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演空档的两天,朱志鑫提议去附近的老街走走。说是散心,其实是张泽禹总念叨着新歌缺了点“人间烟火气”,几个人一拍即合,揣着口罩和帽子就溜出了酒店。
老街的青石板路被雨水泡得发亮,两侧的店铺挂着红灯笼,风一吹就晃出细碎的光影。糖画摊的老师傅正握着勺子,手腕一转,一只活灵活现的小马就落在了石板上。张极眼馋,拉着左航蹲在摊前,非要凑钱买两个。
“喏,这个给你。”张极把糖马塞到左航手里,自己举着个糖龙,咬得咔嚓响,“小时候我妈总带我买这个,好久没吃了。”
左航咬了一口,甜丝丝的麦芽香在嘴里化开,恍惚间想起了训练室的那些日子——累到瘫在地上时,张泽禹也总塞给他一颗糖,说甜的能解乏。
往前走几步,是个摆着旧唱片的小摊。朱志鑫蹲在那儿翻了半天,突然眼睛一亮,举起一张磨损的唱片:“你们听没听过这首歌?我小时候我爸总放。”他说着,就跟摊主借了个随身听,按下播放键。
舒缓的旋律淌出来,带着老唱片特有的沙沙声。苏新皓靠在墙边,跟着节奏轻轻晃着腿,嘴角弯着笑。左航和张泽禹并肩站在不远处,看着巷口追逐打闹的小孩,听着隔壁茶馆传来的评弹声,心里忽然静了下来。
“我好像知道新歌该怎么写了。”张泽禹突然开口,眼睛亮得惊人,“就写老街,写糖画,写我们现在的样子。”
左航愣了愣,转头看他。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落在张泽禹的脸上,柔和了他的轮廓。“写我们一起走过的路?”
“对。”张泽禹重重点头,掏出手机开始敲字,“写暴雨里的舞台,写姜汤的暖,写糖画的甜,写……”他顿了顿,看向左航,笑得温柔,“写失而复得的我们。”
几个人都安静下来,看着张泽禹低头打字的样子。朱志鑫把随身听的耳机分给苏新皓,两人靠在一起,静静地听着老歌。张极啃完最后一口糖画,凑过去看张泽禹的手机屏幕,嘴里还嘟囔着:“加一句,加一句张极买的糖画天下第一甜。”
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路过一家面馆时,肚子咕咕叫的声音此起彼伏。老板是个热情的阿姨,看到他们几个少年,非要多给加两勺牛肉。热气腾腾的牛肉面端上桌,红油浮在汤面上,撒着翠绿的葱花。
五个人挤在一张小方桌前,唏哩呼噜地吃着面。左航吃得急,呛了一下,张泽禹立刻递过一杯温水,顺手帮他拍着背。朱志鑫看着他,忍不住调侃:“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就是,”苏新皓咬着牛肉,含糊不清地说,“你这吃相,回头被粉丝拍到,偶像包袱可就没了。”
左航瞪了他们一眼,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吃完饭走出面馆时,夕阳已经西斜。金色的光洒在老街的屋檐上,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滤镜。张泽禹捧着手机,已经写好了半首歌的歌词。朱志鑫走在最前面,哼着老唱片里的旋律。张极和苏新皓追着一只橘猫,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左航走在最后,看着前面四个少年的背影,忽然觉得,这样的时光,真好。
没有聚光灯,没有舞台,没有伤病的困扰,只有一群少年,在老街的烟火气里,走着,笑着,收集着属于他们的灵感。
他掏出手机,拍下了这个画面。照片里,夕阳正好,少年正笑,人间烟火,温柔绵长。
晚上回到酒店,张泽禹抱着吉他坐在窗边,弹着新写的旋律。左航靠在沙发上听着,朱志鑫和张极在一旁讨论编曲,苏新皓则在纸上涂涂画画,说是要给新歌设计封面。
窗外的夜色渐浓,房间里的灯光暖黄。
新的旋律在空气里流淌,带着老街的甜,带着少年的笑,带着属于他们的,未完待续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