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
苏昌河剑仙之剑,浅尝辄止。
李寒衣再次相见,要唤你一声大家长了?
苏昌河雪月剑仙客气了,叫我小昌河也行,亲切!
李寒衣你欺骗了我。我决定在这里杀了你。
李寒衣我本就不喜欢长风的决定。暗河这样的组织,本就可以不存在于江湖之上。
苏昌河(无奈)苏暮雨当大家长就可以存在,我一当就要斩草除根了?看来我在江湖上的风评,真的有点太差了啊。
司徒雪上前一步,与李寒衣并肩而立,青冥剑微微出鞘半寸,凛冽的寒气散开。
司徒雪风评好坏,从来不是靠嘴说的。暗河若真能如苏暮雨所言,洗去一身血腥,那便留得。若还是执迷不悟,纵使雪月城不出手,这江湖,也容不下你们。
李寒衣你的代号就是你在江湖上的风评,送葬师,难道听着是什么吉利的字眼吗?
苏暮雨曾经的暗河或许没有必要存在,但我们想建立一个新的暗河。
谢宣新的暗河?
苏暮雨不再为杀人而活,不再活在阴影之中,而能行走在江湖之下的暗河。
李寒衣你们打算如何改变?
苏昌河这就是我们的事情了。雪月城身为江湖第一城,已经霸道到不允许其他门派的存在了吗?
李寒衣看了一眼熟睡的白鹤淮。白鹤淮转头,冲她眨了眨眼睛。
司徒雪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见白鹤淮眉眼灵动,哪里有半分醉意,不由得失笑。她走上前,轻轻按住李寒衣的手腕,示意她收剑。
司徒雪寒衣,此地不宜动手。白鹤淮姑娘还在,别扰了这小院的清净。
李寒衣侧目看她,沉默片刻,缓缓收了剑气。
李寒衣我本就懒得管,也不想管。但毕竟答应了长风。也罢,就当你们给了我一个承诺,若之后的暗河,还是如之前那般,那么苏昌河,留好你的人头,我会来取。
苏昌河喂,还有苏暮雨的呢?他的头呢?为什么单单只取我的啊。
李寒衣也一并取了
李寒衣(看向谢宣)既然你这个死书生来了,那么我也不在这里久留了,看见某人就晦气。(微微撇了眼苏昌河,再重新看向谢宣)有机会再找你打架,走了!
司徒雪冲苏暮雨微微颔首,算是告辞,随后跟上李寒衣的脚步。走到院门口时,她顿了顿,回头看向苏昌河,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众人耳中。
司徒雪苏昌河,记住今日的话。暗河若敢再兴风作浪,青冥剑下,绝不留情。
两人双双离去。
谢宣见司徒雪李寒衣走后,以“隔窗闻漫雪,咫尺若天涯”点出苏暮雨与苏昌河的关系,言二人的远近只在一念之间,随后告辞。苏昌河询问苏暮雨的身体状况,提及他隐居南安却引来剑仙,又说暗河余孽已不足惧,邀他同去黄泉当铺。
而此时的琅琊王府内,暖阁之中熏着淡淡的龙涎香,萧若风与李心月对坐于紫檀木桌旁,案上摆着一盏未凉的祁门红茶。
李心月阿雪去南安城也有些时日了,算算路程,也该回来了。
他闻言动作微顿,眼底漾起几分柔和。
萧若风她素来随性,许是在南安城遇上了什么有趣的事,耽搁了几日。
李心月说起来,暗河的风波虽暂平,但天启城那边,怕是还会有动作。阿雪这次去南安,见了苏暮雨与苏昌河,想来也能探得几分虚实。
萧若风易卜的野心不小。暗河这柄刀,他怕是也想握在手中。只是苏昌河此人,看似跳脱,实则心思深沉,未必会甘心做他人的棋子。
李心月阿雪心里有数。
李心月她的青冥剑,从不会对准无心作恶之人,但也绝不会放过搅乱江湖的鼠辈。
两人正说着话,忽闻院外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伴着少年郎的呼喊:“阿娘!你可算回来了!”
萧若风与李心月对视一眼,皆是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