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夏一口气跑回老洋房,砰地甩上房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
心脏还在砰砰地跳,不是因为跑太快,是林南一那句“你刚才哭了”,像一根细针,刺破了她层层包裹的伪装。她抬手抹了把脸,指尖触到一片冰凉的湿意,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真的哭了。
耳机还落在沙滩上,里面循环的肖邦夜曲,大概还在海浪声里断断续续地响着。她蜷起膝盖,把脸埋进去,肩膀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母亲的指责,比赛失利的噩梦,舞台上聚光灯的灼烫感,一瞬间全涌了上来。她那么努力地练琴,努力地想成为母亲骄傲的样子,可那架钢琴,终究变成了困住她的牢笼。
窗外的海风越刮越大,带着海浪拍打礁石的声响,吵得人心烦。
不知过了多久,门被轻轻敲响了。
沈知夏猛地抬头,警惕地看向门口,声音带着哭过的沙哑
沈知夏谁?
林南一是我
林南一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很轻
林南一你的耳机忘拿了
沈知夏没说话,也没动。
门外的人似乎没打算离开,又轻声说
林南一我放在门口了。还有……那幅画,我没撕
沈知夏一口气跑回老洋房,砰地甩上房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
心脏还在砰砰地跳,不是因为跑太快,是林南一那句“你刚才哭了”,像一根细针,刺破了她层层包裹的伪装。她抬手抹了把脸,指尖触到一片冰凉的湿意,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真的哭了。
耳机还落在沙滩上,里面循环的肖邦夜曲,大概还在海浪声里断断续续地响着。她蜷起膝盖,把脸埋进去,肩膀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母亲的指责,比赛失利的噩梦,舞台上聚光灯的灼烫感,一瞬间全涌了上来。她那么努力地练琴,努力地想成为母亲骄傲的样子,可那架钢琴,终究变成了困住她的牢笼。
窗外的海风越刮越大,带着海浪拍打礁石的声响,吵得人心烦。
不知过了多久,门被轻轻敲响了。
沈知夏猛地抬头,警惕地看向门口,声音带着哭过的沙哑谁?
是我林南一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很轻你的耳机忘拿了
沈知夏没说话,也没动。
门外的人似乎没打算离开,又轻声说我放在门口了。还有……那幅画,我没撕
脚步声渐远。
沈知夏等了几分钟,才慢慢挪到门边,拉开一条门缝。
门口的台阶上,放着她的白色耳机,旁边还压着一张对折的画纸。
她犹豫了一下,伸手把东西拿进来。
展开画纸的那一刻,沈知夏愣住了。
画纸上的女孩坐在沙滩上,耳机线垂在肩头,脚边多了一朵小小的薄荷。更让她意外的是,女孩的侧脸被勾勒了出来,眉眼清冷,却在嘴角的位置,被添上了一抹极淡的弧度,像是在笑。
画的右下角,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字:西海镇的薄荷,晒干了泡茶,能安神。
沈知夏的指尖抚过那朵薄荷,触感细腻,炭笔的纹路带着温度。
她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往外看。
少年的身影正走在海边的小路上,白T恤被风吹得鼓起来,手里还提着画板,脚步轻快,像融进了这片海的月光里。
沈知夏握着画纸的手,渐渐收紧。
第二天清晨,沈知夏背着书包去学校报道。
走到校门口时,她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林南一正靠在梧桐树下,和一个穿格子裙的女生说话,嘴角噙着笑,阳光落在他的发梢上,金灿灿的。
像是察觉到她的目光,林南一忽然转头,对上了她的视线。
他愣了一下,随即扬起手,朝她挥了挥。
沈知夏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别过脸,加快脚步走进了学校。
只是没人注意到,她的嘴角,悄悄勾起了一抹和画纸上如出一辙的、极淡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