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不过做的事情影响比较小收获的净化力会比较少而已，你可以理解为让一个人开心一会儿和开心好几天的区别，让一个人开心和让一群人开心的区别。】

　　“万一我做不好呢？”

　　【那就继续做、坚持做、换个方式做，我之前看到你的资料的时候你也不是这种磨磨唧唧的人啊。】系统的语气又变得不耐烦起来，【反正你又没别的事干，整天宅在家里追剧，不如出去做点有意义的事。再说了，你不想变回原来大美女的样子吗？】

　　想。木翎当然想。

　　她记得自己以前的样子——自信，爱笑，朋友很多。不是现在这个连出门都要做半天心理建设的宅女。

　　“好。”她说，“我试试。”

　　【这还差不多。】系统404听起来满意了，【那现在，你该去睡觉了。黑眼圈重得能当烟熏妆用了。再不睡你就真的要猝死了！】

　　木翎忍不住笑了。这是她这几天第一个真心的笑容。

　　“你说话一直这么毒舌吗？”

　　【这是高效沟通。】系统义正辞严，【快去睡。明天九点我叫你起床——别想赖床，我能直接在你脑子里放忐忑。】

　　“那也太残忍了……”

　　【对付你这种宅女就得用狠招。快去！】

　　木翎摇摇头，还是起身收拾了茶几上的外卖盒，关掉灯，走向卧室。

　　躺到床上时，她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忽然觉得这一切荒谬又真实。

　　“404。”她在心里轻声说。

　　【干嘛？又要问什么？我可没有哄睡服务！】

　　“谢谢你选中我。”

　　系统沉默了几秒。

　　【……少肉麻。快睡觉。我可不想要一个刚签约就猝死的宿主，你可别想谋害我被调查！】

　　但木翎能感觉到，系统的声音里有一丝不自在的波动。

　　她闭上眼睛，第一次在生病后，对明天有了一点小小的期待。

　　第二天早上九点整，一阵刺耳的警报声在木翎脑子里炸开。

　　“啊！”木翎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心脏狂跳。

　　【起床了。】系统404的声音准时响起，平静得毫无波澜。

　　木翎喘着气，瞪着眼睛看着熟悉的天花板。昨晚睡前的记忆涌上脑海——那个自称系统404的声音，那些关于净化力和治疗的对话。

　　她慢慢坐起身，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

　　“所以……不是梦？”她小声问。

　　【你觉得梦里会有这么难听的闹铃吗？】系统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嫌弃，【我特意选的最高分贝的警报声，就为了叫醒你这种能睡到下午的宅女。】

　　【你应该庆幸自己没有赖床，不然我高低给你放一首忐忑，坐在龚琳娜旁边听的那种版本！】

　　木翎揉了揉太阳穴。警报声似乎还在脑子里回荡。

　　“我平时都是自然醒的……”她嘟囔道。

　　【然后一睁眼就是中午，点个外卖，继续追剧到凌晨。】系统接话接得飞快，【健康的生活从规律作息开始。而且你别忘了，我们现在是合作关系，你得行动起来收集净化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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