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猎刀与雪松:多瑙河畔的囚缚
雨夜的喀尔巴阡山脉深处,韦森巢穴的腐臭与湿冷空气交织。尼克的猎刀劈开最后一只魔物的头颅时,后颈的Omega腺体正灼烫得厉害——那是被顶级Alpha信息素锁定的预兆。松针混着雷电的冷冽气息织成防护网,却被一股霸道的、带着多瑙河雪松与东方檀木的异香撞得粉碎。
“Der letzte Omega der Grünen,tatsächlich so wild wie die Legende.”(格林家最后的Omega,果然如传说般桀骜。)
冷冽的德语从阴影中传来,尼克猛地回头,猎刀直指来人。男人身着黑色丝绒皇室制服,肩章上的双头鹰纹章在昏暗里泛着冷光,腰间佩剑的剑柄镶嵌着波斯蓝宝石。雨水打湿他的金发,贴在轮廓深邃的颊边,冰蓝色的眼眸像极北之地的冰川,正是瓦勒留帝国的储君,雷纳德·冯·瓦勒留。
而他身后,两名身着鎏金铠甲的皇家卫兵,正押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尼克的祖父,埃里希·格林。这位格林族最桀骜的男Omega,银发间染着霜色,手腕上还留着铁链磨出的淡褐色疤痕,脖颈间那枚深紫色的Alpha标记,是瓦勒留老皇帝路德维希的专属烙印。
“Großvater!”(祖父!)尼克的声音发颤,猎刀在掌心微微晃动。他从小听着祖父“战死边疆”的传说长大,却没想到,这位格林族的英雄,竟成了瓦勒留帝国的阶下囚。
埃里希抬眼,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惊惶,随即被死寂的绝望覆盖。他用格林族的古老方言,嘶哑地低吼:“跑!别回头!瓦勒留的Alpha,都是披着人皮的恶魔!”
雷纳德缓步走出阴影,顶级Alpha的威压如同实质的高墙,让尼克的呼吸都变得困难。他的德语带着维也纳宫廷特有的优雅,却字字淬着冰:“跑?埃里希先生,您当年也跑过三次,最后不还是乖乖回到我祖父身边?格林的男Omega,生来就是瓦勒留皇室的私有物,这是多瑙河畔三百年的铁律。”
老皇帝路德维希拄着镶嵌红宝石的权杖,从卫兵身后走出,苍老的脸上刻满了岁月的沟壑,眼神却依旧锐利如鹰。他抬手攥住埃里希的手腕,指腹摩挲着那道疤痕,语气带着残忍的温柔:“Mein Schatz,du hast doch vergessen?Als du mir widerstanden hast,habe ich dich in der Burg von Schönbrunn drei Monate lang eingesperrt.”(我的宝贝,你忘了吗?当年你反抗我时,我把你关在美泉宫的塔楼里三个月。)
尼克睚眦欲裂,Omega的本能在Alpha的威压下叫嚣着恐惧,可恨意却烧得他血液沸腾。他攥紧猎刀,松针信息素暴涨到极致,朝着雷纳德的心脏刺去:“Ihr Monster!Lasset ihn gehen!”(你们这些怪物!放开他!)
雷纳德眼底闪过一丝暗芒,侧身躲过的瞬间,指尖精准地扣住尼克的手腕。他的掌心温热,力道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Alpha的信息素如同海啸般涌来,瞬间将尼克的冷冽气息彻底包裹。“Widerstand ist zwecklos.”(反抗是徒劳的。)雷纳德的唇擦过尼克发烫的腺体,德语低沉喑哑,“我的曾祖父,就是这样驯服你的曾祖父的。现在,轮到我们了。”
两名卫兵上前,冰冷的银质镣铐锁住了尼克的手腕——那是瓦勒留皇室特制的Omega束缚器,刻着古老的压制符文。尼克看着祖父被路德维希带走,两人身影消失在巢穴深处,只留下渐行渐远的脚步声与铁链拖拽的刺耳声响。他想追,却被卫兵死死按住,只能眼睁睁看着至亲再次坠入囚笼,而自己,也成了另一座牢笼的猎物。
雨夜的风穿过巢穴,带着喀尔巴阡山脉的寒意。尼克被卫兵押着,跟在雷纳德身后,一步步走出这片生养他的土地。他回头望去,巢穴的方向早已被黑暗吞噬,就像他被彻底碾碎的自由。
第二章 牵丝引与侍君:美泉宫的隔绝囚笼
尼克被雷纳德带回了维也纳郊外的美泉宫。这座巴洛克风格的宫殿富丽堂皇,却处处透着囚笼的本质——镀金的栏杆围起花园,水晶灯的光芒照不进阴暗的偏殿,而那些偏殿里,住着来自欧洲各国的男Omega,他们是瓦勒留皇室的“侍君”,是Alpha们随时可以取用的玩物。
与祖父被关押在西侧塔楼不同,尼克被送进了东侧最高的阁楼。这里虽有巨大的拱形窗,能俯瞰多瑙河的景色,却被三层加固的防盗窗封锁,墙壁是特制的隔音材质,连信息素都无法穿透。房间里只有一张硬板床、一张橡木桌,还有一只挂在墙角的银质锁链,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他的手腕被镣铐锁在床沿,银质的金属日夜散发着压制信息素的寒气,让他浑身无力,后颈的腺体却依旧灼烫得厉害。他拼命嘶吼、挣扎,手腕被磨得鲜血淋漓,却连一丝声音都传不出去,更别说触及祖父所在的西侧塔楼。
唯一能证明祖父还活着的,是每天清晨卫兵送来的食物——总会有两份一模一样的黑麦面包与热汤,一份被送往西侧,一份放在尼克的桌前。可这仅有的联系,更像是一种残忍的提醒:他们近在咫尺,却永无相见之日。
尼克能偶尔听见远处传来的,侍君们的哭泣声与求饶声,还有Alpha们低沉的笑声。那些声音穿过宫殿的回廊,模糊地传入阁楼,成了他唯一能感知到的“人气”,却也让他更加恐惧——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成为下一个被肆意践踏的侍君。
门被推开时,雷纳德走了进来,身着白色丝绸睡袍,金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少了几分宫廷的冷硬,多了几分慵懒的危险。他手里拿着一只描金的水晶瓶,里面装着琥珀色的液体,散发着甜腻的香气,还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能让Omega浑身发软的蛊惑味。
“这是‘Sehnsuchtsaft’(牵丝引),瓦勒留皇室的秘药。”雷纳德的德语温柔得像情人间的呢喃,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强制意味,“喝了它,你的腺体就不会再疼了。当年你的祖父,就是靠它熬过了最初的驯服期——当然,他那时被关在另一座塔楼,和你现在一样,见不到任何人。”
尼克偏头躲开,眼底的恨意像淬了冰:“Geh weg!Ich trinke nichts von dir!”(滚开!我不喝你的任何东西!)
雷纳德也不逼他,只是将水晶瓶放在一旁,指尖轻轻拂过他脸上的泪痕。他的目光扫过窗外的多瑙河,声音冷得刺骨:“你以为你有的选?要么喝了它,做我唯一的‘Hauptkonsort’(正君),至少能守住一份体面;要么,我就把你扔进偏殿,和那些侍君一样,成为所有瓦勒留Alpha的玩物。”
他俯身凑近,鼻尖蹭过尼克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带着雪松与檀木的异香:“你的祖父当年也不肯喝,我祖父就把他独自关了三个月,直到他腺体衰竭,奄奄一息,才终于低头。你想重蹈他的覆辙吗?”
尼克的身体猛地绷紧,瞳孔骤缩。他想起祖父手腕上的疤痕,想起那些模糊的哭泣声,心脏像是被生生撕裂。他想反抗,却被镣铐死死锁住;他想呼救,却连声音都传不出去。这座阁楼,这座美泉宫,就是一座隔绝一切希望的坟墓。
尼克猛地偏头,狠狠咬在雷纳德的手腕上,尝到血腥味的瞬间,却被对方骤然释放的信息素狠狠压制。顶级Alpha的威压如同泰山压顶,Omega的本能让他浑身脱力,瘫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雷纳德慢条斯理地擦去手腕的血迹,冰蓝色的眼底翻涌着偏执的占有欲。他捏着尼克的下巴,强迫他抬头,水晶瓶里的琥珀色液体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既然你不肯喝,那我就只好……”
尼克的瞳孔骤然放大,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自己终究成了多瑙河畔最孤独的囚鸟,被隔绝在这座华丽的阁楼里,逃不掉,也挣不脱。
家人们已经更新了这么多了,所以今天就不更新
你没有如期归来,而这正是离别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