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节前夕,孟子义与李昀锐蛰伏于酒店房间。
李昀锐摊开电影节地图,指尖划过周父必经的贵宾通道:
李昀锐“今晚八点,周父会出席红毯仪式,之后是酒会。我们需在他进入休息室时,用U盘复制审计文件。”
孟子义凝视地图,左手腕的胎记在灯光下泛着微红,她轻声补充:
孟子义“我母亲当年的剧团,名字就叫‘长安夜’……或许文件中有相关标记。”
窗外霓虹闪烁,李昀锐将微型摄像头藏入胸针,又递给她一副蓝牙耳机:
李昀锐“行动时保持联络。”
孟子义接过,指尖触到他掌心的薄茧,心跳莫名加快。
李昀锐却浑然未觉,专注调试设备:
李昀锐“若遇变故,按三下耳机按钮,我会立刻支援。”
夜幕降临,电影节会场金碧辉煌。孟子义身着银色礼服,如冰山美人般款款步入红毯,记者闪光灯如星火炸裂。她目光锁定周父——那中年男人正与商贾谈笑,腕上的金表折射出冷光。
孟子义缓步靠近,优雅递上酒杯:
孟子义“周总,听闻贵公司对影视投资颇有心得,改日可否请教?”
周父眯眼打量她,忽而轻笑:
周明轩“孟小姐若有诚意,明日来我办公室详谈?”
暗处,李昀锐蛰伏在休息室通风管道。他透过缝隙观察周父进入房间,正欲行动,耳机却突然传来孟子义的急促警告:
孟子义“周明轩来了!他正走向休息室!”
李昀锐瞳孔骤缩,只见周明轩推门而入,与父亲低声密语。
他迅速按下胸针开关,微型摄像头将对话尽数录下:
周睿“爸,孟子义今晚必有动作,您将审计文件锁进保险柜……”
李昀锐趁父子离开,跃下通风管,直奔保险柜。柜内文件堆积如山,他飞速翻找“长安夜剧团”字样,指尖却在触及关键文件时僵住——那页纸竟被替换成空白!
冷汗浸透后背,耳机传来孟子义的惊呼:
孟子义“周明轩在监控室!他发现了摄像头!”
李昀锐当机立断,将U盘插入电脑,启动自动搜索程序,随即破窗逃离。身后警报骤响,他跃入夜色,却瞥见一道黑影从另一侧屋顶掠过——是林悦!她手中竟攥着那份消失的审计文件!
混乱中,李昀锐与孟子义在停车场汇合。
孟子义面色苍白:
孟子义“周明轩带人追来了!”
李昀锐猛踩油门,车辆疾驰而出。后视镜中,周明轩的车紧追不舍,而林悦的身影却如鬼魅般消失于巷口。
李昀锐咬牙道:
李昀锐“U盘还在运行,它会自动上传文件副本……但林悦手中的原件,我们必须夺回!”
深夜,李昀锐与孟子义回到安全屋。U盘数据成功导出,但“长安夜”条目仅有寥寥几行,关键数字被涂黑。
孟子义攥紧文件,声音颤抖:
孟子义“这上面……提到‘剧团资金流向海外账户’,而收款人名字,与林悦母亲的名字相似!”
李昀锐翻开速写本,新增一页:林悦夺文件的画面,她嘴角的冷笑如刀锋。
他蘸着墨汁,在角落写下:
李昀锐“荆棘之外,还有更深的根。”
窗外,林悦的短信突然而至:
林悦“姐姐,想知道母亲真正的死因吗?明晚十点,老码头见。”
孟子义指尖冰凉,李昀锐却按住她的手:
孟子义“这是陷阱,但必须去。我会部署周全。”
他目光如炬,速写本上,荆棘玫瑰旁又添新笔——根系缠绕,指向未知深渊。
此刻,周明轩的咆哮从电话传来:
周睿“你们逃不掉的!林悦手里的证据,足够让你们万劫不复!”
孟子义与李昀锐对视,默契地同时按下录音键——那声音,将成为反击的利刃。而李昀锐的速写本深处,一张被遗忘的速写悄然浮现:林悦的侧影,与孟子义母亲旧照中的少女,眉眼竟有七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