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胭脂配绸缎？这波联名直接封神

街角的黑影没敢跟上来，潘金莲和周明轩一路说说笑笑进了锦绣阁。

刚进门，就见周母坐在柜台后，手里拿着块布料在比划，看到潘金莲进来，脸色还是有点不自在，但没像上次那样甩脸子，算是默认了她的存在。

“娘，你看潘姑娘来了。”周明轩跟献宝似的把潘金莲往柜台前带，“潘姑娘说想跟咱们合作，用咱们的绸缎做她胭脂的包装呢！”

周母抬眼看了看潘金莲，又低头继续摆弄布料，嘴里嘟囔了一句：“她的胭脂能卖出去多少？别浪费好料子。”

话虽不好听，但没直接拒绝，就是松动的意思。

潘金莲心里门儿清，这老太太是典型的“不见兔子不撒鹰”，得让她看到实实在在的好处才行。

“周夫人放心，我的胭脂虽然刚做出来，但在百花楼卖的香粉您可能听说过，就是用我自己做的凝香露调的，现在可是他们楼里的抢手货。”潘金莲笑了笑，没直接怼，而是拿出实力说话，“这胭脂比香粉更精致，要是用锦绣阁的好绸缎做包装，保准能卖出高价，到时候咱们两家互相带动，生意肯定都能更上一层楼。”

周明轩在一旁帮腔：“娘！这主意好啊！就像潘姑娘说的，互相带动！再说了，用边角料就行，也不浪费啥！”

周母没说话，手指却在布料上停住了，显然是听进去了。

潘金莲见状，趁热打铁：“我带了盒刚做好的胭脂，夫人要不要看看？”

她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盒，打开盖子——里面的胭脂膏红得像樱桃，透着细腻的光泽，还带着股淡淡的花香，看着就比市面上那些粗糙的胭脂高级。

周母的眼睛不由自主地亮了亮，女人嘛，谁不爱这些精致玩意儿？她不动声色地凑近闻了闻，那股清新的花香让她下意识地多吸了两口。

“颜色倒是还行。”她嘴硬道，“就是不知道上脸咋样。”

“这简单。”潘金莲从头上拔下一根银簪，沾了点胭脂膏，轻轻点在自己的脸颊上，瞬间就晕开一片自然的红晕，衬得她本就白皙的皮肤更显透亮，整个人都鲜活了几分。

“哇！潘姑娘，你这也太好看了吧！”周明轩看得眼睛都直了，“比那些画舫上的姑娘还俏！”

这话虽然有点直白，却说到了点子上。周母看着潘金莲脸上那抹自然的红晕，再看看自己手上那盒颜色发暗的胭脂，心里的天平明显倾斜了。

“行吧，”她放下布料，“就用边角料给你做几个试试，要是卖得好再说。”

“谢谢夫人！”潘金莲笑得眉眼弯弯，这老太太，总算松口了。

周明轩乐得不行，拉着潘金莲去看他做的会员牌：“潘姑娘你看，这是银的，满十贯用；这是铜的，满五贯；这是木的，满一贯。你觉得咋样？”

三块牌子做得还挺精致，上面都刻着“锦绣阁”三个字，银牌和铜牌还打磨得亮亮的，看着挺有档次。

“太像样了！”潘金莲真心夸赞，“比我想的还精致！对了，记得让伙计给客人结账时主动提一句，攒够钱能换牌子，以后打折，多提醒几次，大家就记心里了。”

“哎！我记下了！”周明轩赶紧找了张纸记下来，那认真劲儿，跟学生听课似的。

两人正说着，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一个伙计跑进来喊：“公子！公子！外面好多人要来看新样式的短衫！”

周明轩一愣，随即狂喜：“真的？这么快就有人知道了？”

“好像是刚才路过的张夫人看到了，回去跟相熟的太太们说了，这不，一群人结伴过来了！”伙计笑得合不拢嘴。

周明轩激动地拉着潘金莲：“潘姑娘！走！咱出去看看！”

两人跑到门口，嚯，外面真围了不少人，大多是穿着体面的年轻媳妇，正指着挂在门口的那件水绿色短衫议论呢。

“这样式真新鲜！看着就凉快！”

“颜色也好看，嫩生生的，穿出去肯定亮眼！”

“老板！这短衫咋卖？给我也做一件！”

周明轩赶紧上前招呼：“各位夫人太太，这短衫是用杭绸做的，量身定做，一百二十文一件，今天第一天，买就送一块同款料子的帕子！”

“一百二十文？不贵不贵！”

“给我来一件！”

“我也要！”

瞬间就有好几个妇人抢着要定做，周明轩和伙计忙得脚不沾地，周母也从柜台后走出来，看着眼前的热闹场面，嘴角忍不住往上扬，看潘金莲的眼神都顺眼多了。

潘金莲站在一旁，看着这火爆的场面，心里踏实了——看来现代的营销套路，在宋朝也一样好使。

正看着，肩膀突然被人轻轻拍了一下，回头一看，是武松。

他不知啥时候来的，手里还提着个小包袱，站在人群外，眼神落在她脸上那抹胭脂上，愣了一下，随即移开视线，耳根微微有点红。

“武都头？你咋来了？”潘金莲有点意外。

“刚从县衙回来，路过。”武松的声音有点不自然，“看这儿挺热闹，就过来看看。”

他顿了顿，把手里的包袱递过来：“这个给你。”

潘金莲接过包袱，打开一看，里面是个新的陶罐，比她之前用的那个大了一圈，看着挺结实。

“这是……”

“看你上次做凝香露的罐子小，这个大点儿，好用。”武松说完，像是有点不自在，转身就要走，“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哎！谢谢武都头！”潘金莲喊住他，心里有点暖。这钢铁直男，还挺细心。

武松没回头，摆了摆手，快步消失在人群里。

潘金莲看着手里的陶罐，又摸了摸脸上的胭脂，突然想起刚才他脸红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这武松，还挺纯情。

“潘姑娘！潘姑娘！”周明轩跑过来，笑得见牙不见眼，“刚那一会儿，就定出去八件！八件啊！比咱们之前三天卖的还多！”

“厉害啊！”潘金莲也替他高兴，“照这势头，用不了几天，你这会员牌就能发出去不少。”

“借你吉言！”周明轩笑得更开心了，“对了，我娘让我问你，你的胭脂啥时候能好？她想先看看包装咋做。”

“明天就能好！”潘金莲拍胸脯，“我回去就把胭脂装盒，明天给你送过来。”

***回到住处，潘金莲干劲十足，把做好的胭脂膏小心地装进小瓷盒里，一共做了五盒，每盒都透着诱人的光泽。

她看着这些胭脂，突然想起周明轩说的“联名”——要是把胭脂和锦绣阁的绸缎包装放在一起卖，效果肯定更好。

“不如搞个‘胭脂套装’？”她眼睛一亮，找了张纸画起来，“一个胭脂盒，配一条同款颜色的绸缎帕子，再用好看的纸包起来，系个蝴蝶结，完美！”

说干就干，她连夜把胭脂盒擦得干干净净，又找了些彩色的纸裁成合适的大小，准备明天去锦绣阁跟周明轩商量。

第二天一早，潘金莲揣着五盒胭脂去了锦绣阁，刚到门口，就见周明轩站在门口等她，眼圈有点黑，但精神头十足。

“潘姑娘！你可来了！”他把潘金莲拉到一边，压低声音，“昨天一天，光短衫就定出去二十件！还有人问那帕子单独卖不卖，我按你说的，卖二十文一块，也卖出去不少！”

“牛啊！”潘金莲比了个大拇指，这速度，比她预想的还快。

周明轩笑得嘴都合不拢：“我娘让我跟你说，以后你的胭脂包装，她让绣娘给你绣点小花，保证好看！”

“真的？那太好了！”潘金莲赶紧把自己的“胭脂套装”想法说了，“我想把胭脂和帕子放一起卖，叫‘锦绣胭脂套装’，你觉得咋样？”

周明轩眼睛瞪得溜圆：“套装？这主意绝了！胭脂配帕子，正好一套，送人自用都合适！就叫这个名！”

两人一拍即合，赶紧去找周母商量，周母听了也觉得靠谱，当场就让绣娘先绣两个样品看看。

正忙着，王婆突然摇摇晃晃地走进来，手里拿着个篮子，看到潘金莲，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潘姑娘也在啊，真巧。”

潘金莲心里咯噔一下，这老婆子咋跑这儿来了？

周明轩也觉得奇怪：“王婆婆，你买绸缎？”

“不买不买，”王婆摆手，眼睛却在店里扫来扫去，最后落在潘金莲的胭脂盒上，“我就是路过，听说锦绣阁进了好东西，过来看看。哟，这是潘姑娘做的胭脂？看着真不错。”

她说着，就想伸手去拿，被潘金莲不动声色地挡住了。

“王婆婆有啥事？”潘金莲不想跟她废话。

王婆被挡了一下，也不尴尬，搓着手笑道：“也没啥大事，就是……我那口子前几天上山采药，摔了腿，家里没钱抓药，想跟周公子借点，等我缓过来就还……”

周明轩愣了一下，他家跟王婆家不熟，这借钱的事……

他刚想开口，王婆突然“哎哟”一声，身子一歪，朝着放胭脂盒的桌子倒过去！

潘金莲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王婆婆！你咋了？”

王婆的手却在倒下的瞬间，朝着一个胭脂盒抓去，眼看就要碰到——

（本章完）

本章钩子：王婆这一抓是故意的还是真没站稳？她想对胭脂盒做什么？是想偷配方还是想打翻搞破坏？周明轩会借钱给王婆吗？锦绣阁的短衫和潘金莲的胭脂套装能持续火爆吗？那个拿着“义”字木牌的黑衣人，会不会又在附近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