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Pain,unforgettab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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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悸不甘心。
眼泪渐停,她哽咽收声,只是难藏鼻音。
凌悸“不试试,你怎么知道不喜欢我……”
杨博文眉心敛起,刚要说更难听的话。
身前就凑过来一具温软的女性身躯,带着早已在他脑海中标记过的馨香味道,刺激他的感官神经。记忆好像又回到上次她醉酒,软绵绵地扑进他怀里之时。
只是今天的她,更饥渴。
凌悸坐到他大腿上,脸红了,气息喘着,白嫩掌腹试探地落在他胯间。想到这段时间受他的磋磨,她指骨收拢,重重抓了一把那轮廓明显的凸起。
杨博文“嗯……”
杨博文清冷精致的五官随着表情扭曲,不知是爽到还是痛了,只见下颌绷紧,额角青筋一跳一跳地鼓动。往日凝视别人疏离的琥珀色眼睛,此刻深幽骇人,落在凌悸脸上,长久以来的理性和克制轰然崩塌。
他抬手掐住她的脸,力道大得像要捏碎她的骨头。
凌悸痛得皱眉,呜呜讨饶,就被杨博文钳着她的手往下,用力揉压...,劣气腾然显露
杨博文“我说你贱,你真的贱。”
被骂贱,凌悸没有生气。
因为她知道,有些人,很多时候嘴巴狠毒并非是不喜欢,反倒是因为把控不住自己的心动反应,才会用攻击性的语言抵挡。事实证明,全是无用功。
想当初,朱志鑫也骂过她,但他依旧去她房间找她,和她做尽违逆道德的事。
现在面对杨博文,她自如很多,只是垂下眼睫,避开他强势的目光,但握在他....上的手没有挪动半分。她手腕稍稍用力,着急去解他腰间的皮带冷扣。
杨博文来不及制止。
也是没想到她对男性的配饰如此熟练。那一刻,他险些忽视的不满心理重新笼罩心头。她刚刚亲口所说,马上就要再见新的相亲对象。不是他,但会有数不清的后继者。或许哪天,他们都会得到她这样的示好?!
杨博文细长的眸子敛出寒芒,一把钳住她瘦伶伶的手腕,力道强劲,透出浓重不悦。
杨博文“跟谁学的这些东西?”
凌悸眼神无辜,看着他,试图转动手腕,却被他攥得更紧,腕骨痛得她皱眉嘤咛。
凌悸“没跟人学……漫画上都是那么画的……”
杨博文吐出的气息浊劣,眼神闪着狐疑的光,好像根本不信她的说词。而在这件事上,原禾是心虚的,她身上最大的秘密,就是和朱志鑫的不伦感情,她不想被人指指点点。
心急催人贸然出手。
她娇哼着,推开他已经松动钳制力道的大掌,俯凑到他身前,馨香气息汹涌地侵占他的感官,在他侧颈皮肤上泛起密密麻麻的酥热。
......
眼前一片昏暗,凌悸依稀能看到他的轮廓,那股淡淡的茶香,此时成了最为蛊惑人的春药。她悄悄拿纸巾把手心擦干净,就钻入他宽阔的怀抱,仰脸凑到他颈窝,软嫩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下。
男人的侧颈皮肤留下一串湿腻触感。
杨博文皱起眉。
旋即,细密的吻从他脖颈上移,凌悸像是刚学会吃糖的小朋友,笨拙却急切地嘬吸含吮,几次绵软滚烫的唇从他下巴滑过,精准地避开上面那张最会伤人的唇舌。
她紧紧抱着杨博文的腰,亲吻时轻轻哼声,又以极轻的力道,蹭过他唇角,灼热齿息最终落在他耳侧,带着娇媚的细喘。
凌悸“谁说我们结婚后没有爱的,我会好好爱你……”
杨博文胸口激烈搏动,咬紧的下颌在被女人大胆地舔弄下隐隐发颤,额角青筋鼓胀,他就像个危险的火球,随时都会爆发。
杨博文“不挨漕不舒服是吧?”

3零我再发一遍 如果还是屏蔽宝宝们来作者说找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