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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柏跟在宋白清身后,一言不发
只是好奇地打量着别墅的内部,眼神里却没有丝毫的羡慕,只是纯粹的好奇
她从小跟着爷爷在道观长大,见惯了山水,对这些奢华的东西并不在意
只是鼻尖动了动,显然也察觉到了那股淡淡的阴冷气息,眼底多了几分警惕
丁程鑫走在最后,目光落在宋白清的背影上
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原本以为,能解决这类特殊事件的,应该是年纪稍长,穿着道袍,仙风道骨的老人
却没想到,竟是这样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看着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
素面朝天,却难掩惊艳
身上穿着简单的黑色连帽衫和牛仔裤,在这奢华的别墅里,却一点都不违和
反倒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冷静和沉稳,那双眼睛,清冷又锐利,像是能看透一切
二楼的走廊铺着柔软的羊绒地毯踩,墙壁上挂着丁程鑫和丁宇的合照
丁太太带着她们走到最里面的一间卧室门口,轻轻推开门
门是实木的,带着隔音效果,推开时,那股阴冷的气息瞬间浓郁了几分
万能角色丁太太“宋小姐,就是这里了,小宇就在里面”
宋白清走了进去,江柏和丁程鑫,丁先生丁太太跟在她身后,都放轻了脚步,生怕惊扰了床上的少年,连呼吸都放轻了
卧室的装修是简约的少年风
白色的墙壁,墙上贴着篮球明星的海报
书桌上摆着各种书籍和学习资料,还有一个篮球模型
床旁边桌子上放着个相框
是丁宇和丁程鑫说的那个死去的同学
照片里的丁宇,笑容灿烂,眉眼单纯,和陈泽并肩站在一起
陈泽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个子比丁宇稍矮一些,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眉眼清秀,眼神明亮,透着一股少年人的韧劲和腼腆
两人勾着肩膀,笑得格外开心,看得出感情极好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落在床上
床上的少年,比照片里看起来还要虚弱
丁宇躺在床上,双目紧闭,嘴唇没有一丝血色,眼窝深陷,颧骨突出
原本肉肉的脸颊凹陷下去,看着瘦了一大圈
原本应该是朝气蓬勃的年纪,此刻却像是一朵快要枯萎的花,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那起伏微弱得几乎看不见,仿佛下一秒就会停止
而在丁宇的上半身,那圈黑色的烟雾,比照片里清晰了太多,浓郁的黑雾紧紧缠在丁宇的胸口,勾勒出一个清晰的人形
那是一个和丁宇年纪相仿的男孩的轮廓,身形瘦小,蜷缩在丁宇的胸口
脑袋靠在丁宇的颈窝,双手环抱着丁宇的腰
像是在寻求安慰,又像是在索取着什么,黑雾还在缓缓蠕动着,每蠕动一下,丁宇的胸口就起伏得更微弱一分
那黑雾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害怕
宋白清的眼神一沉
这缠身鬼,比她想象的还要顽固
而且这股怨气,纯粹又浓烈,没有一丝恶意
只有委屈和不甘
显然,他的死,绝对不是意外,而是冤死,而他缠上丁宇,也根本不是想害他
只是因为丁宇是他唯一的依靠,是他在这冰冷的世界里,唯一能靠近的人
万能角色丁太太“宋小姐,怎么样?小宇他还有救吗?”
丁太太的声音带着哽咽,小心翼翼地问,生怕听到不好的答案
宋白清回头,对着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宋白清“是缠身鬼,就是你儿子的好友”
丁宇和他好朋友陈泽的事情,在进入别墅的时候,丁程鑫就一一和她说过了,所以她也已经了然
宋白清“他不是意外离世,是冤死,执念太深,才缠上了丁宇”
宋白清“他一直在吸丁宇的精气,不是想害他,只是因为只有丁宇能靠近,他不知道这样会害死丁宇”
宋白清“只是想找个依靠,想让丁宇帮他讨回公道。再晚来一步,孩子就没救了”
这话一出,丁太太腿一软,差点摔倒,丁先生连忙扶住她
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睛里满是震惊和不敢置信
万能角色丁太太“冤死?怎么会是冤死?学校说他是意外坠楼,还出了事故报告,我们还去给他的父母送了钱,怎么会是冤死?”
宋白清“事故报告?不过是有钱人的遮羞布罢了”
宋白清的语气冰冷,扫过丁先生和丁太太
宋白清“你们应该知道,陈泽是穷人家的孩子,靠成绩考进盛华”
宋白清“在那所全是富二代的学校里,注定格格不入,有人看不惯他,嫉妒他的成绩,嫉妒他和丁宇做朋友”
宋白清“趁丁宇出国,对他下了手,而你们,为了生意,为了合作,拦住了想讨说法的丁宇”
宋白清“甚至拿家里的事逼他,这才让陈泽的怨气更重,也让丁宇的心里积满了愧疚,才让陈泽有机可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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