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翔的公寓里,贺峻霖正坐在地毯上,整理着一堆旧物。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身上,铃兰信息素带着温暖的气息,像春日里的风。
自从宋亚轩逃走,刘耀文消沉了一段时间后,北城的气氛似乎缓和了不少。严浩翔对他的管束,也松了一些,允许他在公寓里自由活动,甚至偶尔会带他下楼散步。
可贺峻霖知道,那道无形的枷锁,从来没有消失过。
严浩翔的乌木沉香信息素,依旧像一张网,笼罩在他的周围。只是这张网,从紧绷变得松弛,却依旧牢牢地将他困住。
“在看什么?”严浩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温柔。
贺峻霖回头,看到他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走到他身边坐下。“没什么,”贺峻霖笑了笑,举起一张泛黄的照片,“看我们小时候的照片。”
照片上,两个少年并肩站在雪地里,严浩翔穿着黑色的大衣,贺峻霖穿着白色的毛衣,两人的脸上都带着青涩的笑容。那时的严浩翔,眼神里还没有那么多的偏执,只有纯粹的温柔。
严浩翔的目光落在照片上,眼底闪过一丝怀念。他接过照片,指尖轻轻摩挲着,声音低沉:“这是我们十五岁那年,在你家院子里拍的。”
“嗯。”贺峻霖点点头,“那天雪下得很大,你非要拉着我堆雪人。结果雪人没堆成,我们俩倒在雪地里打了一架。”
想起往事,贺峻霖的笑容里带着一丝暖意。那时的他们,多么无忧无虑。
严浩翔看着他的笑容,心脏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他伸出手,轻轻抱住他。乌木沉香的信息素温柔地包裹着铃兰的气息,带着浓浓的占有欲,却又小心翼翼,生怕吓到他。
“贺儿,”严浩翔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贺峻霖的身体僵住了。铃兰的气息,在他的怀抱里,渐渐变得沉重。
他知道,严浩翔是爱他的。这份爱,浓烈又偏执,带着毁灭的气息,却也带着深入骨髓的温柔。
可这份爱,太沉重了。
“严浩翔,”贺峻霖的声音很轻,“你能不能……放我走?”
乌木沉香的信息素猛地收紧,抱着他的手,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揉进骨血里。严浩翔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不行。”
“为什么?”贺峻霖的眼眶红了,“你明明知道,我想要自由。”
“自由?”严浩翔的声音带着一丝疯狂,“自由能给你什么?能保护你吗?能让你不受到伤害吗?当年的事,你忘了吗?”
他的声音越来越激动,乌木沉香的信息素带着凌厉的威压,让贺峻霖喘不过气。“那场大火,烧掉了你的家人,也烧掉了我的一切。我只剩下你了,贺儿。如果你再离开我,我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贺峻霖的眼泪掉了下来,砸在严浩翔的手背上,滚烫而绝望。“可你这样,和囚禁我,有什么区别?”
“我不是囚禁你!”严浩翔猛地松开他,眼神里满是痛苦,“我是在保护你!我怕你出事,怕你像我爸妈一样,突然就消失了!我不能失去你,绝对不能!”
他的信息素彻底失控了,带着暴怒与绝望,在房间里肆虐。铃兰的气息,被他的信息素压得喘不过气,贺峻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严浩翔,你冷静点!”贺峻霖的声音带着哭腔。
严浩翔看着他苍白的脸,看着他眼里的泪水,心里的怒火,瞬间被心疼取代。他伸出手,想摸摸他的脸,却又怕吓到他,只能停在半空中。
乌木沉香的信息素,渐渐平静下来,带着浓浓的愧疚。“对不起,贺儿。”他的声音沙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怕失去你了。”
贺峻霖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他知道,严浩翔的心里,藏着太多的恐惧和不安。那场大火,不仅毁掉了他们的家庭,也毁掉了他的安全感。
“严浩翔,”贺峻霖伸出手,轻轻握住他的手,“我知道你怕。可你不能因为你的害怕,就把我锁在身边。爱不是占有,是成全。”
铃兰的信息素温柔地包裹着乌木沉香的气息,带着一丝韧性,像春风化雨,慢慢抚平他的焦躁。
严浩翔看着他的眼睛,眼底的痛苦与偏执,渐渐被迷茫取代。“成全?”
“嗯。”贺峻霖点点头,泪水还挂在脸上,却笑得很温柔,“如果你真的爱我,就应该让我去追求我想要的生活。如果我最后发现,我还是离不开你,我会回来的。”
严浩翔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他看着贺峻霖眼里的坚定,心里第一次,有了一丝动摇。
他真的,要放他走吗?
放他离开自己的视线,去面对未知的危险?
乌木沉香的信息素,在铃兰的安抚下,渐渐变得温柔。严浩翔的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动作温柔得近乎残忍。
“让我想想。”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艰难。
贺峻霖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希望。
窗外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们身上,带着温暖的气息。
沉木的枷锁,似乎有了一丝松动。
可北城的风,还在吹着。
这场关于爱与自由的博弈,依旧没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