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真的可以是为对方流眼泪的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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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奇函的调子特别轻,特别慢。
左奇函“那你是什么?”
被误会,凌悸心里急,喉咙几次滑动,细腻声音染上哑涩。
凌悸“我怕她伤害我……只是想解决这个危机……”
左奇函的样子看不出信没信。
凌悸赶忙询问。
凌悸“你能帮我吗?”
他漫不经心的眼神满是算计。
左奇函“你能给我什么好处?”
凌悸深呼吸,胸脯伏动,根本藏不住紧张,浮生潮气的杏眸怯怯看向他。
凌悸“你……你想要什么?”
左奇函轻笑。
眼中是得逞的恣肆。
左奇函“今天穿内衣了吗?”
像被电流击中,凌悸的心跳变得异常猛烈,仿佛随时都能从体内跳出,逼得她整张脸窒息般通红,柔软的气音颤得不成样子。
凌悸“穿……穿了……”
上次雨夜,他走前对她的撩拨,也像命令似的,在此刻历历在目。凌悸莫名有种自己做错什么的心虚感,不敢看他黑漆的眸子,覆下眼睫。
她躲对视,却躲不开他暧昧的声音。
左奇函“脱了,坐我对面。”
在外面脱掉内衣,凌悸做不出这种事。她眼神为难,像梅雨季的雾,湿漉漉地看着他。可惜,并没得到男人一丝怜惜。
左奇函反而得寸进尺。
左奇函“我喜欢你凸起的样子。”
凌悸的脸愈发滚烫。她比起招惹他更后悔的,是她今天穿了件料子很薄的贴身打底,杏色本就浅淡,如果脱掉内衣,她必然走光。
摇摇头,她好声好气地商量。
凌悸“你换一个条件行吗?”
左奇函浅浅勾唇,没说话,拒绝的样子再明显不过。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凌悸心中有自己的考量,今日和左奇函出来吃饭,表面上是为了解决他前女友的纠缠,实际也很适合她对他的攻略。只要她脱衣服,必然一举两得。
暗自调整呼吸,她反手伸到打底衫背后,内衣扣子解开的瞬间,一只手挡在胸口,另一只手钻进衣服里面,拨下从胳膊上滑下的肩带。很快,与薄衫同色系的胸罩被她取了出来。
凌悸“脱了……”
凌悸眼睛不敢看他,护胸的手也迟迟不肯放下。
对面的左奇函睇着她拿胸罩颤抖的手,上半身往前凑,宽大的掌腹朝上伸到她眼前,语气带着强硬味道。
左奇函“拿来。”
凌悸浑身泛起红晕,知道争不过,紧攥着揉皱的无痕内衣,交到他手上。皮肤不可避免相碰,左奇函倏地勾手,攥住她送上门的细腕。
垂眸躲闪的凌悸被吓到,指骨颤动,还附着温热体温的胸罩啪嗒掉在干净的餐桌上。左奇函钳着她的手,浓艳眉眼闪动玩味笑意。
左奇函“什么意思,在邀请我吗?”
凌悸羞得快哭了。从未有人和她说过这么火辣的话。哪怕她和其他男人上过床,他们也没有这般打趣过她。听着很冒犯,但又不会让她真生气。
她咬紧唇角,自由的那只手紧紧护在胸前,什么都不肯给他看。感受到困在他掌中的手腕愈发滚烫,她浑身泛起层层酥麻,紧张得声音夹细变调。
凌悸“我没那个意思……你先放开我……把内衣收起来……”
如果现在服务生上来上菜,一进门看到桌上放个胸罩,她以后也不用活了,丢脸就丢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