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木翎：“更不能叫你小零了！虽然你作为一个系统应该没有性别，但是叫小零真的比前两个还怪！”

　　系统又沉默了。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

　　等了一会儿没有收到回答的木翎试探着说道：“要不……叫大橘吧！”

　　【大橘？】

　　“嗯！”木翎解释道，“甄嬛传里面的皇帝是雍正，雍正排行老四是四阿哥，然后剧粉叫甄嬛传里面陈彦斌老师饰演的皇帝大橘！”

　　系统404琢磨了一下。虽然知道大橘是橘猫的别称，听起来有点宠物的感觉，但是相对比前几种已经不要好太多了……

　　【随你。】系统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别扭，【反正只是代号。】

　　木翎笑了。她在自己打开的本子上写下两个字：大橘。

　　“那从今天开始，多多指教了，大橘。”她对着屏幕，也对着脑海里那个声音说。

　　系统——现在应该叫大橘了——没有回应。

　　但木翎能感觉到，它默认了这个称呼。

　　木翎在电脑前坐直身体，清了清嗓子。

　　“大橘，”她开口，这次叫得很自然，“我有个想法。”

　　【说。】大橘——也就是系统404——回应得一如既往地简短。

　　“你看啊，你让我收集净化力，靠做好人好事，或者写温暖的故事。”

　　木翎双手交握放在桌上，一副认真谈判的架势，“但我觉得，这些方式效率太低了。”

　　“写故事，得有人看；做好事，得遇到需要帮助的人。而且效果都是一次性的。”

　　大橘没说话，示意她继续。

　　“我在想……”木翎眼睛亮起来，“如果我用虚拟人物直播唱歌呢？”

　　【直播？】大橘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对！”木翎越说越兴奋，“我音色你听过的，不算差吧？有种空灵的感觉，适合唱一些安静、治愈的歌。我上大学的时候经常被声乐系的老师夸唱歌很有治愈感，他们还时常可惜我没有专业学习音乐呢。”

　　“如果开直播，只要我能唱得好，就能被很多人听到。而且——”

　　她顿了顿，组织语言：

　　“而且歌声是能持续产生影响的。一个人今天听了我的歌觉得被安慰了，明天可能还会来听。”

　　“如果我的歌真的能打动人心，他们可能还会分享给朋友。”

　　“这样一传十，十传百，产生的净化力肯定比单次做好事多得多！”

　　大橘沉默了几秒，似乎在分析这个方案的可行性。

　　【继续说。】

　　“还有！”木翎继续列举，“现在这个时代，除了少数真的不上网的老人，谁没刷过短视频、看过直播？受众基数大。”

　　“而且虚拟直播不用露脸——我现在这个样子，也不想面对镜头。等以后……等以后我恢复一些了，再考虑露脸的事。”

　　她又补充道：“最重要的是，你别看我大学是中文系的，但我因为参加音乐社团辅修过音乐，会弹吉他，乐理也懂。”

ps：内容纯属虚构请勿上升现实生活，如有夸张不符合实际部分请不要太较真！请不要在意时间线！不喜勿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