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披玄甲,骑骏马,率铁骑,于这泼天暴雨、生死一线的绝境中,如同神兵天降。箭无虚发,瞬间诛杀匪首。一句话,便令数十凶悍匪徒噤若寒蝉。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噼啪砸落的雨点,周围将士们刀剑出鞘的摩擦声,远处尚未死透者的呻吟……一切声音都退得很远,模糊成一片空洞的背景噪音。
此刻宁允初剩下眼前那个翻身下马的身影,和他那双深不见底、映着宁允初狼狈倒影的眼睛。
在宁允初最不堪、最绝望的时刻。
严浩翔的目光在宁允初的脸上停留了片刻,从马上的背包拿出了一件新的狐毛披风,揭开宁允初那个满是雨水泥水的披风把自己的新披风披了上去,然后,他缓缓移开视线,扫向周围那些山匪。
没有任何废话。
严浩翔杀
冰冷的字眼从他薄唇中吐出,不带丝毫温度,如同宣判。
沉默,高效,冷酷。
春雪从地上爬起来连忙跑向自家小姐
“三皇子安,小姐你有没有伤到哪里,我扶你上马车”
宁允初看了眼焦急的春雪,轻轻一拍
宁允初你先去马车上把简单换一下衣服,我没什么大事,
严浩翔看出来了宁允初对自己有话要说
对春雪说
“你先去吧,你家小姐有我在”
春雪担忧的看了眼自家小姐,最后点点头上了马车
严浩翔的像军师一样的存在宋亚轩撑着伞走过来
宋亚轩诶呀是宁三小姐啊
宁允初见走过来的宋亚轩,行了一礼
宁允初二殿下
宋亚轩把手里的伞递给严浩翔
宋亚轩就一把伞,三弟身为男儿郎受累给三小姐打打伞
宋亚轩瞧这小脸冻的煞白
严浩翔身后跟着的小厮很有眼色,立马跑过来递给自家主子一个汤婆子,严浩翔接了过来给了福安一个认可的眼神,心里带着紧张,面上却是看不出什么神情的平淡递给了宁允初
宋亚轩嘴里说着宁三小姐,宁允初面上应着,心里却痛的滴血,她不懂见了亲生父母该是什么情感,也不知怎么面对两位皇子,父母未言自己也只能沉默的拉开距离
经历山匪后的休整需要宁父去敲定,待车队能正常上路了,宁父和宁家大哥宁景文走了过来给两位皇子打招呼
宋亚轩宁尚书不必多礼,雨势太大,我们还是赶紧去前面避避休整的好
宋亚轩是在没精力寒暄了,这大冷天又下雨的
早些到了涔海城比什么都强
车队重新开始出发,宁允初在马车里换了外衣,还是披着严浩翔的狐毛披风,手里抱着汤婆子,当时她都做好赴死的准备了,严浩翔如天神般降临
春雪看着自家小姐失神的模样以为她是吓惊了去找太医开了副安神药,到了驿站去抓药
路上虽然有很多难民
可是真的靠近涔海城了才知道什么是人间地狱
住店的东家是个好人
在店门口设立施粥棚
看那棚子护卫的模样能看出来这东家也是非比寻常的
可能在这个时候还站出来设立粥棚至少心思是不坏的
宋亚轩和严浩翔本就是秘密出行,这次遇到了朝廷派下来的赈灾粮车队,没有不保护的道理,严浩翔八百里加急信送到京城请旨护送赈灾粮去涔海救灾
可是这在宋亚轩看来就是,司马昭之心 路人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