈思罕的脖颈上绕了两圈,系了一个漂亮的围巾结。
陈思罕谢谢
陈思罕说完后走出舞蹈室,直至电梯口。围巾上仍残留着聂玮辰的余温,掺杂着淡淡的香水味,也可能是体香。陈思罕记得四代所有人的味道,唯独聂玮辰的他不敢多闻,估计一闻整个人就会栽倒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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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另一间舞蹈室里,杨博文、杨涵博和陈浚铭三人正在思考跳什么cha。
魏子宸涵博,过来喝点水
魏子宸从外面走进来,手上的杯子还冒着热气。杨涵博看见是魏子宸,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
杨涵博我好累你知道吗
魏子宸我知道我知道
魏子宸先喝水
魏子宸像哄孩子一样给杨涵博灌着水。陈浚铭走过去拍了一下聂玮辰。
陈浚铭谈恋爱就应该这样
他随后指了指魏子宸和杨涵博之间暧昧的互动。
聂玮辰那我也还没谈啊
陈浚铭还有一个晚上,你加油兄弟
聂玮辰倒是不指望能加上多少油,至少陈思罕不会像以前那样躲着他了。
五人走出舞蹈室时,沙发角竟然遗落了一张拍立得,显然是聂玮辰掉出来的。
小雨
小雨【拍立得长这样嘻嘻😁】
小雨这张是我自己做的,想要发出去的话标注一下剧名就好了呀
小雨好吧这是伏笔😋
小雨我要去拆台历了~我们下次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