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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惩罚

小放光明—关于死对头是我白月光这件事

他亲自把疑似卧底的李明磊拖进刑房,鞭子沾盐水抽了三轮。

他捏着下巴冷笑,忽然松手,转身吩咐手下:“把李警官……送去我卧室。”

腥。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化不开的腥气。铁锈味,消毒水味,还有皮肉焦糊后那点令人作呕的甜腻。刑房灯光惨白,照得四壁冰冷的水泥墙泛着青光,也照得地上蜿蜒的暗红液体触目惊心。

李明磊被反绑在椅子上,手腕磨破了皮,火辣辣地疼。衬衫早已看不出原本颜色,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分不清是血是汗还是盐水。他低着头,急促地喘息,每一次吸气都扯着胸口鞭痕,像有无数把钝刀子在里面慢慢锯。

脚步声。

不紧不慢,踩在水泥地上,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从容,由远及近。停在面前。

黑色锃亮的皮鞋尖映入他低垂的视野。然后,一根冰凉的手指抵住他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光线刺眼,李明磊眯了眯眼,才看清眼前的人。

杨雨光。

杨家这一代最年轻的掌舵人,道上出了名的心狠手辣,笑面阎罗。此刻他脸上倒是带着笑,桃花眼微微弯着,只是那笑意丝毫没渗进眼底,眸子里一片寒潭似的冷。他穿着件丝质的黑衬衫,领口松了两颗,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的手腕清瘦,却蕴含着捏碎人喉骨的力量。

“李、明、磊。”杨雨光慢悠悠地念着他的名字,指尖顺着他下巴的线条滑到脖颈,停在喉结处,轻轻摩挲,像在评估一件易碎品的脆弱程度。“码头仓库的货,条子来得可真及时。西郊赌场的暗门,也被端得干干净净。”

他俯下身,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喷在李明磊满是血污的脸上,声音压得低,却字字清晰,砸在死寂的刑房里:“我身边,筛来筛去,李经理,你嫌疑最大。”

李明磊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说话,只是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没什么情绪,痛楚、恐惧、哀求,一概没有,只有一片被疼痛熬出来的暗沉,和深处某种不可折损的硬。

“硬骨头?”杨雨光挑眉,似乎觉得有趣。他直起身,从旁边手下捧着的托盘里,拿起一块被拆解开的腕表,拎到李明磊眼前。“定制款,陀飞轮,百万级别。可惜,机芯背面多了点不该有的小玩意儿。”他指尖一弹,一枚米粒大小的精密零件落在李明磊脚边。

又拿起一只沾满泥污的皮鞋,鞋底被剖开,露出夹层里更复杂的微型电路。“最新的卫星发报芯片,防水防震,军用级别。”他随手把皮鞋扔开,发出沉闷的响声。

最后,他拿起一张纸。纸张干净,与这肮脏血腥的刑房格格不入。上面印着某高端私立医院的LOGO和详细的体检数据。

“最绝的是这个。”杨雨光抖开那张纸,几乎是贴到李明磊眼前,手指点着其中一行加粗的结论建议,“长期高压环境工作,建议定期进行专业心理疏导,关注创伤后应激障碍倾向。”

他低低地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刑房里回荡,带着冰冷的嘲讽,他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李明磊的,眼底的寒意几乎凝成冰刃,“李经理,哦不,李警官——你们警察局的福利待遇,是不是太差了点?连个体检报告,都舍不得给你们弄份干净点的?”

李明磊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暴露了。从里到外,被扒得干干净净。腕表是上线特配的,鞋底芯片是紧急联络的最后手段,体检报告……是疏忽。半年前一次任务重伤后的强制体检,他没料到对方连这个都能挖出来。

痛到极处,反而有种麻木的解脱。他扯了扯破裂的嘴角,尝到更多血腥味,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既然都清楚了,要杀要剐,给个痛快。”

“痛快?”杨雨光重复这两个字,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直起身,用那双漂亮得过分的手,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并无线头的袖口。“李警官,你知道我最恨什么吗?”

他不需要李明磊回答,自顾自说下去,语气平淡,却让人毛骨悚然:“我最恨被人当傻子耍。尤其是被……条子。”最后两个字,咬得格外重。

“所以你最好别想着什么痛快。”他转身,从烧红的炭盆里,拎起那柄烙铁。暗红的铁块在空气中散发出恐怖的热度,扭曲着光线。

李明磊闭上了眼睛。预想中皮肉灼焦的剧痛却没有落下。

他只听到杨雨光似乎轻笑了一声,然后是烙铁被扔回炭盆的“嗤啦”声,带起一蓬火星。

“带他去我卧室。”杨雨光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听不出情绪的平稳,对候在门口的手下吩咐,“收拾干净。请刘医生过来看看,别让他死了。”

两个身材魁梧的墨镜男应声上前,动作不算轻柔地解开绳索,将几乎无法站立的李明磊架了起来。

李明磊猛地睁开眼,难以置信地看向杨雨光的背影。卧室?什么意思?新的折磨花样?攻心为上。

杨雨光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

李明磊被半拖半架着,离开了阴冷血腥的刑房,穿过铺着厚软地毯、装潢奢靡得像顶级酒店的走廊,最后被扔进了一间极大的卧室。

房间是冷硬的现代风格,黑白灰主调,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璀璨的夜景。他被放在中央那张尺寸惊人的床上,昂贵的丝质床单立刻被血污浸染。

家庭医生很快来了,是个沉默寡言的中年人,手脚利落地给他清理伤口、止血、上药、包扎。过程专业迅速,没有任何多余的交谈或眼神交流。处理完,医生便收拾东西离开,留下李明磊独自躺在柔软得几乎能将人吞噬的床垫上,浑身伤痛,脑子却因这极致的反差而一片混乱。

门再次被推开。

杨雨光走了进来。他已经换了一身深蓝色的丝绒睡袍,腰带松松系着,头发半干,几缕湿发搭在额前,削弱了几分白天的凌厉,却更添一种慵懒的危险感。他手里端着一杯水,走到床边。

李明磊全身肌肉瞬间绷紧,警惕地盯着他。

杨雨光却没做什么,只是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在床沿坐了下来。目光落在李明磊被纱布包裹的胸膛,那里,靠近左肩下方,有一道陈年的疤痕,颜色比周围皮肤略浅,形状不规则,是枪伤。

“疼吗?”杨雨光忽然问,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有点突兀。

李明磊抿紧唇,不答。

杨雨光也不在意,伸出手指。指尖微凉,隔着薄薄的纱布,轻轻触碰那道旧伤疤的边缘。“这道疤,有七年了吧。”

李明磊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颤。

“七年前,城西老码头,走私军火交易黑吃黑。”杨雨光的声音很平,像在叙述别人的故事,“我当时刚接手家里一部分生意,年轻,气盛,着了道。对方下了死手,我身边带的人死得差不多了,我也挨了一下,躲在集装箱后面,以为必死无疑。”

他的指尖顺着伤疤的轮廓,缓缓下移,停在心脏上方一寸的位置。那里,正是当年子弹穿入的角度。

“后来,有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人,替我挡了关键的几枪,拖着我躲进了更深的货堆。他动作很快,枪法极准,闷不吭声,脸上抹得乌黑,看不清样子。”杨雨光抬起眼,看向李明磊,那双桃花眼里光影明灭,复杂难辨,“我只记得,他这里,中了一枪。”

指尖下的位置,正是李明磊旧伤所在。

“血流了很多,他呼吸都快没了,还是硬撑着把我塞进一个废弃的通风管道,自己引开了追兵。”杨雨光顿了顿,手指微微用力,按在那道疤上。

“后来我再回去找,只找到一滩快干涸的血,人不见了。我查了很久,没查出是谁。只知道,那晚现场,除了火拼的双方,还有第三方活动的痕迹——很干净,很专业,像是条子。”

卧室里安静得能听到两人交织的呼吸声。窗外城市的霓虹无声闪烁,将房间切割成明暗交织的色块。

李明磊僵硬地躺着,感觉那道旧伤疤在杨雨光的指尖下灼热起来,连带着心口也阵阵发紧。七年前的雨夜,咸腥的海风,剧烈的疼痛,模糊的视线,还有那个被他塞进管道时、少年狠戾却绝望的眼神……碎片般的记忆汹涌翻滚。

“所以,”杨雨光倾身过来,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眼中最细微的颤动,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情人间的絮语,却带着淬毒的钩子,“李警官,当年那个差点死掉的小卧底,原来是你啊。”

李明磊猛地闭上了眼睛。最后的底牌,也被掀开了。不是基于证据的推断,而是源于一段几乎被岁月掩埋的、沾满血污的往事。

“真有意思。”杨雨光低笑起来,气息拂过李明磊的耳廓,激起一阵冰冷的战栗,“我找了七年的人,竟然就在我眼皮子底下,兢兢业业卧底了两年,还差点把我送进监狱。”

他伸出手,指尖沿着李明磊侧脸的线条,滑到下颚,再到脖颈,最后停留在喉结旁跳动的脉搏上。那脉搏,快得惊人。

“你说,这恩,我该怎么报呢?”杨雨光的语气甚至带上了一点戏谑的苦恼,但眼底深处,是毫无温度的寒光,“杀了你?太便宜。放了?不可能。”

他的唇几乎贴上了李明磊的耳垂,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送进他耳中:

“用你们最怕的方式……怎么样?”

李明磊倏然睁眼,对上杨雨光近在咫尺的眸子。那里面翻涌着他看不懂的情绪,偏执、疯狂、或许还有一丝被漫长时光熬煮过的、扭曲的……

没等他想明白,杨雨光已经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他,望着窗外璀璨却冰冷的夜景。睡袍的腰带随着动作晃动。

“伤养好之前,你就住这儿。”他声音恢复了平淡,听不出喜怒,“别想着跑,也别想着死。李警官,你的命,现在是我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轻描淡写,却字字千斤:

“七年前你救的,是条快死的野狗。现在……”他侧过脸,半明半暗的光线勾勒出他精致的下颌线,和嘴角一抹冰冷而玩味的弧度。

“狗认主了。该啃骨头,还是该看家护院,得主人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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