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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雨巷

周九良:弦音之外

周五的**首都机场T3航站楼,人群熙攘。

周九良拖着一个小行李箱,站在国际出发的大屏幕前确认航班信息。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戴着黑色口罩,尽量不引人注意。即使如此,还是有几个眼尖的粉丝认出了他。

“是周九良老师吗?”两个年轻女孩怯生生地走过来,“能跟您合个影吗?”

周九良点点头,配合地摘下口罩。合完影,女孩们又问:“您这是要去哪儿演出吗?”

“去苏州……采风。”周九良选了个稳妥的说法。

“苏州好啊,这个时候去正合适。”女孩们开心地说,“祝您旅途愉快!”

告别粉丝,周九良看了看时间,离登机还有一个小时。他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打开手机,微信置顶聊天框里是宋婉弦的头像——一把琵琶的剪影。最后一条消息是昨晚发的:

“明天见。航班号CA1853,下午两点到**虹桥。”

他回复:“一路平安。我坐CA1591,四点十分到虹桥。”

没有多余的言语,却有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周九良盯着那个聊天框看了一会儿,想起一周前在“琴琶语”的最后一场演出。

那晚宋婉弦唱的是《长生殿》选段,讲的是唐明皇和杨贵妃的爱情故事。她穿着一件藕荷色的旗袍,头发用玉簪盘起,比平时多了几分古典美。唱到“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月光,台下的观众都屏住了呼吸。

演出结束后,周九良照例去后台。宋婉弦正在收拾琵琶,见他进来,微微一笑:“来了。”

“嗯。”周九良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送您的礼物。”

宋婉弦接过,打开一看,是一枚精致的书签。黄铜材质,上面雕刻着琵琶和三弦交叉的图案,下面一行小字:“弦音相和”。

“我自己设计的,找朋友做的。”周九良有些不好意思,“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就是觉得……挺适合您的。”

宋婉弦拿起书签,在灯光下仔细看着。黄铜反射出温暖的光,照亮了她的眼睛:“很漂亮,我很喜欢。”

她小心翼翼地把书签夹进那本《苏州园林志》里,然后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个小布袋:“我也有东西送你。”

周九良接过,打开布袋,里面是一串紫檀木的手串,每颗珠子上都刻着一个音符。

“这是我外公留下的。”宋婉弦轻声说,“他生前也是评弹演员,这串手串陪了他大半辈子。他说,音乐是流动的建筑,每个音符都有它的位置和意义。”

周九良把手串戴在手腕上,紫檀木温润的触感贴在皮肤上:“太珍贵了,这……”

“礼物不在于贵重,在于心意。”宋婉弦打断他,“你送的书签,我送的手串,都是心意。”

那天晚上,他们聊到很晚。从苏州的园林聊到**的老胡同,从评弹的传承聊到相声的创新。周九良发现,宋婉弦不仅精通评弹,对文学、历史、建筑都有涉猎。她说这些都是评弹的养分,一个好的演员不能只会弹唱,还要懂故事背后的东西。

“我外公常说,评弹演员要‘说噱弹唱演’,‘说’是第一位的。你要先把故事说清楚,说生动,然后才是弹和唱。”宋婉弦说,“这和相声的‘说学逗唱’很像,都是以说为基础。”

周九良深以为然:“我师父也这么说。相声演员的嘴皮子功夫最重要,得能把死的说成活的,把假的说成真的。”

“所以我们的艺术其实是相通的。”宋婉弦总结道,“都是用语言和音乐讲故事。”

临走时,宋婉弦送周九良到剧场门口。秋夜的凉风吹过,她裹紧了身上的披肩。

“下周就去苏州了?”周九良问。

“嗯,周五的飞机。”

“我……可能会晚几天过去。”周九良说,“德云社那边有点事要处理。”

其实不是,他只是需要一点时间确认自己的心意,也需要给宋婉弦一点空间。

宋婉弦点点头:“好,到了联系。”

没有追问,没有催促,只有简单的理解和信任。周九良看着她平静的侧脸,突然很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那……苏州见。”

“苏州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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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旅客请注意,您乘坐的CA1591次航班现在开始登机……”

广播声把周九良从回忆中拉回来。他收起手机,拖着行李箱走向登机口。

飞机起飞时,**城在脚下渐渐变小。周九良看着窗外层层叠叠的云海,想起宋婉弦此刻应该已经到**了。她会在哪里?在做什么?会不会也像他一样,对这次见面既期待又紧张?

两个半小时的飞行,周九良几乎没合眼。他翻看着手机里存的苏州资料——平江路、山塘街、拙政园、虎丘塔。这些地方他从未去过,却因为宋婉弦的描述而变得熟悉起来。

她说平江路是她小时候最喜欢去的地方,青石板路,小桥流水,两边是各种小吃店和手工艺品店。她说春天的时候,路边的桃花开了,花瓣落在河里,像下着一场粉红色的雨。

她说山塘街的夜晚最美,红灯笼亮起,倒映在河水里,像一条流动的光带。街上有家老茶馆,她外公以前常去,现在她还偶尔去演出。

她说拙政园里有个叫“与谁同坐轩”的小亭子,名字取自苏轼的词“与谁同坐,明月清风我”。她喜欢下雨天坐在那里,听雨打荷叶的声音。

周九良闭上眼睛,想象着这些场景。北方的秋天已经萧瑟,苏州应该还是温润的。他想看宋婉弦长大的地方,想走她走过的路,想理解她音乐里的江南韵味。

飞机降落在虹桥机场时,苏州正下着细雨。周九良打开手机,有一条宋婉弦的未读消息:

“到了吗?我在出口等你。”

他快步走向出口,远远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宋婉弦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头发披在肩上,手里拿着一把油纸伞。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她安静地站着,像一幅水墨画。

“宋老师。”周九良走过去。

宋婉弦抬起头,看到他,眼睛弯了起来:“路上顺利吗?”

“顺利。”周九良看着她,发现她比在**时瘦了一些,眼下有淡淡的青黑,“您……最近没休息好?”

“妈妈住院了,一直在医院陪护。”宋婉弦轻声说,接过他手里的行李箱,“走吧,车在外面。”

去苏州的路上,雨渐渐大了。车窗上滑过一道道水痕,外面的景色模糊成一片青绿。宋婉弦开着车,专注地看着前方。周九良坐在副驾驶,偶尔侧头看她。

“您妈妈怎么样了?”他问。

“老毛病了,心脏病。”宋婉弦的声音很平静,但周九良听出了一丝疲惫,“医生说需要静养,不能劳累。所以我才回来照顾她。”

“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宋婉弦转头看了他一眼,笑了:“你已经帮了很多了。能来苏州看我,就是最大的帮助。”

车子驶入苏州城区,雨中的城市显得格外温婉。白墙黛瓦的建筑,小桥流水的景致,连空气都是湿润的。周九良第一次来江南,却被这里的气质深深吸引——不像**的宏伟,不像**的繁华,而是一种细腻的、生活化的美。

车子停在一家医院门口。宋婉弦解安全带:“我先带你去见见我妈妈,然后再送你去酒店。”

周九良有点紧张:“现在?我什么都没准备……”

“不用准备。”宋婉弦说,“我妈妈知道你要来,她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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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很安静,只有仪器规律的滴答声。宋婉弦的母亲躺在病床上,看上去五十多岁,虽然脸色有些苍白,但精神还好。看到周九良进来,她微笑着坐起身。

“阿姨好,我是周九良。”周九良恭敬地鞠躬。

“小周来了,快坐快坐。”宋母的声音很温柔,带着明显的苏州口音,“婉弦常提起你,说你三弦弹得好,相声也说得好。”

周九良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阿姨过奖了。您身体好些了吗?”

“老毛病了,没事。”宋母摆摆手,“就是婉弦太紧张,非要我住院观察。其实在家休息也一样。”

“医生说了,必须住院观察一周。”宋婉弦倒了杯水递给母亲,“您就听话吧。”

宋母笑着接过水杯,对周九良说:“你看,女儿大了,开始管我了。”

周九良也笑了:“宋老师这是关心您。”

聊了一会儿,宋母问起周九良的工作和家庭。周九良一一作答,说到自己从小学习三弦时,宋母的眼睛亮了:“三弦好啊,评弹里也用三弦伴奏。不过北方的三弦和南方的三弦,弹法不太一样吧?”

“确实不太一样。”周九良说,“北方三弦琴杆长,音色浑厚;南方三弦琴杆短,音色清亮。技法上也有区别,北方重力度,南方重韵味。”

“你懂的真多。”宋母赞赏地说,“难怪婉弦欣赏你。这孩子从小就有主见,一般人她看不上。”

“妈——”宋婉弦嗔怪地喊了一声。

宋母笑了:“好好好,我不说了。小周啊,你在苏州多住几天,让婉弦带你到处转转。苏州虽然小,但值得看的地方不少。”

“我一定好好转转。”周九良说。

又坐了一会儿,护士进来量体温,周九良和宋婉弦便告辞出来。走廊里很安静,能听到雨打在窗户上的声音。

“你妈妈人很好。”周九良说。

“嗯,她就是太爱操心。”宋婉弦按了电梯,“总担心我一个人在**过得不好。”

电梯来了,两人走进去。狭小的空间里,周九良能闻到宋婉弦身上淡淡的香气,像是茉莉花香。

“你住哪里?”宋婉弦问。

“订了平江路附近的一家客栈,叫‘听雨轩’。”

宋婉弦有些意外:“那家客栈很难订的,你怎么订到的?”

“托朋友帮忙。”周九良没说自己提前一个月就订了,还特意选了能看见河的房间。

车子再次驶入雨中的街道,这次是去平江路。雨小了一些,变成蒙蒙细雨,像一层薄纱笼罩着城市。宋婉弦把车停在路边,指了指一条巷子:“客栈在里面,车开不进去,我送你过去。”

两人共撑一把油纸伞,走进青石板铺成的小巷。巷子很窄,两边是高高的白墙,墙上爬着藤蔓。雨滴从屋檐落下,在石板上溅起小小的水花。偶尔有行人擦肩而过,都慢悠悠的,不像**那样行色匆匆。

“听雨轩”在巷子深处,是一座两层的老房子,木质的门窗,门口挂着一盏红灯笼。推门进去,是个小小的庭院,种着几株芭蕉和竹子,雨打在上面,发出沙沙的声音。

“这里真美。”周九良由衷地说。

客栈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看到宋婉弦,笑着打招呼:“小宋来了?这位就是你朋友吧?”

“李叔,这是我朋友周九良,从**来的。”宋婉弦介绍道。

李叔热情地帮周九良办好入住手续,带他上楼。房间在二楼,推开窗户,就能看到下面的小河和对面的老房子。雨还在下,河面上泛起一圈圈涟漪。

“这间房视野最好。”李叔说,“小宋特意交代的,要能看到河的房间。”

周九良看向宋婉弦,她正站在窗边,望着外面的雨景,侧脸在雨中显得格外柔和。

李叔离开后,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周九良放下行李,走到窗边,和宋婉弦并肩站着。

“谢谢你。”他说。

“谢什么?”

“谢谢你让我来苏州,谢谢你带我看你成长的地方。”

宋婉弦转过头,看着他:“应该是我谢谢你。这段时间妈妈生病,我心里其实很乱。你能来,我……很开心。”

她的声音很轻,但周九良听出了里面的真诚。他伸出手,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宋婉弦的手很凉,但没躲开。

雨声渐大,芭蕉叶被打得噼啪作响。两人就这样站着,看着窗外的江南雨巷,谁也没说话。

许久,宋婉弦才轻声说:“你饿了吧?我带你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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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江路沿河有一排小餐馆,宋婉弦选了一家叫“吴门人家”的老店。店面不大,但很干净,墙上挂着几幅水墨画。老板显然认识宋婉弦,热情地招呼他们坐下。

“还是老样子?”老板问。

“嗯,再加一份松鼠鳜鱼,这位朋友从**来,尝尝我们的特色。”宋婉弦说。

菜很快上来了:清炒虾仁、蟹粉豆腐、响油鳝糊,还有最后上的松鼠鳜鱼。周九良看着桌上色香味俱全的菜肴,突然觉得自己之前的紧张都是多余的。

“尝尝看,合不合口味。”宋婉弦给他夹了一块鳜鱼。

鱼肉外酥里嫩,酸甜适口。周九良点点头:“好吃。”

“苏州菜偏甜,北方人可能吃不惯。”宋婉弦说。

“不会,我很喜欢。”周九良又尝了蟹粉豆腐,鲜香滑嫩,入口即化。

两人边吃边聊,气氛轻松了许多。宋婉弦说起小时候在平江路玩耍的趣事:“我七八岁的时候,最喜欢在这条路上跑。那时候游客没这么多,都是本地人。卖糖画的爷爷,捏面人的叔叔,吹糖人的阿姨,我都认识。”

“你小时候应该很调皮吧?”周九良想象着一个小女孩在青石板路上奔跑的样子。

“可调皮了。”宋婉弦笑了,“我妈妈说我像个男孩子,爬树掏鸟窝,下河摸鱼虾,什么都干。后来学了琵琶,才慢慢静下来。”

“为什么学琵琶?”

“我外公教的。他说我们宋家世代都是评弹演员,不能到我这里断了。”宋婉弦的眼神有些悠远,“其实一开始我不喜欢,觉得练琴太苦了。别的小朋友在外面玩,我就要在家练琴。手指磨破了,包上创可贴继续练。”

周九良深有同感:“我学三弦也是这样。夏天练琴,汗滴在琴筒上,都能积一小滩。冬天手指冻僵了,弹不准音,师父就用戒尺打手心。”

“你师父很严?”

“严,但都是为我好。”周九良说,“现在想想,没有那时候的苦,就没有现在的我。”

宋婉弦点点头:“我也是。外公去世前对我说,艺术这条路不好走,但既然选择了,就要走到底。他说,每个时代有每个时代的艺术,但真正的美是永恒的。”

吃完饭,雨停了。两人沿着平江路慢慢走,夜晚的平江路比白天更美。红灯笼亮起来了,倒映在河水里,像一条流动的光带。偶尔有游船经过,船夫摇着橹,船上传来隐约的评弹声。

“那是我们茶馆的船。”宋婉弦指着一条船说,“每天晚上都有评弹演出,游客可以一边坐船一边听曲。”

周九良看着她被灯光照亮的侧脸,突然说:“能唱一段吗?就在这里。”

宋婉弦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好啊,你想听什么?”

“什么都行。”

宋婉弦想了想,轻轻开口唱起来。没有琵琶伴奏,只有清唱,声音在夜晚的街道上飘荡:

“月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

是《枫桥夜泊》。她用苏州话唱出来,字字婉转,句句含情。周九良虽然听不懂每个字的意思,却听懂了诗里的孤寂和乡愁。

一曲唱完,周围安静了几秒,然后响起掌声。周九良这才发现,有几个路人停下来听,还有人拿出手机录像。

宋婉弦微微欠身,拉着周九良快步走开。转过一个弯,到了人少的地方,她才停下来,脸有点红:“太久没在街上唱了,有点紧张。”

“唱得很好。”周九良认真地说,“我从来没听过这么好听的《枫桥夜泊》。”

宋婉弦抬头看他,眼睛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你真的这么觉得?”

“真的。”周九良点头,“音乐最重要的是打动人心。你刚才的演唱,打动了每一个听到的人。”

宋婉弦笑了,这次是发自内心的笑:“谢谢。你知道吗,有时候我在**演出,台下坐满了人,但我觉得很孤独。因为大多数人只是听个新鲜,听完就走了,不会真正理解评弹的美。但你不是,你愿意去理解,愿意去感受。”

“因为你的艺术值得被理解。”周九良说,“而且,我觉得我们有相似的地方。我们都是传统艺术的传承者,都知道这条路有多难,但都愿意走下去。”

两人继续往前走,不知不觉走到了宋婉弦家门口。那是一栋临河的老房子,白墙黛瓦,木格窗,门口种着一株桂花树,香气袭人。

“我到了。”宋婉弦说。

周九良点点头:“明天……你有什么安排?”

“上午要去医院,下午没事。如果你想,我可以带你逛逛苏州园林。”

“好,那我明天下午来找你。”

宋婉弦应了一声,却没有马上进去。两人站在门口,桂花香混着雨后清新的空气,弥漫在周围。

“周九良。”宋婉弦突然叫他的全名。

“嗯?”

“我很高兴你能来苏州。”她轻声说,“真的。”

周九良看着她,突然很想拥抱她,但还是克制住了:“我也很高兴。不早了,你进去吧,明天见。”

“明天见。”

宋婉弦转身开门,又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消失在门后。周九良站在原地,听着门关上的声音,闻着空气中的桂花香,突然觉得这次来苏州,是他做过最正确的决定。

回到客栈已经快十一点了。李叔还在柜台后面看书,见他回来,笑着问:“玩得还好吗?”

“很好。”周九良由衷地说,“苏州很美。”

“美是美,但要看跟谁一起看。”李叔意味深长地说,“小宋是个好姑娘,就是性子倔,一个人跑到**去闯荡。她妈妈没少操心。”

周九良没接话,只是笑了笑。

上楼回到房间,他推开窗户,雨后的空气格外清新。河对面的老房子里还亮着几盏灯,不知道哪一盏是宋婉弦家的。

他拿出手机,给孟鹤堂发了条消息:“我到苏州了。”

几秒钟后,孟鹤堂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怎么样怎么样?见到人了吗?”

“见到了,刚分开。”

“感觉如何?”

周九良想了想,说:“很好。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电话那头传来孟鹤堂的笑声:“那就好。良哥,机会来了就抓住,别犹豫。人生能有几个让你心动的人呢?”

挂断电话,周九良走到窗边。夜色中的平江路安静而美丽,河水缓缓流淌,倒映着天上的星光。

他想起了宋婉弦唱《枫桥夜泊》时的样子,想起了她说“我很高兴你能来苏州”时的表情,想起了她站在雨中等他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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