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刚
阎刚天呐,这是真的,急着把这个烫手三芋给甩了。
阎刚看着比兔子跑的还,快的龙百川,有些无。
大牛牛青峰毒蛇的名号不虚传
大牛都有点怕怕的。
冯东东小蜜蜂这一耗,都中午了,你确定。还要在树上呆着,不去吃饭。
小蜜蜂故意用很大的声音,让树上的人听见。
雷战你快点下来风大,一会感冒了,还的怪我们
雷战没好气的说道。
树板呲牙乱动却没有声音,摆名了是不理他们。
陈应天天狼果然性子,够冷,话也少,从进来到现在就和龙叔说的几句话,就压根都没跟我们说话。
哈雷刘艺冷是冷了点,不过这性子,倒也挺对我胃口。
哈雷摸了摸下巴,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
郭德远对胃口?你是想跟她斗嘴找不痛快吧?
郭德远推了推眼镜,毫不留情地拆穿。
袁宝元宝我看她就是故意晾着我们,等着我们求她下来呢。
袁宝抱着胳膊,撇了撇嘴。
安然紫罗兰她一个人在树上待这么久,肯定也饿了,要不我去食堂打份饭上来?
安然踮起脚往树上望,语气里满是担忧。
阎刚别惯着她,真饿了自然会下来。
阎刚皱着眉,觉得这新来的教导员实在太能折腾。
冯东东小蜜蜂食堂今天有糖醋排骨!香得很!再晚可就没了!
小蜜蜂扯着嗓子喊,故意把“糖醋排骨”四个字咬得很重。
树上的树枝又晃了晃,依旧没传出半点声音。
雷战行了,都别喊了。
雷战摆摆手,转身往食堂走,“留两个人在这盯着,别真摔下来了,其他人跟我去吃饭。”
大牛牛青峰我我我!我留下!
大牛立刻举手,他倒要看看,这叶少校能在树上待到什么时候。
其他的人走了。就哈雷留了下来。
叶寸心幽灵你有毛病,是不是?
树上的人轻飘飘的来了一句。
哈雷刘艺我就是觉得你挺有意思的,交个朋友呀,我叫刘艺代号哈雷。
叶寸心幽灵谁要给你做朋友,叶寸心,代号幽灵。
叶寸心还是自报的家门。
哈雷刘艺你这平衡感挺好的,怎么做到的?竟然在上面不掉。
叶寸心幽灵练的。
轻飘飘两个字,听不出情绪,树枝又轻轻晃了晃。
哈雷刘艺练?是在边防的时候练的,还是在国防科大?
哈雷来了兴致,干脆靠在树干上,仰头望着树叶的方向。
叶寸心幽灵关你什么事。
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像是被问烦了。
大牛牛青峰嘿,你这姑娘,咋这么不近人情呢?
大牛忍不住插嘴,一脸的不赞同。
叶寸心幽灵我就这样,不爱听可以走。
树叶缝隙里,隐约能看到她抬手拨开一片挡眼的叶子。
哈雷刘艺走什么走,我们还得盯着你,免得你摔下来。
哈雷低笑一声,语气轻松,“再说了,能跟幽灵交个朋友,多有面子。”
叶寸心幽灵面子?我没兴趣。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叶寸心幽灵还有,别吵,我想眯会儿。
大牛牛青峰眯会儿?在树上眯?摔下来咋办!
大牛嗓门又大了几分,生怕她听不见。
叶寸心幽灵闭嘴。
一声冷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大牛瞬间噤声。
树上传来轻微的窸窣声,之后便再无动静,像是真的睡着了。
食堂。
陈应天天狼不是他们两个还在那边碰灰呢?
陈应天吃着手里的饭不解地问。
雷战他们乐意管他们。
雷战吃的手里的饭菜。
郭德远这两人真是没事干了。
郭德远吐槽
冯东东小蜜蜂感觉我们以后的日子不好过
袁宝元宝这教导远的性质,太冷了。
元宝接话说到。
安然紫罗兰主要还是心里有事儿,把心里的那扇门给关上了。
安然紫罗兰就是不知道谁能够打开
安然若有所思的,说到。
阎刚心里有事也不能总憋着,更不能拿别人撒气,军队不是给人耍性子的地方。
阎刚放下筷子,眉头拧着,语气硬邦邦的。
郭德远话是这么说,但她的资料你们也看了,重度抑郁,加上家里的事,也挺不容易的。
郭德远推了推眼镜,叹了口气。
冯东东小蜜蜂抑郁?可她刚才怼人的时候,看着一点都不像啊。
小蜜蜂扒拉着米饭,一脸疑惑。
陈应天天狼抑郁又不是写在脸上的,说不定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就是她的保护壳。
陈应天放下手里的筷子,若有所思。
袁宝元宝保护壳也不能往树上躲啊,难不成以后训练也蹲树上?
袁宝撇撇嘴,觉得这新来的教导员,实在让人琢磨不透。
安然紫罗兰慢慢来嘛,人心都是肉长的,只要我们真心待她,总能捂热的。
安然笑了笑,眼底带着几分温柔。
雷战捂不捂热的另说,先把火凤凰的选拔搞定。
雷战擦了擦嘴,站起身,“吃完饭都去训练场,别在这瞎琢磨了。”
杨柳树这边。
哈雷刘艺我饿了,教导员你不饿吗?
哈雷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说到。
叶寸心幽灵我有压缩饼干
大牛牛青峰那玩意儿,哪有热乎乎的饭菜好吃。
大牛牛青峰我们快点去,说不定食堂还有呢?
大牛小心翼翼的问道。
叶寸心幽灵压缩饼干顶饿,还不沾油,比食堂的饭菜省心。
树枝轻轻晃了晃,传来塑料袋窸窸窣窣的声响。
哈雷刘艺省心是省心,可吃多了烧心啊。
哈雷揉了揉肚子,一脸的嫌弃,“再说了,炊事班的糖醋排骨,那可是一绝,错过今天,下次不知道要等多久。”
大牛牛青峰就是就是!那排骨炖得软烂,酸甜口的,一口下去,香得能把舌头吞了!
大牛跟着附和,说得唾沫横飞。
叶寸心幽灵吵。
淡淡的一个字,噎得两人瞬间没了声音。
过了半晌,树上才又传来她的声音,叶寸心幽灵要去就去,别在这儿念经。
哈雷刘艺那你呢?真就蹲树上啃压缩饼干?
哈雷仰头喊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无奈。
叶寸心幽灵不用你管。
话音落下,树上传来轻微的咀嚼声,再没了别的动静。
大牛牛青峰走吧走吧,她犟得很,说不动的。
大牛拉了拉哈雷的胳膊,一脸的悻悻,“等她饿狠了,自然会下来。”
哈雷刘艺行吧。
哈雷最后看了一眼那片浓密的树叶,才跟着大牛往食堂的方向走,嘴里还嘀咕着,哈雷刘艺这幽灵,还真是个怪人。
两人刚走没几步,就听见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
回头一看,树叶簌簌往下掉,叶寸心正抓着树枝,慢悠悠地往下滑。
叶寸心幽灵走那么快干什么。
她落地时脚步稳得很,拍了拍身上的碎叶,下巴微扬,叶寸心幽灵糖醋排骨,要是凉了,你们俩就等着吧。
哈雷刘艺哟,这是改主意了?
哈雷挑眉,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哈雷刘艺我还以为你要在树上啃一下午压缩饼干呢。
大牛牛青峰就是!早说嘛,害我们白担心半天!
大牛乐了,连忙快步往食堂走,大牛牛青峰 我去跟炊事班说,给你留两块最大的!
叶寸心幽灵算你们识相。
她跟在后面,脚步不紧不慢,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手里的压缩饼干包装袋,被她悄悄塞进了口袋里。
刚走到门口叶寸心,就看到阎刚出来,见他在后面和雷战说话,于是就故意藏在一边,然后等他走近的时候,突然伸出脚绊了他一下。
然后故意加快速度,让她没有看见跑进了食堂。
好不容易站稳。
阎刚我靠谁呀。
哈雷刘艺憋着笑凑过来拍了拍阎刚的胳膊,阎刚你走路咋还不看路呢,是不是没吃饱?
大牛牛青峰也跟着起哄,就是就是,阎刚哥你这平衡感,还不如树上的教导员呢!
阎刚揉着差点崴到的脚踝,瞪着两人,少废话!肯定是刚才那丫头搞的鬼!
哈雷刘艺摊摊手,证据呢?我们可没看见。
大牛牛青峰指了指食堂门口,喏,人都跑进去了,有本事你进去找她算账啊。
阎刚咬了咬牙,哼了一声,算她跑得快!下次再敢恶作剧,看我怎么收拾她。
说着,也迈步往食堂走,刚进门就看见叶寸心正端着盘子,对着炊事班班长笑得一脸乖巧。
叶寸心幽灵眼角余光瞥见他,嘴角偷偷勾了勾,又迅速低下头,假装专心挑排骨。
雷战这丫头跟个小孩子似的
雷战笑了笑。
刚才他可全看见小动作了。
饭桌这边。
安然紫罗兰阎刚性子软,你别等怼着她欺负。
安然无奈的说道
郭德远小心把它给惹哭了,有你好受的。
陈应天天狼上回哭还是五年前,结果意思按老班长大出血。
叶寸心幽灵怎么个事给我说说?
陈应天天狼刚开了个头,就被阎刚狠狠瞪了一眼,立马闭了嘴,扒拉着米饭假装没说话。
阎刚脸瞬间黑了大半,放下筷子的力道重了些,少提那档子事!
郭德远推了推眼镜,慢悠悠开口,就是五年前演习,阎刚把老班长的珍藏望远镜给摔出个划痕,老班长没说啥,他自己倒红了眼眶。
袁宝元宝噗嗤笑出声,可不是!当时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老班长都慌了神,又是递水又是道歉,说望远镜早该换了。
阎刚腾地一下站起来,脸红得像煮熟的虾,都闭嘴!再胡说八道,今天的五公里越野加倍!
叶寸心幽灵咬着排骨,眼底的笑意藏不住,原来你还有这一面啊,阎刚。
雷战敲了敲桌子,行了,吃饭都堵不上你们的嘴,下午的格斗训练,叶寸心也跟着一起。
叶寸心幽灵挑了挑眉,格斗?我不会呀
冯东东小蜜蜂不是全能单兵没有短板吗?
小蜜蜂一脸不可置信的说。
叶寸心幽灵全能单兵也不是生下来就会的,格斗这种硬碰硬的活儿,我懒得多练。
她放下筷子,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语气轻飘飘的。
雷战懒?今天就治治你这懒毛病。
雷战放下手里的碗,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劲道,“格斗讲究的是技巧和反应,你那点底子,够你练一下午。”
阎刚哼,正好,省得你整天琢磨怎么恶作剧。
他抱着胳膊,总算逮着机会怼了一句,眼底却藏着点看好戏的意思。
哈雷刘艺格斗场见真章啊,叶寸心,我赌你三招之内撂倒一个新兵。
哈雷笑着起哄,引来周围几个人的附和。
安然紫罗兰格斗训练强度不小,你要是觉得累,记得说一声,别硬撑。
安然贴心地叮嘱,生怕她伤着。
叶寸心幽灵撂倒新兵有什么意思。
叶寸心幽灵她挑眉看向阎刚,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叶寸心 不如,我们俩来比划比划?
叶寸心幽灵要是你输了你就得哭给我看
叶寸心幽灵要是我输了,我帮你一年的气水怎么样?
叶寸心坏笑的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