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漫过窗棂时，厨房的烟火气渐渐散了，温笙收了碗筷，含春便抱着洗好的草莓窝进沙发，指尖捏着一颗红莹莹的果，晃着腿喊她：“温笙快过来，我选好电影啦。”
客厅的主灯被调暗，只留了盏暖黄的落地灯，光影揉在柔软的布艺沙发上，像铺了一层温柔的绒。温笙擦着手走过来，顺势揽住她的腰，让她窝在自己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选了什么？又是你爱的文艺片？”
含春摇摇头，把平板递到她眼前，屏幕上是一部老派的爱情喜剧，画面暖融融的，带着细碎的笑点：“今天不想看太伤感的，想和你一起看甜甜的。”她说着把一颗草莓递到温笙唇边，清甜的果香混着她指尖的温度，漫进温笙的心底。
温笙咬下草莓，舌尖轻轻蹭过她的指尖，惹得含春轻颤一下，慌忙缩手，却被她攥住，十指相扣搁在腿上。平板支在沙发扶手上，暖光映着两人交叠的身影，电影里的笑声轻轻漾开，混着窗外偶尔掠过的晚风，温柔得不像话。
含春窝在温笙怀里，头靠在她的肩窝，一手捏着草莓，一手轻轻揪着她的衣角，看到好笑的情节，便笑得肩膀发颤，鼻尖蹭着温笙颈间的雪松味，连笑声都软乎乎的。温笙便替她拢了拢滑落的披肩，指尖轻轻拍着她的背，目光一半落在屏幕上，一半落在怀中人的笑脸上，眼里的温柔，浓得化不开。
电影演到男女主在雨夜相拥告白，含春忽然安静下来，指尖轻轻摩挲着温笙的手背，声音软软的：“温笙，我们第一次告白，也是在雨天呢。”
温笙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吻，指尖绕着她的发梢：“嗯，记得很清楚。那天雨下得很大，你红着眼睛，踮脚亲我的额头，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
想起那晚的画面，含春的脸颊泛了粉，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声音闷闷的：“那时候我好紧张，怕你不喜欢我，怕那句喜欢说出口，连朋友都做不成。”
“傻姑娘，”温笙揽着她的腰，把人抱得更紧，“从第一次在画室见你，看你蹲在地上画栀子花，指尖沾着颜料，眼睛亮得像星星，我就动了心。只是怕吓到你，才慢慢靠近，想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你一个人。”
含春的心跳漏了一拍，抬头看她，落地灯的光落在温笙的睫毛上，投出浅浅的阴影，她忍不住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睫毛，声音轻得像呢喃：“原来你早就喜欢我啦。”
“嗯，早就喜欢了。”温笙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胸口，让她感受自己沉稳的心跳，“这里，从见你的第一眼起，就只装着你了。”
含春的眼里蒙了浅浅的水汽，把脸埋回她的怀里，手轻轻搭在她的胸口，听着那一下一下的心跳，像敲在自己的心尖上。原来喜欢从来都不是突如其来，而是蓄谋已久，是她的小心翼翼，也是温笙的步步温柔。
电影渐渐演到尾声，男女主在教堂许下诺言，屏幕上飘着细碎的星光，含春捏着最后一颗草莓，递到温笙唇边，轻声说：“温笙，我们以后，也会像他们一样，一直在一起，对不对？”
温笙咬下草莓，低头吻住她的唇，清甜的果香在唇齿间漫开，不是浅尝辄止的温柔，而是带着珍重的缠绵。吻罢，她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触，声音温柔而坚定：“会的，含春。不止以后，是岁岁年年，是生生世世，只要你在，我便永远都在。”
含春的睫毛颤了颤，伸手揽住她的脖颈，主动凑上去吻她，唇瓣相贴，温柔的触感漫开，像化开的蜜糖，甜得让人晕眩。落地灯的光暖融融的，电影的片尾曲轻轻唱着，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墨，却衬得室内的温柔，愈发真切。
吻散，两人相拥在沙发上，含春窝在温笙怀里，听着她的心跳，指尖轻轻划着她的掌心，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温笙，下次我们去看栀子花吧，听说城郊有片栀子花海，开得可好看了。”
“好，等你周末没课，我们就去，带上野餐垫，再做你爱吃的三明治。”
“温笙，我最近画了幅画，是你替我擦头发的样子，等裱好送给你。”
“好，我要挂在画室最显眼的地方，让所有人都知道，这是我的小姑娘画的。”
“温笙，我好像越来越喜欢你了。”
“我也是，含春，喜欢你，比昨天多，比明天少，岁岁年年，只增不减。”
夜渐深，电影早已播完，平板暗了屏，只有落地灯的暖光，映着相拥的两人。含春的声音渐渐低了，眼皮慢慢耷拉下来，靠在温笙怀里，呼吸轻轻的，渐渐睡熟，手却依旧紧紧揪着她的衣角，像怕被丢下的小猫。
温笙低头看她的睡颜，睫毛纤长，嘴角还扬着浅浅的笑意，想来是做了甜美的梦。她小心翼翼地把人打横抱起，脚步放得极轻，走进卧室，替她盖好薄被，又坐在床边，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
含春似是被惊扰，嘤咛一声，伸手揽住她的手腕，含糊地喊了声“温笙”。
“我在，乖乖睡。”温笙的声音放得极柔，指尖轻轻拍着她的背，直到她的呼吸再次变得均匀。
她起身想走，却被含春攥住手腕，只好躺回床上，把人拥进怀里。含春立刻像寻到了热源，蜷缩在她的臂弯里，鼻尖蹭着她的颈窝，栀子的清香缠在雪松里，成了最安心的味道。
窗外的夜色静悄悄的，只有偶尔掠过的晚风，室内的灯影暖柔，相拥的两人，在彼此的体温里，寻到了最安稳的温柔。那些深夜里的絮语，那些唇齿间的温柔，那些藏在眼底的深情，都成了彼此心底，最珍贵的宝藏。
她们的故事，在灯暖影柔的夜里，继续书写，字里行间，皆是情长，皆是藏在岁月里的，永不褪色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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