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当中，会不会也有人，像她一样，脑海里有一个声音在指导、在鼓励？
又或者，他们纯粹是出于本心的善良？
“大橘，”她轻声问，“那些没有系统的人，如果他们做了好事，也会产生净化力吗？”
【会。】大橘肯定地回答，【净化力是客观存在的能量。只要产生了正面的、治愈的情绪波动，就会自然生成。我们的存在，只是把这些能量更高效地收集、利用起来。】
“那……那些没有系统的好人，他们的净化力去哪里了？”
【自然消散，回归世界。】大橘解释道，【就像雨水落在地上，有些被吸收，有些蒸发，有些流入江河——最终都会以某种形式回到循环里。】
【当然这一类的好人积攒了一定数量的净化力之后也会得到一些回馈，这就是你们说的好人有好报了。】
木翎沉默了。她忽然觉得，自己以前的眼界太窄了。
她只看到自己的不幸——孤儿、父母早逝、生病、变丑。她把自己关在这个小别墅里，以为世界就是这样了：冷漠、残酷、没什么意思。
可现在她知道了，在那些她看不见的角落，有人在做着温暖的事。在更高的维度，有“神仙”在关注着这个世界，用系统这样的方式，试图让一切变得好一点。
“认知决定眼界……”她喃喃自语，“这句话真的一点没错。”
【所以呢？】大橘问，【你现在有什么感想？】
木翎想了想，笑了。
“感想就是……我得更努力才行。”她坐直身体，重新对准麦克风，“不能给你这个正规系统丢脸，也不能给其他任务者拖后腿。”
大橘似乎愣了一下，然后轻笑了一声——虽然那笑声因为声音配置降低，听起来有点怪。
【这还差不多。】它说，【那继续练习吧。刚才那个高音，你唱得还是有点紧，放松喉咙……】
木翎深吸一口气，重新开始练习。
这一次，她比之前更认真、更投入。因为她知道，她不只是为了自己，也不只是为了大橘。
她是为了那些和她一样，在默默努力的人。
是为了这个比她想象中更宏大、更温暖的世界。
练习进行到第二周，木翎已经能明显感觉到自己嗓音的变化。
不，与其说是变化，不如说是“回归”——回到她生病前那种清澈、通透的状态，甚至更好。
在大橘的科学训练方案下，她的呼吸更稳，共鸣位置更精准，高音不再吃力，低音也更饱满。
“今天状态不错。”又一次练习结束后，木翎自己评价道，“我感觉……好像能正式开始了？”
【可以试试。】大橘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虽然因为能量问题还是有点虚，但能听出满意，【不过建议你先录几个预热视频，看看观众反应，也熟悉一下虚拟形象的操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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