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粥香

音乐停下时，两人都有些喘，额角的汗顺着下颌线滑落，滴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杨冰怡抬手抹了把汗，刚想开口说话，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声音不大，却在安静的练舞房里格外清晰。她的脸颊瞬间红透，窘迫地低下头：“练着练着，居然饿了。”

段艺璇被她这副样子逗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蹭过汗湿的发梢：“正常，消耗这么大，不饿才怪。”她看了眼窗外，天色已经大亮，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走，我给你做早饭。”

两人并肩走回宿舍，段艺璇熟门熟路地钻进厨房，系上围裙的样子竟有几分居家的温柔。杨冰怡靠在厨房门口，看着她从冰箱里拿出大米和几颗小青菜，还有两个鸡蛋，动作有条不紊。

“什么时候还学会做饭了？”杨冰怡好奇地问。

“之前赶通告总吃外卖，胃不舒服，就跟着教程学了点简单的。”段艺璇一边淘米一边回头看她，眉眼弯弯，“今天给你露一手，尝尝我的拿手粥。”

小火慢炖的白粥很快就冒出了软糯的香气，段艺璇把切碎的青菜和打散的蛋液倒进去，用勺子轻轻搅动，锅里瞬间泛起好看的嫩黄色和翠绿色。她又撒了点盐和香油，简单调味，一锅热气腾腾的青菜鸡蛋粥就做好了。

两人坐在餐桌前，捧着温热的瓷碗，小口小口地喝着粥。米粒熬得软烂，入口即化，青菜的清爽混着鸡蛋的鲜香，暖乎乎的顺着喉咙滑下去，熨帖了胃，也熨帖了心。

“好吃。”杨冰怡喝了大半碗，满足地喟叹一声，抬眼看向段艺璇，却发现对方根本没怎么动筷子，只是撑着下巴，含笑看着她。

“看我干什么？”她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戳了戳段艺璇的碗，“快吃啊，不然要凉了。”

段艺璇这才收回目光，拿起勺子喝了一口，嘴角的笑意却没散去：“看你吃得香，比我自己吃还开心。”

杨冰怡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酥酥麻麻的。她低下头，假装喝粥，耳朵却悄悄红了。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暖，透过窗户洒在餐桌上，落在两人相视而笑的脸上。粥碗里的热气袅袅升起，模糊了视线，却让空气里的温柔，愈发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