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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黑暗降临,人群爆发出尖叫。
曲听颂感到有人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很大,但很快又松开了。
刘耀文“别乱动。”
是刘耀文的声音,近在咫尺。
刘耀文“我手机没信号了。”
马嘉祺“我的也是。”
马嘉祺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
马嘉祺“所有人,待在原地别动,等应急灯——”
应急灯没有亮。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从礼堂穹顶投下的惨白光束,正正照在讲台中央。
社长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座老式座钟,钟面上布满了裂纹。
钟摆开始摇晃。
铛——
第一声钟响,震得人耳膜发痛。
曲听颂感到一阵眩晕,她伸手扶住椅背,却发现椅背的触感变得冰冷而粘腻。
她猛地抽回手,借着那束惨白的光,看见指尖沾着暗红色的、尚未干涸的液体。
曲听颂“血......”
她喃喃道。
铛——
第二声。
礼堂消失了。
不,更准确地说,是礼堂的景象像褪色的油画一样剥落,露出后面完全陌生的空间。
他们站在一条石板铺成的街道上,两侧是低矮的、风格古老的建筑,天空是一种诡异的深紫色,看不见太阳或月亮,却有稀薄的光源不知从何处渗下。
刘耀文“这他妈......”
刘耀文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八个人,一个不少。马嘉祺、丁程鑫、宋亚轩、刘耀文、张真源、严浩翔、贺峻霖,还有曲听颂。
他们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震惊和茫然。
马嘉祺“冷静。”
马嘉祺最先恢复过来,尽管他的脸色也苍白得吓人。
马嘉祺“先确认情况。听颂,你刚才说血?”
曲听颂摊开手掌,可指尖的血迹已经消失了,仿佛从未存在过。
曲听颂“不见了......”
她低声说。
严浩翔“也许不是不见了,是被‘重置’了。”
严浩翔蹲下身,用手指抹过石板缝隙。
严浩翔“你们看地面,没有任何灰尘,像是刚被清洗过。但空气里有铁锈味——血的味道。”
丁程鑫走到最近的一栋建筑前,尝试推门。
门纹丝不动,所有的窗户都从内部被封死了,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宋亚轩“有人吗?”
宋亚轩朝街道尽头喊了一声。
声音在空旷中回荡,没有回应。
贺峻霖“别喊了。”
贺峻霖拉住他。
贺峻霖“我有种不好的预感。你们还记得社长讲的传说吗?午夜钟声,消失的人......”
铛——
第三声钟响毫无预兆地传来。
这一次,声音仿佛来自他们脚下的地面。
石板路微微震动,街道尽头的雾气中,缓缓浮现出一个模糊的人影。
那人影摇摇晃晃地走着,姿势极不自然,像是关节被反折后又强行拼凑起来。
它越来越近,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是一个穿着校服的女生,和曲听颂年龄相仿。
她的脖子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歪向一边,眼睛瞪得极大,瞳孔扩散,嘴角却挂着诡异的微笑。
她走过他们身边,仿佛没有看见他们,只是机械地、一步一顿地朝着街道另一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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