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珹府中,永珹淡淡的撇着茶叶,而永琪一双眸子里掩饰不住的怒气看向永珹。
永琪“你为什么一定要那么对皇额娘的家人?哪怕嘉贵妃生前和皇额娘有矛盾,但得饶人处且饶人,你做的已经够了,如今竟然哄骗永瑢一起针对乌拉那拉氏。”
永珹不懈的冷嗤一声,一双眸子泛着猩红。“够了?哄骗?你在开什么玩笑?先说永瑢,你还记得孝贤皇后葬礼前几天,愉妃在宫道上和你说的话吗?”
永琪闻言一怔,下意识的垂下眸子,嘴唇颤抖着没有说话。
永珹“她说在你皇额娘葬礼上千万不要哭,不要悲伤,要为你皇阿玛分忧。还有那几日你们去找了皇阿玛,呵。。。你们说了什么你还记得吧?”
永珹“你的额娘为了皇后毁了三哥,也让纯惠皇贵妃受到了牵连。永瑢知道了这件事罢了。”
永琪“是你告诉了永瑢?”
永珹点头“丽心同我说我额娘死前,皇后去见了我额娘,给了我额娘那不知是真是假的玉室王爷的那份否认我额娘身世的信,害的我额娘没了活着的希望,存了死志。”
永珹“从我被过继那一刻我就知道我与大位无缘,但是也没了皇阿玛的忌惮,我本来准备做事,靠功劳等新帝登基后用功劳换取我额娘来府上养老。但是被皇后毁了。”
永珹“是她害死了我额娘,我不能对后宫动手,但是前朝如何动不得。”已然有些失去了理智,口不择言道“乌拉那拉氏反正也不在乎家人,我就帮帮她,帮她扬名,帮她断了家族。”
永珹“乌拉那拉氏不会因为皇后繁荣,但是一定会因为她更落败凄凉。”说着永珹向前几步,拍了拍永琪的肩膀,笑得满是恶意。“你晚上睡觉时可曾梦见三哥问你,为什么要害他?纯娘娘在问你啊!她对你不薄,对你娘也不薄,你们娘两为什么要害她?”
永琪眼神中已然有了痛苦和慌乱,但还是稳定心神“你不怕我告诉皇阿玛吗?”
永珹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那你就说啊,我也和皇阿玛说说你帮着皇后厚葬凌云彻的事情,还有你问问你额娘,如今对芦花可还喜欢?芦花啊!你说二哥是怎么死的来着?哦,对了七弟是水痘死的,嘶那时是皇后在协理六宫,可我记得茉心得了水痘,可是在你额娘和皇后见了茉心之后,七弟就得了水痘死了唉~”
永珹“如今你是皇阿玛最看重的阿哥,永璂是唯一的嫡子。哪怕我受罚,我也要带着你额娘和皇后以及她们的九族下地狱。”
永琪推开了永珹“你疯了,我不信,你在胡说。”
永珹“不如你去问问叶心,你去吓唬吓唬她,想来你就都知道了,你也别想着杀人灭口,毕竟我能说出来,我手里肯定有证据和证人。”
永琪脸上已然失了血色,转身离去。
永琪等永琪离开后,永瑢走了出来。
永瑢一双眼睛满是不可置信,眼泪已然滑轮。“为什么?我额娘对愉妃那么好,甚至多次帮扶她。唯皇后马首是瞻,她为什么要。。。”
永珹看着永瑢没有说完,便明白他已经想明白了。“唉!谁让那时纯贵妃挡了皇后的路呢?”
永瑢抬头看向永珹“我绝不会让他登上皇位,我一定不会放过她们,乌拉那拉氏,愉妃,都不会。”
永珹“我也不会。不过你放心。他,登不上皇位。”
永珹说着拍了拍永瑢的肩膀“说起来,当时那放着芦花的娃娃还是愉妃借三哥的手送给二哥的。愉妃那时就已经开始利用纯皇贵妃和三哥了。”
永瑢眼神一凛,看着永珹。
永珹纯良的笑了“我们是一路的,我怎么会害纯娘娘呢?明明全都是愉妃的设计,六弟,你说呢?”
永瑢也笑了起来“四哥说的是,我与四哥没有利益之争,有的只是共同的敌人,自然是一路的。毕竟多个朋友总比再多个敌人好,你是说把。”
永珹“那是,我自然是相信六弟的。”
永瑢永珹和永瑢寒暄了几句,就送永瑢离开了。
永珹“还有那凌云彻和李玉藏起来的东西,额娘你放心。孩儿绝不会让李玉好过,至于那凌云彻”嗤笑一声“早就被孩儿喂狗了,他的家人也都解决掉了,他们死前还在咒骂凌云彻和乌拉那拉氏呢。至于永琪埋起来的那空棺材,他们爱祭拜就祭拜吧,江与彬的府上我也放了人,如懿的狗爪子,我也不会让他们好过,等皇阿玛走了,我会让他们全家都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永珹一双眼睛满是狠厉,脑海里是金玉妍笑着看向永珹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