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詞不達意是我們的通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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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奇函“你站那么远,不怕我偷东西?”
凌悸往前走了两步。
左奇函还不满意。
左奇函“再近点。”
凌悸走到他面前,但眼神没有看他,直视着他左手边的一面墙书架,强撑镇定。
凌悸“他的书都在这儿了。”
偏偏她能感知到从旁边射来的炽热目光,不需话语,就让她体温升高,心跳彷徨加快。她不得不抬头,迎合上那双慵懒的狐狸眼,像是羞怒了,尾调带着嗔意。
凌悸“你看我做什么……”
左奇函懒懒的应了声。
左奇函“嗯?”
这么近,他不可能没听清。凌悸不止脸红,耳朵也红,眼皮的肿胀好没好她不确定,但由内而外散发出的热意烤得她眼皮滚烫,在温度适宜的房间她看人竟然有点雾蒙蒙的。
好像体内的酒精没消解干净,又作怪。
凌悸“你……”
左奇函低头,像是配合她的身高,侧耳来听她说话。
他一下这么“体贴”,凌悸赶人的话不好意思说了,为难的眸色闪烁片刻,软声改口。
凌悸“你是我哥的朋友,按道理我也该叫你一声哥……你能不能不要吓我……”
左奇函没起身,撩眼看她,耐心不错
左奇函“你一个人在家害怕?”
凌悸顺着话茬点头。
就听隐约一声坏笑。
左奇函“那我留下陪你过夜。”
凌悸一点不怀疑这话的真实性。以这两次见面的印象,他确实能干得出来这种事。她便像被吓到,瑟缩着肩膀往后退,没失表面的客气。
凌悸“你别开玩笑了……”
左奇函挺直腰身,目光终于落在书架上。他像是很懂里面的构局排列,很快就拿出三本朱志鑫需要的资料。当着凌悸的面,他摆摆手中的书,嗓调漫然。
左奇函“看好了,我没多拿你家东西。”
凌悸弱弱解释。
凌悸“你误会了,我没那个意思。”
左奇函就得寸进尺。
左奇函“那我拿了?”
凌悸被堵了个哑口无言。
她思考着,反正这房间是朱志鑫的,他和左奇函的关系,兴许比和她还要亲近,就算他真拿了什么,事后应该也可以解释清楚。
总比她大晚上被身高马大的陌生男人堵在房间调侃好解决。
凌悸“你拿吧。”
她以这家主人的身份同意了。
下一秒,手里掐着三本书的左奇函斜起书脊,用棱角在她肩胛处轻轻叩击。袖口溢出的冷调香气混乱了身后的檀木书架,他喉咙滚出低笑。
左奇函“把你拿走,怎么样?”
凌悸还有点透红的脸倏地白了。
她怔怔看着他,想从他脸上识出戏谑神色,偏偏,他笑时眼中格外正经,还浮着期待。凌悸真被吓到了,唇瓣抿颤,喉咙紧张地滑动,脚下发软往后退。
左奇函上前一步,她便躲一步,最终被他轻松地抵在墙角。他个子高,肩膀宽,不用抬起胳膊阻挡,已然把她困在胸膛与墙壁之间,没了退路。
凌悸心跳很快,嘴唇很干,慌乱中舔了舔。按照原先的计划,她确实想亲近左奇函,但现在杨博文很难啃,张桂源隐隐纠缠,已经让她分身乏术,不敢莽撞地在此刻冒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