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京城街巷的梆子声刚过三响,沈砚青的小院便闯入了不速之客。
三道黑影如鬼魅般越过高墙,黑衣蒙面,短刃泛着寒芒,正是黑鹰组织麾下“影阁”的杀手。为首者抬手一挥,三人同时扑向正房,刀刃划破空气的锐响,打破了夜的寂静。
“晚晴躲好!”沈砚青大喝一声,握紧腰间佩剑纵身跃出,剑光如练,直刺为首杀手心口。对方反应极快,侧身避让的同时,短刃反削而来,金属碰撞的火花在月光下转瞬即逝。
苏晚晴没有慌乱,从枕下摸出淬了麻药的绣花针,借着窗棂掩护,指尖一弹,两枚银针精准命中一名杀手的膝弯。那杀手腿弯一麻,踉跄倒地,刚要起身,便被沈砚青反手一剑挑飞短刃,束手就擒。
余下两名杀手见状,攻势愈发狠辣。沈砚青以一敌二,肩头旧伤被牵扯得阵阵剧痛,手臂不慎被划开一道口子,鲜血顺着剑鞘滴落。他深知影阁杀手宁死不屈,必须速战速决,当即虚晃一招,引左侧杀手露出破绽,剑锋直逼其咽喉,迫使其回防,同时抬脚踹向右侧杀手小腹,将两人逼退数步。
“砚青!”苏晚晴趁机掷出数枚银针,虽未命中要害,却打乱了杀手的节奏。沈砚青抓住时机,纵身跃起,佩剑横扫,将为首杀手的短刃击飞,一掌拍在其胸口,杀手闷哼一声倒地,被随后赶来的林忠按住。
片刻间,影阁杀手一擒一伤一逃。沈砚青顾不得包扎伤口,将被俘杀手拖至院中柱子上捆紧,佩剑架在其脖颈:“说!黑鹰组织的老巢在哪?你们为何要勾结宁国公谋逆?”
杀手眼中闪过决绝,嘴角溢出黑血——竟是藏了剧毒。沈砚青急忙捏住他下颌,却已迟了,杀手脖颈一歪,气绝身亡。
“又是死士。”林忠怒声道。
沈砚青面色凝重,目光落在杀手腰间的令牌上,除了黑鹰图腾,背面还刻着一个“玄”字。“这令牌等级不低,或许能找到线索。”他转头看向苏晚晴,“你父亲的卷宗里,是否提过影阁的等级划分?”
苏晚晴沉吟道:“我记得有记载,影阁以‘天地玄黄’为序,玄字级已是核心成员。或许……我们可以从汇川号的残余线索查起。”
次日清晨,沈砚青以核查宁国公余党为由,封锁了汇川号周边街区,暗中追查与商号有往来的商户。一名绸缎庄老板见官府动真格,终于吐露实情:“汇川号每月都会从西域购入一批特殊绸缎,那种绸缎防水防火,更像是军用品,绝非寻常生意。”
顺着这条线索,沈砚青查到西域供货商的落脚点——城外破庙。当他带着林忠赶到时,庙内空无一人,却在佛像底座下发现一个暗格,里面藏着一本账册,记录着黑鹰组织的资金流向,其中一笔大额支出,竟是用于购买火器。
“他们要谋反!”林忠惊声道。
沈砚青握紧账册,眸色冰冷。此时,苏晚晴派人送来急信,她在父亲遗留的密函中发现,黑鹰组织的首领代号“黑鹰主”,十年前曾是先帝亲信,因牵涉谋逆案被通缉,一直隐匿至今。
夜色再次降临,沈砚青站在小院中,手中握着账册与密函。线索渐渐清晰,黑鹰组织不仅勾结宁国公,还在暗中囤积军火,其野心远不止分疆而治。他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而他与苏晚晴,必须在风暴席卷京城之前,找到黑鹰主的踪迹,彻底粉碎这场阴谋。
月光下,他的佩剑泛着寒芒,心中的信念愈发坚定:纵使前路凶险,也要守住这京华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