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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他总想藏住站姐》刘筱亭

德云社:恋爱笔记

**的冬天,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姿态,裹挟着干冷的北风和零星的雪粒,宣告了年底的降临。德云社一年一度最盛大的封箱演出,在紧锣密鼓的筹备和万众期待中拉开帷幕,又在一片沸腾的掌声与欢笑里落下帷幕。对于社内众人而言,封箱不仅仅是一场演出的结束,更是一年辛劳的总结,也是内部关系一次集中的展现与确认。

刘筱亭的封箱演出很成功,几个节目反响热烈,和师兄弟们的互动也默契十足。但林软桃能感觉到,演出结束后,他身上那种松弛感并未持续太久,反而被一种更深沉的、混杂着期待与紧张的凝重所取代。她知道,那个悬在他们关系最顶端、也是最重的一块石头——见师爷郭德纲,已经被正式提上了日程。

封箱后的第三天,刘筱亭从社里开会回来,脸色比平时更加沉静。他拉着林软桃在客厅坐下,手里握着一杯早已凉透的水,沉默了很久才开口。

“师父今天又提了,”他声音不高,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说师爷那边,最近得空,问我们……什么时候方便。”

“我们”两个字,他说得很轻,却带着千钧的重量。

林软桃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猛跳了几下,手指蜷缩起来,指尖冰凉。该来的,终究还是要来。如果说见师父岳云鹏是步入庭院,那么见师爷郭德纲,无异于登堂入室,直面这座宅邸真正的主人。那位在相声界一言九鼎、德高望重,同时也是出了名的严师与大家长。

“你……怎么想?”刘筱亭看向她,眼神里有着罕见的、不加掩饰的忐忑。他不再是舞台上挥洒自如的“二哥”,也不是私下里那个会幼稚秀恩爱的大男孩,此刻的他,更像一个等待最终宣判的、紧张的学生。

林软桃看着他眼底的紧张,那份因为未知而升起的惶恐,反而奇异地被压下去了一些。她深吸一口气,伸出手,覆盖在他握着水杯的、冰凉的手背上。

“我听你的。”她轻声说,语气平稳,“你说去,我就去。你说再等等,我们就再等等。”

刘筱亭反手握住她的手,力道很大,仿佛要从她这里汲取力量。他垂下眼,看着两人交握的手,良久,才像是下定了决心,抬起头。

“那就……去吧。”他说,声音有些干涩,“师父说,师爷的意思是,就家里人,简单吃个饭,认识认识。不用太拘束,但也……别太随便。”

“家里人”、“简单吃个饭”,这几个字眼,像带着温度的熨斗,稍稍熨平了林软桃心头的褶皱。至少,不是正式的、充满审视意味的会面。她点了点头:“好。我需要准备什么吗?”

“不用特意准备。”刘筱亭摇头,想了想,又补充道,“穿得……大方得体点就行。师爷不喜欢太花哨的。少说话,多听。问什么答什么,不知道的就说不知道,别硬撑。”

他絮絮地交代着,事无巨细,语气里的紧张比林软桃更甚。林软桃安静地听着,一一记下,心里那股因为他的紧张而稍稍减退的忐忑,又慢慢爬了上来。

见面的日子定在封箱演出结束一周后的一个晚上。地点不在外面,就在郭德纲位于京郊的一处私宅。得知地点时,林软桃的心又紧了一下——家宴,这比在外面餐厅更显亲近,也意味着……更不容有失。

赴约那天,林软桃从中午就开始坐立不安。她换上了之前见师父时穿的那条米白色针织裙和浅驼色开衫,觉得不够庄重,又换了一套更素净的深灰色羊毛连衣裙,对着镜子照了又照。头发梳了又拆,最后只是简单地在脑后挽了一个低低的发髻,别了一枚没有任何装饰的黑色发卡。脸上化了极淡的妆,力求干净清爽。

刘筱亭来接她时,也穿了身比平时正式的深色西装,没打领带,里面是熨烫平整的白衬衫。他看起来比前几天更瘦了些,下颌线绷得紧紧的,一路上话很少,只是紧紧握着她的手。

车子驶出市区,开往京郊。夜色渐浓,路灯稀疏,道路两旁的景致变得荒凉。最后,车子拐进一条安静的双车道,沿着缓坡向上,停在一处黑瓦白墙、看起来颇为古朴的中式院落门前。没有显眼的门牌,只有两盏昏黄的门灯,在冬夜的寒风里静静亮着。

刘筱亭停好车,没有立刻下去。他转过身,看着林软桃,抬手帮她理了理鬓边一丝不存在的乱发,指尖冰凉。

“别怕。”他说,声音低哑,“有我呢。”

林软桃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和眼中那簇强自镇定的光,点了点头,回握住他的手:“嗯。”

两人下车,走到门前。刘筱亭按了门铃。很快,一个穿着朴素的中年阿姨来开了门,看见他们,和善地笑了笑:“来了?快进来,先生和岳先生都在里面等着呢。”

穿过一个小小的、栽着几竿青竹的庭院,便是正屋。屋里暖气很足,灯光是柔和的暖黄色,家具多是深色的木质,透着古朴厚重的气息。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茶香和一种老房子特有的、令人安心的陈旧味道。

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两个人。主位上的那位,穿着深灰色的中式对襟褂子,手里盘着一串念珠,正微微倾身,和对面的岳云鹏说着什么。听到脚步声,两人都抬起头来。

林软桃的呼吸瞬间屏住。即使隔着一段距离,即使是在这样居家的环境里,那位主座上老者的气度,依然带着一种不言自威的沉静与分量。他的面容比电视上看起来更加清矍,眼神平和,却仿佛能洞悉一切。正是郭德纲。

岳云鹏先站了起来,脸上带着惯常的、略显憨厚的笑容:“来了?快坐。” 他今天也穿得很家常,一件深蓝色的毛衣,看起来比上次见时更放松。

刘筱亭牵着林软桃上前,声音比平时恭敬了许多:“师爷,师父。” 然后侧身让出林软桃,“这是林软桃。”

林软桃连忙躬身,声音尽量平稳清晰:“师爷好,师父好。”

郭德纲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很平静地打量了一眼,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抬手示意了一下旁边的空位:“坐吧。”

他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独特的、平缓的腔调,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林软桃依言在岳云鹏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刘筱亭则坐在了她旁边的长沙发上,紧挨着她,背脊挺得笔直。

阿姨端上了热茶。郭德纲端起自己面前的紫砂小杯,抿了一口,才缓缓开口,语气就像寻常长辈询问小辈:“路上堵不堵?”

“还好,不算太堵。”刘筱亭连忙回答。

“嗯。”郭德纲应了一声,目光转向林软桃,“小林是**人?”

“不是,师爷,我老家是南方的。”林软桃恭敬回答。

“南方好,气候润。”郭德纲点点头,又问,“做什么工作的?”

“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运营。”

“哦,互联网,新兴行业。”郭德纲的语气依旧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平时工作忙,跟筱亭这作息颠倒的,能处到一块儿去?”

这个问题比预想的更直接,也更……家常。林软桃心跳快了一拍,看了一眼旁边的刘筱亭,他正低着头,专注地看着自己面前的茶杯,耳根却有些泛红。

她稳住心神,如实回答:“是挺不一样的。不过……互相迁就,也还好。他忙的时候我尽量不打扰,我有空的时候……就做点吃的。” 她顿了顿,补充道,“他胃不好,总在外面吃也不放心。”

这话说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没想到会说到这个。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岳云鹏在旁边轻轻笑了一声,没说话。

郭德纲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那眼神似乎深了一些,但依旧没什么波澜。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才缓缓道:“嗯,知道疼人,是好事。”

这句话很轻,却让林软桃一直悬着的心,猛地往下落了一大截。她偷偷舒了口气,手心已经微微汗湿。

接下来的谈话,气氛稍微活络了一些。郭德纲没再问林软桃更多问题,而是转向刘筱亭和岳云鹏,聊起了封箱演出的一些细节,社里明年的规划,偶尔也问问岳云鹏家里孩子的情况。他的话语速不快,用词精炼,有时带着点过来人的点拨,有时只是随意地听着,偶尔点点头。

林软桃大部分时间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在岳云鹏或刘筱亭提到一些她略有了解的事情时,才会微微抬起眼,认真倾听。她注意到,郭德纲虽然话不多,但每次开口,都能切中要害,或引得岳云鹏深思,或让刘筱亭恍然大悟。那是一种经过岁月和世事打磨后,沉淀下来的智慧与通透。

阿姨过来通知开饭。餐厅就在客厅旁边,一张不算大的圆桌,已经摆好了碗筷,菜式也都是家常菜,但看着十分精致可口。四人落座,郭德纲自然坐在主位,岳云鹏和刘筱亭分坐两侧,林软桃坐在刘筱亭旁边。

吃饭时,话更少了。郭德纲吃饭很安静,动作不疾不徐。岳云鹏偶尔给师父夹菜,刘筱亭也小心翼翼地照顾着。林软桃低着头,小口吃着面前的菜,味道其实没太尝出来,注意力全在维持举止得体上。

吃到一半,郭德纲放下筷子,拿起旁边的热毛巾擦了擦手,忽然看向刘筱亭,问:“筱亭啊,最近练功没落下吧?”

刘筱亭立刻放下筷子,坐直身体:“没落下,师父。天天早上都练着呢。”

“嗯。”郭德纲点点头,“功是根基,不能丢。台上十分钟,台下十年功,这话老生常谈,但理儿是这个理儿。你现在也算有点名气了,更得稳住,不能飘。”

“是,师爷,我记住了。”刘筱亭认真应道。

郭德纲的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林软桃,又落回刘筱亭脸上,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语重心长:“成了家,立了业,是男人一辈子两件大事。业,你在立了;家,也在立了。既然选了,就得负起责任。台上逗人乐,台下,得让人安心。”

这话,明显不止是对刘筱亭说的。林软桃的心头重重一跳,握着筷子的手指微微收紧。

刘筱霆神色更加肃然,郑重地点头:“师爷,我明白。”

郭德纲“嗯”了一声,没再多说,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面前的清炒豆苗。

这顿饭,就在这样一种表面平静、内里却暗流涌动的氛围中结束了。饭后,几人又移步客厅,喝了会儿茶。郭德纲显然有些乏了,靠在沙发里,闭目养神。岳云鹏示意刘筱亭和林软桃可以告辞了。

两人起身,再次向郭德纲和岳云鹏道别。

郭德纲睁开眼睛,看着他们,脸上依旧是那副平静无波的神情,只是微微颔首:“路上慢点。”

“是,师爷。”刘筱亭恭敬应道。

走到门口,岳云鹏送他们出来,拍了拍刘筱亭的肩膀,低声道:“行了,过了这关了。以后好好处。”

刘筱亭重重点头:“谢谢师父。”

回去的路上,夜色已深。车厢里一片寂静,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林软桃靠在座椅上,感觉浑身像是打了一场硬仗,酸软无力,但心里那块最沉的石头,却终于被彻底搬开了。

她侧过头,看着开车的刘筱亭。他脸上的紧绷感已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释重负后的疲惫,以及眼底深处,隐隐跳动的、明亮的光。

“师爷他……”林软桃轻声开口,却不知该说什么。是严厉?是慈和?似乎都不是。那是一种更深邃、更复杂的威严与包容并存的感觉。

“师爷就这样。”刘筱亭目视前方,嘴角却微微弯起一个弧度,“话不多,但说的每句,都在点儿上。”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沉甸甸的踏实,“他让我负起责任,让你安心。”

他空出一只手,伸过来,紧紧握住了林软桃的手。掌心温热,带着薄茧,坚定有力。

“桃儿,”他叫她,声音在寂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这下,咱们算是……真正落听了。”

落听。麻将桌上的术语,意味着牌已凑齐,只等和牌。

林软桃听懂了他的意思。从最初的隐秘心动,到雪夜天台的交付,从师父的默许,到今晚师爷看似平淡却重若千钧的认可……他们这条崎岖坎坷的感情之路,终于扫清了所有来自内部的重重关卡,真正“落听”了。

前路或许依然有外界的风雨,有事业的起伏,有生活的琐碎磨砺。

但至少此刻,他们手握彼此,身后有师长的默许与期许,心中有了一份尘埃落定的安稳与笃定。

林软桃回握住他的手,十指紧扣,用力到指节微微发白。

她看向车窗外飞速后退的、被路灯照亮的冬夜街道,那些冰冷的光影仿佛也带上了一丝暖意。

“嗯。”她轻声应道,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底有晶莹的水光闪烁。

“落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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