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关系后,张九南的“秀恩爱”模式正式启动。而德云社后台,成了他的主要秀场。
周一上午,九队排练厅。张九南和高九成正在排练新段子,其他师兄弟或围观或各练各的。一段贯口练完,张九南突然掏出手机。
“等一下啊,我给雨桐发个信息。”他一边打字一边说,“她今天有个重要的修复项目,我问问她吃早饭没。”
高九成慢悠悠地喝水:“九南,您这频率是不是太高了点?半小时前不是刚发过吗?”
“那不一样!”张九南理直气壮,“刚才是问早安,现在是关心她吃没吃饭!人家工作那么忙,经常忘了吃饭!”
旁边的王九龙凑过来:“九南哥,您这恋爱谈得,够腻乎的啊。”
“你懂什么!”张九南发完信息,把手机小心地放回口袋,“这叫关心!雨桐说了,就喜欢我关心她!”
实际上苏雨桐的原话是“你不用每分钟都发信息”,但张九南自动过滤了前半句。
下午排练间隙,张九南又从包里掏出一本书——《古籍修复基础知识》。
“哟,九南哥,您这是要转行啊?”有师弟打趣。
“什么转行,我这是学习!”张九南认真地说,“雨桐是古籍修复专家,我得了解她的工作,不然怎么有共同语言?”
他翻开书,看了十分钟,开始打哈欠。
“这什么‘纸张酸化机理’、‘糨糊配方比例’,也太难了……”他揉着眼睛,“雨桐每天研究这些,太厉害了。”
高九成慢悠悠地说:“您就放弃吧,隔行如隔山。”
“不行!”张九南坚持,“至少得知道基本概念。雨桐说了,修复古籍最重要的是耐心和细心。我觉得我们说相声也一样,台上看着疯,台下也得耐心磨活儿。”
这话倒是说得在理,师兄弟们纷纷点头。
晚上小园子演出前,后台一片忙碌。张九南一边化妆一边看手机,突然笑了。
“笑什么呢九南哥?”给他化妆的师妹问。
“雨桐给我发了个笑话。”张九南眼睛亮亮的,“她从一本明代笑话集里看到的,特别有意思。我改编一下,能用在新段子里。”
他把手机递给师妹看,屏幕上是苏雨桐发来的消息:“《笑林广记》载:一人惯说谎,其仆每代为圆之。一日,对人曰:‘我家一井,昨被大风吹往隔壁家去了。’众以为妄。仆曰:‘确有其事,我家的井,贴近邻家篱笆,昨晚风大,把篱笆吹过井这边来了。’”
师妹看完也笑了:“苏老师还挺有幽默感的。”
“那当然!”张九南骄傲地说,“我家雨桐不仅专业厉害,还特别有生活情趣!”
化妆完毕,张九南站起来整理大褂。他突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掏出一个小喷雾瓶。
“这什么?”高九成问。
“保湿喷雾,雨桐给我的。”张九南对着脸喷了几下,“她说后台空调干,对皮肤不好,让我注意保湿。”
师兄弟们集体翻白眼。
演出开始,张九南在台上依旧疯癫,但今天格外卖力气。返场时,他突然说:“今天我特别高兴,为什么?因为我女朋友来看我演出了!”
台下起哄声四起。苏雨桐坐在第一排,脸红了——她今天确实来了,但没想到张九南会公开说。
高九成捧哏:“哟,您女朋友哪位啊?”
“不能告诉你!”张九南得意地说,“反正是特别好的一姑娘,又漂亮又有文化!为了她,我今天得特别卖力气!”
接下来的返场小段,张九南确实格外卖力,观众笑声几乎没停过。演出结束,苏雨桐到后台,被师兄弟们集体围观。
“嫂子好!”年轻的师弟们整齐划一地喊。
苏雨桐脸更红了。张九南连忙护着她:“去去去,别吓着雨桐!”
但他眼里的得意藏不住,拉着苏雨桐的手介绍:“这是高九成,我搭档,你认识;这是王九龙,这是我师弟张九龄……”
一一介绍完,张九南才说:“雨桐给我带了夜宵,我们自己吃,你们该干嘛干嘛去!”
他把苏雨桐拉到角落,打开保温桶,里面是热腾腾的冰糖雪梨汤。
“你嗓子有点哑,喝这个润润。”苏雨桐轻声说。
张九南眼睛有点湿:“雨桐,你对我太好了。”
他喝了一口,眼睛亮了:“真好喝!比我们后台准备的润喉茶好喝多了!”
“我加了点川贝,对嗓子好。”苏雨桐说,“以后你演出多,我经常给你做。”
张九南感动得说不出话,只是握着她的手。后台的师兄弟们远远看着,有人小声说:“九南哥这是真栽了。”
高九成点头:“栽得彻底。”
那天之后,张九南的秀恩爱更加变本加厉。他的手机屏保换成了苏雨桐低头修复古籍的侧影——是他某次去修复部偷拍的。他的保温杯是苏雨桐送的,上面刻着“少吼多喝”。就连大褂内衬都偷偷绣了个小小的“桐”字——被师兄弟们发现后笑了半个月。
“九南,收敛点!”有次郭德纲来后台查看,都看不下去了,“人家苏老师是文化人,别被你吓跑了。”
“不会的师父!”张九南信心满满,“雨桐说了,她就喜欢我这样真实的。”
其实苏雨桐的原话是“你就像一本破损严重的古籍,虽然表面乱七八糟,但内里值得修复和珍藏”。张九南自动过滤了前半句,只记得“值得珍藏”。
不过张九南也确实在改变。他学习更认真了,研究相声理论更深入了,甚至开始练习书法——因为苏雨桐字写得漂亮,他不想差太多。
“雨桐,你看我这‘永’字写得怎么样?”他发来照片,纸上歪歪扭扭地写着毛笔字。
苏雨桐认真评价:“结构还可以,但笔画力度不够均匀。多练练会好的。”
“那你教我!”
于是周末的下午,张九南会带着文房四宝到苏雨桐家,两人一起练字。张九南坐不住,写一会儿就要起来活动,但苏雨桐有耐心,一笔一划地教他。
“手腕要稳,呼吸要匀。”她握着他的手,引导他运笔。
张九南闻到她身上淡淡的书墨香,心里暖暖的:“雨桐,你这样教我,让我想起小时候师傅教我练功。”
“有相似之处。”苏雨桐说,“都是需要耐心和重复的事。”
练完字,张九南会表演新编的段子给苏雨桐听,听取她的意见。苏雨桐虽然不懂相声技巧,但能从观众角度给出反馈:“这里节奏可以慢一点,让观众有时间反应。”“这个包袱铺垫不够,有点突然。”
她的意见往往很中肯,张九南都会认真记下来,回去修改。
有次他问:“雨桐,你从古籍修复的角度看,我们相声应该怎么发展?”
苏雨桐想了想:“古籍修复讲究‘修旧如旧’,但也要用现代技术让古籍延续生命。相声也一样吧,要保持传统的精髓,但也要用现代的方式让它活下去。”
张九南若有所思地点头:“你说得对。不能死守传统,也不能完全丢掉传统。得找到平衡点。”
这种对话越来越多,两人都在彼此的世界里找到了共鸣和启发。张九南的表演中,渐渐多了一些传统文化的底蕴;苏雨桐的生活中,渐渐多了一些烟火气和笑声。
一个周末,张九南带苏雨桐去德云社后台的日常聚餐。十几个人围坐在大圆桌旁,火锅热气腾腾,说笑声不断。
苏雨桐安静地坐着,看着这热闹的场面。张九南忙着给她夹菜,同时还能和师兄弟们斗嘴,回应师傅的问话,照顾到桌上的每一个人。
她忽然明白,张九南的“疯”不是真的疯,而是一种旺盛的生命力,一种对生活的全情投入。他在台上疯,是为了给观众带来欢乐;在台下周到,是为了照顾身边的人。
这种反差让她着迷。
聚餐结束,张九南送苏雨桐回家。路上,他牵着她的手,突然说:“雨桐,我师傅今天问我,是不是认真和你谈的。”
“你怎么说?”
“我说是,特别认真。”张九南停下脚步,看着她的眼睛,“我是奔着结婚去的。可能现在说这个有点早,但我想让你知道我的心意。”
夜色中,他的眼神真诚而坚定。苏雨桐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我也是认真的。”
张九南笑了,那笑容在路灯下温柔得不可思议。他抱住她,这次不再小心翼翼,而是坚定而温暖。
“雨桐,我会让你幸福的。”他在她耳边轻声说。
苏雨桐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她知道,这场“暴雨”已经彻底改变了她的生活。而她也愿意,与这场雨同行,走过春夏秋冬。
从修复室的初遇,到小园子的演出,再到日常的点滴相处,他们的感情在看似不可能的碰撞中生根发芽。一个安静的古籍修复师,一个疯癫的相声演员,两个世界的人,却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最好的自己。
而德云社后台的师兄弟们都知道:九南这次是彻底沦陷了。而他沦陷的样子,虽然腻乎,却也让人羡慕。
因为真正的爱情,不就是找到一个人,让你愿意为她变成更好的自己吗?
张九南在这么做,苏雨桐也在这么做。他们在彼此的世界里学习、成长、融合,谱写着一曲传统与现代、安静与喧嚣的交响。
而这一切,都从那个春天的下午开始——当一个穿大褂的相声演员,敲响了古籍修复室的门。作者不让说首都的名字,作者有点犯懒了,不想改,你们先看看有没有影响,有影响的话,我后续再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