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财神最近很愁,因为有妖怪要来偷他的婆罗优昙。他已经贴出榜单一个星期了,却还
没有人揭,戚财神已经一个星期吃不下饭了,原来紧紧箍在身上的袍子也松动了许多。“管家,
管家!”戚财神没好气地叫道,“来了,老爷什么事?”管家最近也很愁,老爷不高兴给他的钱
就少,钱一少他就愁,“榜单还没消息?”戚财神道,“老~~~爷~~~”管家正要开口便被这凄厉
的叫声打断,“叫什么叫,又不是有人揭榜单!”戚财神悠悠地喝了口茶,“老爷,您怎么知道?
真有人揭榜单!”小厮崇拜道,“那是老爷我是干什么的!揭榜单?怎么不早说?!!快迎进来
啊!”在门口等了许久,门终于开了。一座肉山从门内‘滚’了出来,“鄙人戚小花,法师快请
进!”肉山热情道,戚小花?!!这名……太……不衬身材了。夜澜暗笑,“法师,您什么时候
收妖啊?”“还要烦请财神将家眷带离,并造出你们要离庄,只剩下婆罗优昙的假象。我想妖
怪很快就会来。”柳云汐安排道,“那好,一切听法师安排。”是夜,财神庄庄去人空,柳云汐
在庄内各处布满了符咒,又用法术将婆罗优昙的灵气提到最大。此时,财神庄上空布满紫色祥
云,婆罗优昙静静躺在琉璃樽中,白色的花身薄如蝉翼,发出幽幽的光芒。如此两天,“来了。”
柳云汐道,与夜澜躲在一个水缸旁,片刻,一阵破空的声音响起,一个红色的身影轻轻落在院
子里,在月光下身姿曼妙,却是夜澜在灯会上看到的那个女子。那女子警惕地看了一圈,没有
发现什么便进了放婆罗优昙的屋子。片刻,所有符咒都亮了起来,打斗的声音传来。许久,那
女子浑身是血的冲了出来,手中拿着那株婆罗优昙。出阵后竟不恋战,而是一脸焦急地离去。
“这只妖狐的修为,怕是有百年!”柳云汐凝重道,“那我们还追么?”夜澜问道,“当然追,
澜,把手给我。”拉着夜澜柳云汐驾着剑追去。一路追踪,却是来到一座府邸,“还进去么?”
夜澜迟疑道,“进,那只妖狐就在这里。”柳云汐笃定道,跟着柳云汐进了一个屋子,刚好看到
床上躺着一个男子面色铁青、气若游丝,而那只要妖狐伏在他的身前,“大胆妖孽,竟敢害人!”
柳云汐怒道,举剑便刺。“等一下,不要!”夜澜看得分明,那床上躺着的正是那日的那个青衫
男子。可一切已经晚了,柳云汐的剑已经刺下,噗~那女子竟是躲也未躲任由剑刺中。她缓缓
擦去嘴边的血,将怀里已经染血的婆罗优昙缓缓送入那男子的口中。完成这一系列动作时,脸
颊竟是迅速长出红色的绒毛,显然已无法维持原形。“妖孽,我今日就要替天行道收了你!”柳
云汐肃穆道,“不要,她又未伤人,不要伤她。”夜澜恳求道,“不必求他,你还小,这便是正
道中人的虚伪。”她一字一顿地说道,而后从口中吐出一枚红色的珠子,是她修炼多练的内丹,
轻轻抚上那青衫男子的脸“相公,婉儿不能陪你了,你一定都要好好活着,带着我那份,找一
个爱你的妻子,平平安安的过一辈子……”抬手轻轻拂去他脑海中属于他们的记忆,“不要,
你不要这么做!”夜澜像明白了什么一般冲了过去,却被柳云汐拦住:“澜,危险!”“不、要、
拦、我”夜澜一字一顿道,此时,那女子已缓缓捏碎了手中的内丹,将它送入那男子口中:“谢
谢你。”她轻声道,像轻烟一般散去身影……夜澜不知自己是怎么走出去的,“澜,你……”
柳云汐追了出来,满面关切。“你好残忍!”夜澜缓缓道,“是你,是你生生拆散了他们,你不觉得你是一个刽子手么?”夜澜激动道。“人妖殊途,他们注定没有结果。”柳云汐淡淡
道。“人妖殊途,好一个人妖殊途!”夜澜低叹,忽然觉得遍体的寒。“我要回去了。”夜澜低声
道“回客栈?”柳云汐道,“不,回山上。”夜澜道。“我送你。”柳云汐道,“不必了!”夜澜道。
一个人回到山上,夜澜静静坐在初次相遇的那棵树上。柳云汐,你伤了我的心!人妖殊途,好
一个人妖殊途,柳云汐你彻底划清了我们的界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