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篇出场高超、高越、孙天宇、李嘉诚、李治良和略微的张呈、雷淞然、蒋易、吕严)
#这个世界到底是不是一个巨大的嘎啦给木?
就算说我是个资深二次元,现实生活里也不能甚至说不应该出现这种东西吧?
我刚走进公司大门,迎面就看见好几个人头上都顶着闪着光的坐标,有的人旁边闪着问号,有的闪着感叹号,有的还是省略号,有的人甚至连心理描写的对话框都弹了出来。
这些沉浸式交互符号我可太熟悉了,我的世界怎么变成嘎啦game了?啥意思?
我摇头晃脑来到贴着“欢迎来到喜剧监狱”的那面墙前,脑海里也就真的响起来一阵机械音:“攻略人物靠近可查看状态,完成相应剧情后将会解锁特殊cg..”
还真成嘎啦game了?状态栏在哪?好感度在哪?全成就图鉴又在哪!
双高胎
高超和高越正在餐桌上吃饭,这是他们为数不多的温馨画面。其主要原因还是高越只顾着埋头干饭,腮帮子鼓鼓囊囊,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戏耍高超。
高超头顶上飘着省略号,慢慢变化成缠绕一团的黑线,状态:烦躁。
对话框在高超旁边缓缓出现:“猪。”
选项飘出——
A:上前搭话;B:找其他人。
我对这不走寻常路的选项感到奇怪,人家吃饭我上去凑什么热闹,俗话说“食不言寝不语”,我上去干啥?犬口夺食吗?
选项短暂停留叠化,扩充了新的内容——
A:上前抢高越鸡腿(已配备一次性手套);B:找其他人说骚话。
……
好,夺食就夺食夺的就是这个食!就算要夺食,我怎么夺,用什么姿势和态度夺,夺完之后怎么避免被追着跑,这都是学问。
现实嘎啦game初体验不能上来就整这么老些难题啊。
我在心里默默选择了前者。
没错,这就是嘎啦game,毫无下限的嘎啦game.
我在大堂里披着风朝两人走去,单腿搭在椅上,气势汹汹。高越连忙把饭菜往自己的怀里收,真的觉得我是来抢饭吃的。
高超的气泡框变成一个问号,高越头顶上则出现心里对话框:“都2025年了,不会真有人抢我饭吧?”
我看着他的心声笑了,哟呵,真护食。
我看见桌上还有没开封的一次性手套,在两人面前开始表演优雅地拆包装,这时候高超头上示的不是气泡框了,而是对话框:“哪儿来的一次性手套啊?”
他紧接着还想问我拆手套要干什么,下一秒,我就戴着手套把高越菜盒子里的一个酱鸡腿给顺走了,还开了新盒饭抓了两口。
“这是为啥啊?高超,你怎么不管管!”
高越痛哭哀号,拼命摇晃高超。我把鸡腿美美咬下一大口,他急得屁股都已经离开了座椅,但依然只是眼睁睁看着我吃。
高超被高越摇得嘴巴微张,半天才说出一句:“你吕严附身啊?这不是有骨的吗?”
我不知道啊,就算是嘎啦game,那骚话也不能随便说啊。不说骚话,就只能来这抢饭喽。
高越可怜兮兮,撅着嘴在菜盒里翻找,鸡腿被我吃了,盒里只剩下个鸡爪,孤零零地,完完全全被浸泡在菜汁儿里。
“兴许人家真饿了呢。”高超这么宽慰高越,也这么宽慰自己。
我扬起眉毛,无辜地对高越眨眼,高越一看我模样就知道是什么意思,想用筷子指着你控诉,但最后筷子尖尖还是指向了曾经装着鸡腿的菜盒。
“她!她这叫饿了?她这是!是…..”
高越“是”不出个所以然来,想着找茬也不能整这么可怜的行为吧,思路也就跟高超同步了。
两人都沉默了,抿着嘴从眼睛里流露出一种复杂的情感。
心疼、同情、惋惜,还有恍然。
最后还是高超无奈叹气:“就当一家人吃一家饭好了….”
高超这么说着,高越又连忙把鸡爪也夹到我面前。
恭喜你,解锁特殊cg:一家人。
孙天宇
但我其实不太喜欢吃鸡爪,所以只能拿着鸡爪到处溜达,途中吕严路过问我是不是无骨的,我摇头,吕严便觉没趣走了。
我感到疑惑,梗为什么也有二周目啊。
我正愁没地方处理,大厅里就碰见孙天宇在那里逗狗玩,头顶的气泡框满满都是爱心。
孙天宇亲完狗头亲狗爪,亲完狗爪甚至想上嘴,亲一口就说香香的。
选项这时候又慢悠悠飘出来,带着粉红泡泡——
A:把鸡爪给狗吃;B:把鸡爪给狗吃。
这还选啥?出bug了?合着狗也算攻略对象?
我看向孙天宇所面对的那只灰色毛绒绒,孙天宇已经从主人怀中接手抱进自己怀里了。
灰色毛绒绒发出微弱轻盈的呜咽声,仅仅一瞬就全身心倒进孙天宇怀里去。
我捂了捂心口,对这种动物之间和谐相处的画面很是动容,脸上不自主浮出了欣慰的表情。
我软声叫了孙天宇,他把视线从毛绒绒身上挪到我脸上,就见我痴痴地盯着他怀里的狗,我手里举着的鸡爪非常明显,他在我准备上手摸狗的时候问我鸡爪哪儿来的。
我没抬眼看他,指高超高越的方向:“高越可怜我给我吃的。”
孙天宇身子短暂一震,怀疑我用了什么不当的夸张修辞,但我神情平静,心思完全不在被施舍的鸡爪上,说的话也干净利落,没有多余的情绪。
“可怜……吗?”他试探问。
我点头,继续解释:“但我不太喜欢吃鸡爪,要吐骨头,刚好看你抱着它。”
孙天宇被震撼了:“那你现在是在可怜狗吗?”
我向他投去埋怨和惊恐:“想什么呢?”
我没再理会孙天宇,转头问狗主人能不能给灰色毛绒绒吃鸡爪,我担心这酱汁鸡爪可能会重盐重油,小狗吃了不健康。
我的担忧是正确的,狗主人婉拒了。我这下清醒过来,那选项不报废了?
选项化作一根食指在孙天宇头上晃悠,表示“no no no”,先前的选项内容再次浮了出来——
A:把鸡爪给狗吃;B:把鸡爪给狗吃!
怎么还急了?这么急,鸡爪先给选项吃。
选项内容歪七扭八,浮层满是粉色甜心,把孙天宇和他怀里的灰色毛绒绒衬出了一张绝美杂志照片。
我暗自“喔噢”了一声,想拿手机拍照,但手里拿着鸡爪不好拍,我就把另外一只手套给孙天宇。
他一只臂揽着小狗,另一只手乖巧无措地接过我的手套,不知道我想要干什么。
“来,天宇,我给你戴上,你帮我拿着鸡爪,我给你拍个照,这画面太有氛围感了。”
孙天宇疑惑地“啊”一声,但也没有拒绝:“只有我吗?”
“说漏了,你们俩。”
“我们俩?谁俩?”
我指着他怀里的小狗,孙天宇恍然大悟般点头。选项这时候几乎是蹦出来,几个大字顶在孙天宇头上—一把鸡爪给狗吃!
还有一个硕大的箭头要把孙天宇的脑袋戳出一个洞来。
我的嘴角僵硬了,迟迟没有动静,孙天宇问“你怎么了”,我回过神,摆手说没事。
我腹诽,那直接还给高越不完了吗?都是狗还绕这么一大圈。
我终于集中精神开始给一人..可能是一人一狗拍照,走近给他们调整造型。
孙天宇中途还吐槽,“拿着个鸡爪怎么也不能有氛围感吧。”
我说“这叫行为艺术,很有氛围感,你懂什么啊。”
灰色毛绒绒被主人照顾得很好,身上有着一股很令人嘴馋的气味。我在思考那种气味的具象化,脱口而出“小蛋糕。”
这三个字让孙天宇又一震颤,我也感受到了,问他怎么了。
孙天宇音量忽然低下去“呃,条件反射。”
我突然想到些什么,扬起坏笑,“天宇老公香香软软小蛋糕?”
“诶!说什么呢!”
孙天宇皮肤白,红了脖子特别明显。但他急眼也没忘托住小狗。
我连忙抓拍他准备用鸡爪给我来一下子的定格照片,更是艺术气息拉满,满意溜走,还甩下一句鸡爪送给他吃了。
恭喜你,解锁特殊cg:狗与鸡爪的艺术照。
李嘉诚
我迅速逃开来到了二楼,无数人从我身旁经过,脚下都有着角色判定的光圈,但没有一个跳出选项。
我顿觉无聊起来,突然看见李嘉诚鬼鬼祟祟在一面墙上写着什么。
我冲进他的视野,把他吓一跳。
“写啥呢?”
李嘉诚看见我,没急着收起笔,但也支支吾吾回答不出来。
我往墙上一看,总决赛贴的一张加油口号里,李嘉诚在左下角写下了一句熟悉的话。
我前十几分钟刚说过。
“我要天宇老公小蛋糕。”
落款李嘉诚。
“我要”两个字写得很大,后面几个字可以被鸡啄去当开胃小菜。可见某人之心虚。
我调侃总决赛是非要表白吗?要不要为两人唱一首《刻在我心底的名字》啊?
李嘉诚连忙摆手说,“乱了,全乱了,那就不对!”
心虚间隙,选项跳了出来,这次直接演都不演了——
A:孙天宇和李嘉诚斗舞;B:你你你你要跳舞吗。
前面说唱歌,这就要跳舞了?孙天宇不久文字冒个泡吗?哪来他的事?
我万分不解,如果选第一个的话,那我是不是还得正经拉孙天宇过来让他和李嘉诚斗舞?
咋滴《Poker Face》双人直拍现场啊?
可没想到,孙天宇这时追了过来,把鸡爪递给给了李嘉诚。鸡爪的独指在高越给我的时候就已经摇摇欲坠,孙天宇传给李嘉诚的时候,更是只剩下三个指头。
被抛弃的那根指头掉到地上去,灰色毛绒绒一下闻着味儿一下就从孙天宇怀中跳下去,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吃进肚里。
我庆幸,没整个给它吃就好。
好了,现在不仅是三手鸡爪,还是三手指头鸡爪了。
李嘉诚看到鸡爪睁大眼睛惊奇,问“这是干什么?”
孙天宇也没打算解释内因,只说让他放心吃。
李嘉诚闻到鸡爪的味儿也不排斥,津津有味吃起来。
我偷偷捂嘴笑,孙天宇看向我,我指着墙上的文字,孙天宇便顺着你指的方向看去。
孙天宇看见李嘉诚在纸上写的内容,这次的红泛到了耳根,上手就锁李嘉诚喉。
李嘉诚也没有痛苦的表情,反倒满脸兴奋,心甘情愿被孙天宇锁喉。他还叽里咕噜说了些什么,由于锁喉,我听不太清。
离他更近的孙天宇听着了,锁得更紧。
好了那我知道李嘉诚这童脸狼说了些什么东西了。
我敏锐地借此机会宣布“舞林大会”,像个裁判一样把两人分开。
“行了!那既然这样,你们就来斗舞吧!”
说完这句话的同时,我在心里选择了第一个选项。
两人也被我激的来劲,真就一人一边充满善良的敌意,而我在一旁播放音乐看热闹看得其乐无穷。
恭喜你,解锁特殊cg:你们不要再打啦!
彩蛋:“Galgame应该是这样的吗?”
等我跟某些人玩累了,回到所谓“菜单”前查看攻略进度的时候才猛然发现,先前的那一套明明就是在发癫啊!这鸡毛哪里是什么嘎啦给木!
没有好感度,没有心动标志,却有特殊cg,这game真是不正规。
好在因为我看孙天宇和李嘉诚他们俩斗舞看得筋疲力尽,随便找了间空着的屋子就歇下了,也没再有其他心思去攻略别的什么。
我把身子埋在一堆抱枕里面,只光秃秃露出穿着羊绒裤的双腿。
但绑定游戏的第六感让我很快就察觉到有人正在往这间屋子靠近,我还是没忍住起身看是谁。
李治良提着一袋子咖啡,原本还是正常走着放在桌子上,然而牛皮纸袋刚领着一堆瑞某幸碰到桌子,马上发出战栗的声音。
见我从一堆抱枕中缓缓起身,李治良差点魂没缓过来,腿肉眼可见短了一截。
他颤巍巍的声音从他嗓子里发出:“原来是你啊,真吓人啊…我差点跪这了……”
我透过气泡框看见他的心理状态:吓个半死。
我莫名又提起兴趣,问他“那大可不必啊,现在还没过年呢给我跪了没红包,不过你怎么又买了这么多咖啡,是代言位置被顶替的恨极生爱吗?”
李嘉诚现在可是手舞足蹈呢。
李治良重重的呼出一口气,脸色慢慢有了血气,回我,“去一边的,没那么小心眼。”
李治良没什么表情的时候很像挂脸,但他哼着歌,弥补了这个错觉。
接着他又问,“你怎么在这躺着?”我索性告诉他真相,刚刚参加完“舞林大赛”。
李治良正把咖啡一杯杯从牛皮纸袋里拿出来摆好,刚好“十人部落”的数量。他听见我说的,淡淡感叹:“怪不得,刚从李嘉诚和孙天宇那边路过,跟他们俩跳,你肯定得累死。”
“我是拱火看戏的。”
李治良抬起头,和我冷漠对视,我眨巴眼试图让他有些什么反应,但他没有心声出现。
“合着他们是给你演猴戏。”
我辩解,归根结底不怪我,是李嘉诚自己作孽,写了什么“天宇老公小蛋糕”。
李治良鼻子里出来一声哼笑,“那你俩也是半斤八两。”
一个恶搞,一个躲在抱枕里吓人。
“嘿?喂李治良,你不是说你不小心眼吗?我又不是故意的好吧。”
我敏锐的抓住他话里的漏洞,李治良沉默了,刚想拿自己的那杯咖啡嘬一口,我这话一出,他二话不说就塞我手里了。
喔噢,正常对话还能白嫖咖啡!
选项飘出——
A:夸李治良;B:等会再夸李治良。
啊?想到哪出是哪出是吗选项桑?这和那个喂狗吃鸡爪这俩选项有什么区别!!
不过,为啥不夸呢,又不会少块肉。
李治良把他自己那杯咖啡给我就坐下刷手机了,我喝着咖啡张口就来,“李治良醇香浓厚咖啡小王子,温柔贴心冷面暖男。”
李治良终于没像个“活死人”一样,而是猛地把目光抛给我,一击重投,我差点要被他的眼神砸出鼻血来。
“来来来,你把咖啡给我来,我给高越我都不给你。”
李治良边说边起身朝我走来,我紧紧护住咖啡。
张呈和雷淞然这时候在外头“烧香”回来,一下就见李治良抢我咖啡,打算仗义出手,李治良居然直接喊出声:“你俩帮错人了,是她!”
两人也没见李治良这么不镇定过,纷纷惊出一声,开始询问情况。
我说,“还能咋,我不就夸李治良两句吗。”
李治良恶寒,让我把夸他的什么说出口,我又重复了一遍,很是骄傲。
“我给她咖啡喝,她恩将仇报恶心人。”
张呈和雷淞然“烧香”回来刚看见孙天宇和李嘉诚斗舞,现在又看见我和李治良这场面,会心一笑也合不拢嘴。
雷淞然便跟李治良解释,这一出我就是跟李嘉诚那家伙学的,学的手拿把掐。前些比赛那日子我还在和李嘉诚用小蛋糕互投呢。
李嘉诚路过门口,听着有人叫他名,就进来问发生什么事了。
我急中生智,指着李嘉诚胡言乱语:“李嘉诚,这几个要找你斗舞!”
李治良、张呈、雷淞然三人纷纷回头震惊,我这时候已经倒在抱枕堆里装死了。
李治良发出真挚的求饶:“我肋骨不好能退吗?”
我举起咖啡对他竖大拇指。
紧随其后,孙天宇的声音又从门口响起:“哪里要斗舞?”
他几乎带着熟悉的音乐就来了,彻底惨了。
音乐进入前奏,几人几乎不由自主分好阵营开始施展拳脚,酣畅淋漓,惊天动地。
局面越乱,我越觉得满意。
蒋易正好从这间创排间路过,看见这间屋子里的情况,直接call back《坏小子》了直呼“有鬼!有鬼啊!!!”
嘎啦game,就应该这样。
恭喜你,解锁特殊cg:万花丛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