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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狗驯养记》张九南

德云社:恋爱笔记

张九南发现苏雨桐有个小习惯——她紧张或害羞时,会不自觉地用左手食指轻触下唇。

第一次注意到这个动作,是在确定关系后的第二个周末。那天张九南在苏雨桐家过夜一—虽然分睡两个房间,但第二天早晨,当苏雨桐穿着睡衣从卧室出来,看到张九南已经在厨房笨手笨脚地煎鸡蛋时,她的手指就轻轻碰到了嘴唇。

“醒了?”张九南转身,围裙系得歪歪扭扭,手里举着锅铲,“早饭马上好。”

苏雨桐点点头,手指还停留在唇边。晨光从厨房窗户照进来,给她镀上一层柔和的轮廓光。张九南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放下锅铲走过去。

“怎么?”苏雨桐微微后退,手指放了下来。

“你刚才.....”张九南模仿她的动作,用食指轻点自己的下唇,“这样。

苏雨桐脸红了:“我.....我没有。

“有。”张九南笑了,低头看着她,“你害羞的时候就这样。”

他靠得很近,苏雨桐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油烟味和清爽的皂角香。她的手指又下意识地抬起来,但在半空停住了。

张九南握住她的手,轻轻拉开,然后低头吻了上去。

那是他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吻,在晨光中的厨房里,带着煎蛋的香气和初醒的懵懂。张九南的吻和他的人一样,起初有些急切,但很快学会了温柔。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还握着她的手,唇瓣相贴,轻柔试探

苏雨桐起初有些僵硬,但很快放松下来。她的手慢慢攀上他的肩膀,闭上眼睛,回应这个温柔而珍重的吻。

从那以后,张九南就特别喜欢在苏雨桐手指触唇时吻她。他觉得那是她的信号———个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邀请他靠近的信号。

在修复室里,当苏雨桐专注工作时,有时思考难题会无意识地咬笔头或碰嘴唇。如果张九南在场,他会轻轻走过去,抽走她手中的笔,然后在她的惊愕中吻她。

“专心工作。”他会这么说,仿佛刚才那个子扰她的人不是他。

苏雨桐会红着脸瞪他,但眼睛里藏着笑意。

另一种情况下,是张九南演出结束后。深夜的后台,卸了妆,换了衣服,带着一身疲惫和兴奋的张九南,会在看到苏雨桐的那一刻,像归巢的乌一样飞扑过去,把她搂进怀里,然后低头深深吻她。

这个吻通常带着汗水的咸味和舞台的亢奋,急切而热烈。张九南会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像要把她揉进身体里。苏雨桐起初不习惯这种公开场合的亲昵,但张九南理直气壮:“后台都是自己人,怕什么!

确实,师兄弟们早已见怪不怪,甚至会自觉地移开视线或吹口哨起哄。

“九南哥,注意点影响!”王九龙会喊。

“就是,考虑考虑我们这些单身狗的感受!张九龄附和。

张九南会松开苏雨桐,但手还搂着她的腰,得意地说:“羡慕吧?羡慕就自己找去!!

苏雨桐会红着脸掐他的腰,但他皮糙肉厚,根本不怕。

私下里,他们发展出几种不同的亲吻模式。

一种是早安吻。如果张九南在苏雨桐家过夜,早晨醒来,他会先去厨房准备简单的早餐,然后进卧室叫醒苏雨桐。通常苏雨桐还睡得迷迷糊糊,他会坐在床边,轻吻她的额头,然后是鼻尖,最后是嘴唇,温柔得像怕惊醒一个梦。“雨桐,起床了。”他会轻声说。

苏雨桐会闭着眼睛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五分钟....…. ”

“就五分钟。”张九南会纵容地笑,任她赖床,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另一种是晚安吻。无论多晚,只要在一起,睡前一定会有晚安吻。这个吻通常很长,很慢,带着一天结束的慵懒和依恋。张九南喜欢把苏雨桐搂在怀里,一下一下地轻吻她的唇,像在数秒,又像在确认她的存在。

“晚安,雨桐。”他会在吻的间隙低声说。

“晚安。”苏雨桐会回应,声音因亲吻而有些模糊

还有一种,是安慰吻。苏雨桐工作压力大时,或是修复遇到难题时,会变得格外安静。张九南能敏锐地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他会放下手中的事,走到她身边,不说话,只是轻轻吻她的发顶,然后脸颊,最后是嘴唇。这个吻不热烈,但坚定,像在说:我在这里,你不是一个人。

苏雨桐最喜欢的是“惊喜吻”。张九南有时会突然出现,在她毫无准备的时候吻她一—比如她在图书馆查阅资料时,他从书架后探出头来;比如她在厨房做饭时,他从背后抱住她;比如她在阳台浇花时,他偷偷靠近。

每次苏雨桐都会被吓一跳,然后嗔怪地打他,但眼里都是笑意。

“你怎么来了?”她问。

“想你了。”张九南回答得理所当然,然后再

次吻上去。

亲吻成了他们之间无声的语言,表达着思念、爱意、安慰和喜悦。张九南的吻从最初的急切笨拙,变得越来越细腻体贴;苏雨桐也从最初的被动接受,变得越来越主动回应。

有一次,张九南感冒了,怕传染苏雨桐,刻意保持距离。但苏雨桐主动靠近,吻了他的唇角。

“我不怕。”她说。

张九南愣住,然后眼眶有点红:“雨桐... ...“快点好起来。”苏雨桐又吻了他一下,这次是嘴唇,“我想好好吻你。”

张九南的感冒奇迹般好得很快。师兄弟们调侃:“爱情的力量啊!”。

第一次同床共枕,是在一个冬夜。

那天北京下了那年第一场雪,张九南演出结束已经十一点,雪下得很大,出租车很难打。苏雨桐让他别回去了,就在她家住一晚。

“我睡沙发。”张九南说。

“沙发太小,你睡不舒服。”苏雨桐指了指客房,“有客房的。”

但半夜,暖气突然停了。老小区的供暖系统不稳定,维修工要第二天才能来。室内温度迅速下降,苏雨桐被冻醒,起来查看时,发现张九南也醒了,正裹着被子坐在沙发上。

“你怎么起来了?”苏雨桐问。

“冷。”张九南老实说,“你呢?’

“我也冷。”苏雨桐抱着手臂,“我去找找有

没有电暖器。”

她翻箱倒柜,只找到一个巴掌大的暖手宝。两人面面相觑,然后都笑了。

“要不......”张九南犹豫地说,“我们睡一起?暖和点。

苏雨桐看着他,点了点头。

于是他们挤在了苏雨桐的单人床上。床确实小,两个人必须侧身紧贴才能躺下。张九南从背后抱住苏雨桐,手臂环在她腰间,腿也曲起贴着她的腿。

“暖和点了吗?”他在她耳边轻声问。

“嗯。”苏雨桐低声应道。

起初两人都有些僵硬,但身体的温暖很快驱散了寒冷和尴尬。张九南的怀抱很暖,呼吸均匀地拂过苏雨桐的后颈。她慢慢放松下来,往他怀里靠了靠。

“雨桐。”张九南轻声唤她。

“咽?

“我能.....我能亲你吗?”他问得很小心。

苏雨桐转过身,在黑暗中看着他。窗外雪光映进来,勾勒出他朦胧的轮廓。她没说话,只是凑上去,吻了他。

那个吻在冬夜里格外温暖。张九南回应着她,手轻轻捧着她的脸,拇指摩挲着她的脸颊。吻渐渐加深,呼吸变得急促,但始终温柔克制。“雨桐,”张九南在吻的间隙喘息着说,“我想要你。”

苏雨桐看着他眼中的深情和欲望,点了点头。

那是他们的第一次。在冬夜的寒室里,在狭窄的单人床上,用彼此的体温取暖,用最温柔的方式结合。张九南极其耐心,每一步都关注着苏雨桐的反应,在她耳边轻声问:“可以吗?”“疼吗?”

苏雨桐的回答大多是点头或轻声的“嗯”,但她的手紧紧抓着他的背,她的吻落在他汗湿的肩头,她的身体在他身下柔软地打开,已经说明了一切。

结束后,张九南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继续抱着她,轻吻她的额头、鼻尖、嘴唇。

“我爱你,雨桐。”他说,声音有些沙哑。“我也爱你。”苏雨桐回应,脸埋在他胸前。那一夜,他们相拥而眠。虽然床小,虽然冷,但彼此的温度足够温暖整个冬天。

从那以后,只要张九南在苏雨桐家过夜,他们都会睡在一起。

张九南发现苏雨桐在这个事上和他想象中一样一-安静,但投入。她不会大声表达,但细微的反应足够让他知道她的感受。她紧张时会抓床单,舒服时会咬唇,受不了时会发出压抑的轻吟,像小猫一样。

他喜欢观察这些反应,喜欢探索她的身体,喜欢听她在耳边压抑的喘息。每次他都极尽温柔,把舞台上的疯狂转化为床第间的细腻体贴。

“雨桐,你这里......”他吻着她的锁骨,“有

颗小痣。’

“嗯...…”

“这里呢?”他的手抚过她的腰侧,“怕痒吗?

苏雨桐轻颤:“别... ...”

“好,不碰。”张九南听话地移开手,但吻落在她怕痒的地方,引来她更剧烈的颤抖。

他喜欢在炒菜中说话,不是粗俗的脏话,而是温柔的情话和询问。

“雨桐,看着我。”

“这里可以吗?”

“这样呢?”

“我爱你。”

苏雨桐通常不回答,但会用吻回应,会用身体语言表达。有时她也会主动,虽然害羞,但勇敢。她会跨坐在他身上,低头吻他,长发垂下来,扫过他的胸膛。她会学着他的样子,亲吻他的喉结、锁骨、胸口,笨拙但真诚。

“雨桐,”张九南喘息着说,“你学坏了。”

“跟你学的。”苏雨桐小声说,脸红了。

张九南会笑,然后翻身把她压在身下:“那老师得检查检查,学生学得怎么样。”

性爱后的时光,张九南也格外珍惜。他会抱着苏雨桐去洗澡,在氤氲的热气中帮她洗头发、擦背,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

“我自己来。”苏雨桐不好意思。

“让我来。”张九南坚持,“我喜欢照顾你。

洗完澡,他会用浴巾把她裹起来,抱回床上,然后拿来吹风机,仔细地帮她吹干头发。

“你头发真好。”他会说,手指穿过她柔软的发丝,“又黑又亮。

“你的也是。”苏雨桐闭着眼睛,享受着他的

服务。

吹子头发,他们会躺在床上聊天。张九南喜欢把苏雨桐搂在怀里,一只手玩着她的头发,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雨桐,我今天在台上......”

“雨桐,我师傅说......”

“雨桐,我想.....”

苏雨桐会安静地听,偶尔回应,更多时候只是依偎在他怀里,感受他的体温和心跳。

有时他们会一起看书。苏雨桐看她的专业书籍,张九南看相声理论或古籍影印本。两人靠在一起,各自安静阅读,偶尔交流几句。“这段记载的表演形式,和我们现在的‘腿子活’很像。”

“嗯,起源可能就在这里。”

“那我明天排练试试这个结构。”

有时张九南会念书给苏雨桐听,不是专业书籍,而是诗歌或散文。他的声音很好听,字正腔圆,带着相声演员特有的韵律感。

“我如果爱你——绝不像攀援的凌雪花,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

“这是舒婷的《致橡树》。”苏雨桐轻声说。

“你知道?”张九南有些惊讶。

“高中时背过。”“那我们一起背。”

于是两人一起背诵,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交织。背到最后,张九南会吻她:“我们就像诗里说的,根紧握在地下,叶相触在云里。”

苏雨桐会回吻他:“嗯。”

深夜里,如果张九南饿了,苏雨桐会起来给他做夜宵。简单的汤面或粥,热腾腾的,暖胃暖心。张九南会坐在厨房的吧台旁,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心里满满的幸福。

“雨桐,你真好。”他会说。

“快吃吧。”苏雨桐把碗推到他面前。

吃完夜宵,两人会再刷个牙,然后回到床上。张九南通常会很快睡着,他睡眠质量好,演出消耗又大,常常头一沾枕头就睡。苏雨桐会看着他睡着的侧脸,轻吻他的额头,然后在他怀里找个舒服的位置,也沉入梦乡。

早晨,通常是张九南先醒。他会先看看怀里的苏雨桐,看她睡得安稳,然后轻手轻脚地起床,去做早饭。煎蛋、煮粥、热牛奶,虽然简单,但用心。

苏雨桐醒来时,会闻到食物的香气。她会起床洗漱,然后走到厨房,从背后抱住正在做饭的张九南。

“醒了?”张九南转身,给她一个早安吻。

“嗯。”

“去坐着,马上好。”

早餐桌上,两人会规划一天。张九南的排练安排,苏雨桐的工作计划,什么时候见面,吃什么,做什么。

“晚上我演出,你来吗?”

“来,我给你带润喉汤。”

“好,那我等你。”

简单平凡的对话,却充满了生活的烟火气。

有时周末,如果没有安排,他们会一整天待在屋里。看电影,看书,做饭,打扫,做爱,相拥。张九南喜欢这样的日子,平静,温馨,有苏雨桐在身边。

“雨桐,”他会说,“我觉得我现在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我也是。”苏雨桐会回答。作者嘿嘿嘿,嘿嘿嘿,求你了不要卡我,第一次写,见谅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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