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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羽落薇庭》

幕天阁的月光宠儿

被软禁在华丽却冰冷的宫殿整整一个月后,束缚着霓羽的结界终于悄然消散。她深吸一口久违的自由空气,试探性地迈出宫门,温暖的日光洒落在身上,让她恍惚片刻。尽管心中对未来的不确定性仍存有一丝阴霾,但能够重新踏出这方天地,感受微风与阳光,已是这段幽禁岁月后最大的慰藉。

霓羽信步穿过层层叠叠的彼岸花海,微光闪过,身形已悄然缩小,踏入了那座隐藏在花心的妖异宫殿——薇花府。

正慵懒倚在宝座上的薇楚箬,察觉到熟悉的气息,微微一愣。她抬起那双妖异的眼眸,看清来人后,眼底的审视与疏离瞬间化开,漾起一抹真切而宠溺的笑意。

薇楚箬“稀客呀,”她声音柔媚,带着调侃,“我们的小公主终于舍得出来走动了?可是闷坏了,才想起到我这儿来?”说话间,已有妖娆的藤蔓自发地卷来一把舒适的花椅,置于座旁。

霓羽轻盈地坐上那由藤蔓编织的花椅,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托腮,对着薇楚箬绽开一个毫无阴霾的甜美笑容。

霓羽“薇姐姐,我这不是想你了吗?”她的声音清亮,带着少女特有的娇憨,“被关了一个月,最想见的就是你了。”

薇楚箬薇楚箬闻言,眼波流转,掩唇轻笑,妖异的气质里透出几分真实的愉悦。“小嘴这么甜,怕不是闯了什么祸,要姐姐帮你遮掩?”她故意逗她。

霓羽“才不是呢!”霓羽眨了眨眼,语气更加真诚,甚至带着点欣赏,“我是说真的,薇姐姐也是愈发漂亮动人了,这满府的花都没有你万分之一的颜色。看得我都忍不住……”她作势要凑近,“想在你脸上亲一口了!”

薇楚箬薇楚箬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轻轻点在她的额头上,止住了她假意的“偷袭”,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你啊,还是这么会哄人。这一个月,闷坏了吧?”

霓羽霓羽说:薇姐姐,闷坏吗?有点吧,我好无聊。薇姐姐,你这有什么好玩的吗?

薇楚箬薇楚箬被她直白的撒娇逗笑,眼尾微扬,更添几分秾丽。“闷坏了才想起我这儿有好玩的?”她纤指一勾,几朵妖异的彼岸花便轻盈飘来,在霓羽面前变幻出闪烁的光影与淡淡的香气,“喏,先看看这些‘花镜’里的浮生百态解解闷,可有趣了。”

薇楚箬她慵懒地换了个姿势,撑着下巴看向霓羽,语气里带着神秘的笑意:“若还觉得无趣……姐姐这里,还有些更有意思的小玩意儿呢。”

霓羽霓羽的双眼立刻亮了起来,像盛满了星子。她身体又往前探了探,几乎要离开花椅,满是好奇:“什么更有意思的小玩意儿呀?”

霓羽还没等薇楚箬回答,她忽然又抿嘴一笑,眼眸弯弯地补充道:“可是我觉得呀,那些小玩意儿再有趣,也没有薇姐姐你本尊有趣呢。”她的语气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带着亲昵的讨好,“看薇姐姐操纵这些花儿,谈笑间就让对手无所遁形,可比任何游戏都精彩多了。姐姐你本身就是最迷人的风景。”

薇楚箬这番话直白又熨帖,让见惯风雨、以捉弄人心为乐的薇楚箬都微微一怔。随即,她眼底漾开更深的笑意,那笑容少了些许惯有的妖媚,多了几分真实的温度。她伸出手,用指尖轻轻点了点霓羽的鼻尖,嗔道:“就数你嘴最甜,最会哄我开心。罢了,看在你这么会说话的份上……”

薇楚箬她略一沉吟,指尖萦绕起一缕极淡的、带着奇异甜香的花粉气息。“想不想体验一下,寄生的快乐?”她的声音压低,充满了诱惑与危险的魅力,“当然,只是最浅显的那种,像一场短暂而新奇的梦。”

霓羽霓羽说:薇姐姐,你该不会想寄生我吧?

薇楚箬薇楚箬被她警觉又带着点娇嗔的模样逗得轻笑出声,眼波流转间妖异尽显。“傻丫头,”她语气慵懒,指尖那缕危险的花粉悄然散去,“姐姐怎么舍得?不过是逗你玩的。”

薇楚箬她换了个更舒适的姿势,撑着下巴,笑意盈盈地看着霓羽:“对你,我可只想好好宠着。”

霓羽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趁薇楚箬话音未落、神情放松的刹那,她忽地倾身向前,速度极快地在对方精致的左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温热柔软的触感一掠而过。薇楚箬显然没料到这突然袭击,微微一怔,长长的睫毛轻颤了一下。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霓羽得逞的指尖已经轻快地捏了捏她的脸颊,触感细腻微凉,像上好的玉石。

这过于亲昵又略显“放肆”的举动,并未激起薇楚箬丝毫的反感或厌恶。她只是眸光流转,定定地看着近在咫尺、笑得像只偷了腥的小猫似的霓羽,那妖异的眸子里先是掠过一丝愕然,随即化为一种更深、更难以言喻的纵容。

薇楚箬她甚至没有躲开那捏脸的手指,只是任由霓羽胡闹,半晌才轻轻“哼”了一声,语气听不出是嗔是喜:“真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然而,那微微上扬的唇角,却泄露了她此刻真实的心绪。

霓羽霓羽说:谁叫薇姐姐你长得这么好看呢,让人忍不住嘛。况且我是喜欢薇姐姐才这样的,对别人,我可很少这样。

薇楚箬被她这理直气壮又甜腻的歪理逗得彻底没了脾气。她抬手,用指尖轻轻弹了一下霓羽的额头,力道轻柔得像羽毛拂过。

薇楚箬“油嘴滑舌。”她嗔道,语气却软了下来,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纵容,“仗着我宠你,就这般无法无天?”

薇楚箬她顿了顿,那双妖异的眸子凝视着霓羽,里面闪烁着复杂的光,像是欣赏一朵全然信赖地在自己掌心绽放的小花。“也就是你……”她轻叹一声,尾音消散在空气中。这份特殊的、近乎娇纵的待遇,确实只给眼前这一个人。

薇楚箬“下次再这般突然袭击,”薇楚箬话锋一转,又恢复了那副慵懒而危险的调子,眼波流转,“我可要让你也尝尝我那些‘小手段’的滋味了,让你三天都看不清眼前的花是什么颜色。”虽是威胁,嘴角却噙着笑。

霓羽霓羽立刻扁了扁嘴,一双水润的眸子眼巴巴地望着薇楚箬,将撒娇卖萌发挥到了极致。她甚至轻轻晃了晃薇楚箬的衣袖,拖长了声音:“薇姐姐~你舍得嘛?人家可是最喜欢、最喜欢你了,你要是吓唬我,我、我可真要伤心了,说不定就去找别人贴贴求安慰了哦。”

这番话看似示弱,实则带着狡黠的试探和一丝有恃无恐的威胁,精准地撩拨着薇楚箬那难以捉摸的脾气。

薇楚箬眸光蓦地一凝,周遭空气中飘浮的彼岸花香似乎都凝滞了一瞬。她唇边的笑意未减,反而更深了些,却莫名让人感到一丝寒意。她倾身向前,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伸出食指,用冰凉的指尖轻轻抬起霓羽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薇楚箬“找别人?”她声音轻柔如叹息,眼神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与警告,“小霓羽,这仙境里,还有谁能像我这般纵着你、由着你胡闹?”

薇楚箬她凑得更近,带着花香的气息几乎拂过霓羽的耳畔,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低语:“再说这种话……姐姐可真的会不高兴的。我一不高兴,那些‘小手段’说不定就不是让你看不清颜色那么简单了。”话语里的危险意味清晰可辨,但紧紧锁住霓羽的视线深处,却翻涌着更为复杂的、近乎偏执的宠溺,“你是我罩着的人,记住了?”

霓羽霓羽丝毫不畏惧,笑着说:有啊,比如哥哥,银尘姐姐,八风哥哥,反正除了你以外,还有人罩着我的。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薇楚箬眸中的暗流骤然翻涌,周遭的花香仿佛带上了实质的压迫感。她指尖微微用力,捏着霓羽下巴的力道却不重,反而像是一种禁锢的宣告。

薇楚箬“呵……”她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喜怒,却让空气都冷了几分,“小东西,激将法用得很好。”她松开手,转而用指腹慢条斯理地抚过自己的唇角,眼神锐利如刀,“吃醋?我只是在提醒你,有些人的庇护,可不如我的纯粹。你哥哥看重的是规矩与血脉,银尘清冷自持,八风自身难保……”

薇楚箬她微微眯起眼,眼底闪过一丝妖异的红光,声音压低,带着危险的甜腻:“而我,才是那个会不计代价、不论对错,仅仅因为‘愿意’就护你到底的人。你觉得,这能一样吗,嗯?”

薇楚箬她周身的彼岸花无风自动,无形的“花气”悄然弥漫,并非攻击,却营造出一种令人心悸的、专属的领域感。“下次再说要找别人贴贴……”她勾起一抹极艳的笑,“我就只好用我的方式,让你好好记住,谁才是最适合你的‘庇护者’了。”

霓羽非但没有被这番带着警告意味的话语吓退,眼底反而闪过一丝更亮的光芒。她非但没有退后,反而向前一步,在薇楚箬略带错愕的目光中,极其自然且大胆地侧身坐上了她并拢的双腿,紧接着便像只寻求温暖的小动物般,钻进了她弥漫着奇异花香的怀里。

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让薇楚箬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并非排斥,而是一种被全然出乎意料的方式打破安全距离的瞬间失神。还没等她完全反应过来,怀里的少女已经仰起脸,又快又准地在她右脸上也“吧唧”亲了一口,那声音在寂静的薇花府里显得格外清晰。

霓羽做完这一切,并没有立刻退开,而是就着这个极近的距离,抬起眼,似笑非笑地望向薇楚箬。她甚至伸出纤细的手指,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温柔,轻轻抚上薇楚箬光滑细腻的脸颊,指尖沿着下颌线缓慢游移,带着探究与欣赏的意味。

薇楚箬垂眸,看着怀里这个胆大包天、笑得像只偷了蜜的狐狸似的小家伙。她周身的“花气”先是危险地浓郁了一瞬,彼岸花疯狂摇曳,仿佛下一秒就要将闯入者吞噬。然而,当霓羽温热的呼吸近在咫尺,那双清澈眼眸里映出的全是自己的倒影时,那股暴虐的气息又奇异地、缓缓地平息下去,转化为一种更深沉、更粘稠的暗流。

薇楚箬她没有推开霓羽,也没有制止那只在她脸上作乱的手。只是用那双妖异的美目牢牢锁住霓羽的视线,瞳孔深处仿佛有幽暗的旋涡在缓慢转动。半晌,她才轻轻吸了一口气,似叹似恼,声音比刚才低沉沙哑了几分,带着一种被彻底搅乱心绪后的危险慵懒:“小孽障……你真是,知道怎么最能撩拨我。”

薇楚箬她抬起手,却不是推开,而是以一种近乎禁锢的力道,环住了霓羽的腰身,将人更紧密地按向自己。冰凉的手指顺着霓羽的脊背缓缓上移,最后停留在她脆弱的后颈,若有若无地摩挲着,如同顶级猎手在评估从哪里下口最为致命,又像是情人间最亲昵的抚触。“就这么笃定……我不会对你动真格的,嗯?”

此刻的薇楚箬,像一朵彻底盛放的、带着剧毒的曼陀罗,美丽至极,也危险至极。而她怀里的霓羽,却成了唯一敢于采摘、甚至乐于沉醉在这份危险芬芳中的存在。空气里弥漫的,不再是单方面的威慑,而是一种无声的、张力拉满的角力与试探。

霓羽霓羽说:要是你想对我动真格,在我靠近时,你早动手了。我看到出来你是在意我的,对吧?况且我这么喜欢你,你舍得吗?说着将脸埋在薇夫人的胸口处,还调皮的蹭了蹭。

薇楚箬的身体在霓羽话音落下的瞬间,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怀中少女的话语,像一把精巧的钥匙,直白又精准地撬开了她层层设防的心门,将那些隐秘的、连她自己都未必全然承认的心思暴露在空气中。

霓羽甚至得寸进尺地将脸埋进她胸口,带着温热的呼吸和调皮的蹭动,彻底瓦解了最后一点冰冷的威慑。

薇楚箬沉默了。那环绕在霓羽后颈的手指,原本带着评估猎物般的摩挲意味,此刻却停滞了。她能感觉到自己胸腔内,某种规律被这亲昵的蹭动打乱。是的,如果她真想动手,在霓羽第一次靠近、甚至在她踏进薇花府的瞬间,就有千百种方法让她无声无息地“消失”或“服从”。可她什么都没做,反而纵容了这一切,甚至……暗自享受着这份独特的亲近与挑衅。

薇楚箬“看出来我在意你?”薇楚箬终于开口,声音比往常更低,带着一丝被戳破的喑哑,还有几分无奈的自嘲。她低头,看着那颗埋在自己怀里的脑袋,发顶柔软,毫无防备。“小没良心的……仗着这份‘在意’,就敢这么肆无忌惮?”

薇楚箬她环在霓羽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不再是单纯的禁锢,更像是一种认命般的拥抱。另一只手终于从霓羽后颈移开,轻轻落在她的发顶,带着一种近乎叹息的力道,揉了揉。“舍得?”她重复着这个词,仿佛在咀嚼其中的滋味,最终化作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哼笑,混合着复杂的情愫,“是啊……我怎么舍得。”

这句话,不再是反问或威胁,而是一句带着纵容、宠溺,甚至一丝狼狈的承认。她周身那危险而妖异的气场并未完全散去,却悄然转变了性质,如同带刺的玫瑰收起了锐利的尖刺,只留下馥郁的芬芳和柔软的 petals(花瓣),将怀中的少女环绕。

薇楚箬“但你也别太得意,”她偏过头,冰凉的唇几乎要贴上霓羽的耳廓,声音低如耳语,却字字清晰,“这份‘不舍得’,是独给你的特权。你若敢把它当成挥霍的资本,或者……分给别人太多,”她的指尖无意识地卷起霓羽的一缕发丝,语气重新带上那种甜蜜的危险,“我可是会连本带利,一起讨回来的。”

这是一种宣告,也是一种沉溺。薇楚箬清楚,自己此刻的姿态,与平日里那个令人畏惧的薇夫人相去甚远。但她似乎……并不排斥。或许在这座孤寂妖异的薇花府里,怀中的这份温暖与大胆,本就是她内心深处,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

霓羽霓羽说:薇姐姐,我可是很偏爱你的。我被软禁在自己宫殿一个月后,第一个找的就是你啊。这你还看不出来吗?至于分给别人,除了哥哥以外,就很少人了呀。难道你想和他们争宠吗?或者你是想为了我和我哥哥争宠吗?让我以后只偏宠你一个人,可是哥哥是世王,最强的,无人能打败,我也不行。哥哥的阶级是1价,是这里最强大的。

霓羽的话语,像一阵既甜蜜又携着细刺的风,直直吹进薇楚箬心湖最深处,搅动了那片连她自己都未曾完全探明的幽暗水域。

薇楚箬环着霓羽的手臂有刹那的僵硬,随即收得更紧,仿佛要将怀中的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她低下头,下颌轻轻抵在霓羽的发顶,遮住了自己眼中瞬间翻涌的复杂情绪——那一闪而过的、被精准点破心思的狼狈,以及更深沉的、对“世王”二字所代表的无上权柄的忌惮与冰冷认知。

薇楚箬“第一个来找我……”她低声重复,声音闷在霓羽的发丝间,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质感,“我看见了,也感觉到了。” 这确实是独一无二的殊荣,在她孤寂漫长的生命里,投下了一束过于温暖甚至灼热的光。

薇楚箬然而,霓羽后面的话,却将这温暖瞬间拉入了现实的冰窖。“争宠?”薇楚箬终于缓缓抬起头,唇角勾起一抹弧度,那笑容美艳依旧,却不再有温度,眼底沉淀着寒潭般的幽光,“和你哥哥?小霓羽,你把我想得太天真,也把你想得太有‘选择’了。”

薇楚箬她的指尖沿着霓羽的脊背缓缓滑动,带着一种评估和占有的意味,声音却轻柔得如同毒蛇吐信:“你哥哥是规则本身,是禁忌之地不可逾越的‘一’。我从不做螳臂当车、自取灭亡的蠢事。在他划定的界限内,你自然可以保有对他的一切情感与忠诚,那是你与生俱来的枷锁……也是护身符。”

薇楚箬话锋在此处微妙地一转,她冰凉的唇几乎贴上霓羽的耳廓,吐息带着彼岸花的甜腻与危险:“但我要的,从来不是和他争夺那份基于血脉与力量的‘宠’。那太低级,也太脆弱。”

薇楚箬她微微后撤,双手捧起霓羽的脸,迫使她直视自己那双仿佛能吞噬灵魂的妖异眼眸。“我要的,是界限之外的‘全部’。”她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偏执,“是在他无暇顾及的阴影里,在你感到孤寂、无聊、渴望温暖或刺激的所有时刻——你的眼睛第一个看向谁,你的脚步不由自主走向谁,你的亲昵、你的信赖、你那些‘小小的叛逆’和无处安放的依赖……都只属于我。”

薇楚箬“世王拥有你的身份和归宿,而我,”她指尖轻轻划过霓羽的唇角,留下微凉的触感,“要独占你的‘偏向’与‘私心’。这是两回事,懂吗?只要你不试图将本应属于我的这一份,分给除他以外的‘别人’,比如你提到的银尘,或是那个自身难保的八风……那么,我和你那至高无上的哥哥,自然可以相安无事。”

薇楚箬她重新将霓羽按回自己怀里,姿态强势却泄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仿佛在拥抱一件极易碎裂的珍宝。“所以,不是争宠,是划界。而在我的界内,”她最后的话语落在霓羽耳畔,轻柔而致命,“你只能偏爱我一个。否则,即便对手是你哥哥以外的任何人,我也会让你知道,‘舍不得’动你,和‘舍不得’让你好过,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概念。”

这番话,是薇楚箬在认清现实权力结构后,为自己划定的、极端而偏执的生存与占有空间。她将对世王的敬畏与对霓羽的渴望,扭曲成一种危险的平衡,将自己置于一个既是庇护者又是潜在威胁的微妙位置。这份爱,带着毒,浸着独占的寒意,却也因这份清醒的认知与不退让的索求,显得无比真实而惊心。

霓羽霓羽闻言,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亮,她非但没有丝毫怯意,反而将脸颊更贴近薇楚箬微凉的掌心,轻轻蹭了蹭,声音里带着了然的笑意:“薇姐姐,你说了这么一大篇,又是什么‘界限’,又是什么‘独占’,这分明……就是在向我宣誓主权呀。”

霓羽她歪着头,观察着薇楚箬瞬间变得深邃的眼神,继续笑道:“你绕开了我哥哥那不可撼动的权威,却要在所有他无暇顾及的情感缝隙里,都打上独属于你的印记。要我眼里只看得到你,心里只偏袒你,这还不是宣誓主权吗?”

薇楚箬凝视着怀中笑得像只小狐狸的霓羽,被她一语道破心思,眼底的幽光反而沉淀为一种近乎坦然的危险温柔。她指尖微微用力,抬起霓羽的下巴,让她更清晰地看到自己眼中不容错辨的占有欲。

薇楚箬“是,又如何?”薇楚箬的声音低沉而肯定,不再有丝毫掩饰,“我就是在宣告,你霓羽的情感归属,除了注定属于世王的那部分,其余一切,从依赖到亲昵,从信任到‘私心’,都归我薇楚箬所有。”

薇楚箬她俯身,气息几乎与霓羽交融:“你可以把这当作一个警告,也可视为一份……独一无二的契约。只要你安然待在我的界限之内,我便是你最坚固的屏障、最纵容的庇护。但若你越界……”

话语未尽,但周遭悄然弥漫的彼岸花香骤然变得浓郁而极具压迫感,无声地诉说着违约的后果。这番表态,既是深情的束缚,也是明明白白的权力宣告。

霓羽霓羽闻言,非但没有流露出丝毫惧色,反而微微歪着头,唇角勾起一抹狡黠又带着点挑衅的弧度,那双清澈的眼眸直直望向薇楚箬深不见底的瞳孔。她甚至故意将身体更放松地偎进对方怀里,语气娇憨,却字字清晰:“会怎么样呀?” 她拖长了尾音,像是一片羽毛轻轻搔过心尖,“难道……薇姐姐是打算把我关起来,锁在你这薇花府的最深处,只给你一个人看吗?”

霓羽她伸出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薇楚箬精致锁骨下方的衣料,继续大胆地试探着那份危险的边界,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温热的气息拂过对方耳畔:“可是,你舍得吗?舍得用冰冷的锁链代替拥抱,用寂静的囚笼换走我此刻的亲昵?你喜欢的,不就是现在这个会顶撞你、会黏着你、还会偷偷亲你的我吗?若我真成了笼中鸟,失了这份鲜活,薇姐姐,你岂不是会更无聊?”

薇楚箬薇楚箬的眸光随着霓羽的话语急剧变幻,周遭的彼岸花香骤然变得浓郁而极具压迫感,仿佛下一秒就要将这份放肆彻底吞噬。她环在霓羽腰间的手臂瞬间收紧,勒得霓羽微微蹙眉,却并未挣脱。然而,预想中的雷霆之怒并未降临,薇楚箬眼底翻涌的暗流最终沉淀为一种极度复杂、近乎咬牙切齿的宠溺。她猛地低下头,冰凉的鼻尖几乎贴上霓羽的,声音喑哑,带着一种被彻底看穿又无可奈何的挫败感:“小孽障……你真是吃定我了。”

薇楚箬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眸中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和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纵容:“是,我舍不得。” 她承认得干脆,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但你再这般挑衅,我虽不会将你锁进暗无天日的囚笼,却自有别的法子让你‘乖’上一段时日。比如……让你在这花椅上,三天三夜都只能看着我,想着我,再也分不出心神去念着旁人。” 这威胁暧昧又危险,与其说是惩罚,不如说是一种更偏执的缠绵。她终究还是败给了怀中这个胆大包天的小家伙,那份“不舍得”,成了霓羽手中最坚固的盾牌,也是薇楚箬唯一无法跨越的底线。

霓羽深知自己方才的试探越过了薇夫人惯常容忍的界线,空气中弥漫的彼岸花香已带上危险的尖刺。但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将身体更软地偎进对方怀里,仰起脸,用那双清澈见底、毫无阴霾的眼睛望着薇楚箬,声音又娇又软,带着理直气壮的亲昵:

霓羽“薇姐姐,我这不是因为最喜欢你,才敢这样跟你说话、跟你挑衅嘛?”她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勾住薇楚箬一缕冰凉的发丝,轻轻缠绕,“你见我对别人这样过吗?哥哥面前我敬重守礼,银尘姐姐那儿我也只是寻常姐妹情谊,八风哥哥更是君子之交……只有对你,我才忍不住想使点小性子,想看你因为我而情绪波动,想确认我在你心里是独一无二的、可以放肆的特例。”

这番直白到近乎莽撞的表白,像一道暖流,猝不及防地冲撞着薇楚箬筑起的心防。她眼底翻涌的暗流微微一滞,审视着怀中这张写满“真诚”与“狡黠”的小脸,似乎在分辨这其中有多少是刻意的讨好,又有多少是发自肺腑。

霓羽霓羽见她不语,只是眸光深沉地盯着自己,便趁热打铁,继续撒娇卖萌,语气带着点儿耍赖的娇憨:“至于你说的那些‘法子’……薇姐姐,该不会是想用你那厉害的花气寄生我吧?”她皱了皱小巧的鼻子,做出一个夸张的、敬谢不敏的表情,“我可不喜欢那样哦,一点自由都没有,像个提线木偶似的,多没意思。我要的,是薇姐姐心甘情愿的纵容,是清醒沉溺的偏爱,才不是被法术控制的服从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薇楚箬的反应,见她紧绷的下颌线条似乎柔和了一瞬,便得寸进尺地凑上前,温热的唇瓣带着试探性的亲昵,轻轻印在薇楚箬精致凸出的锁骨上。那是一个极其大胆的举动,如同蝴蝶掠过带着剧毒的花蕊,既危险又充满诱惑。唇下的肌肤微凉细腻,能感受到对方脉搏轻微的跳动。

霓羽“好啦,别生气了嘛……”一吻即离,霓羽将发烫的脸颊埋进薇楚箬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却带着十足的讨好与撒娇意味,“我知道刚才的话有点过分,惹你生气了。我保证,以后就算要试探你的底线,也换个温和点的方式,好不好?薇姐姐~你最好啦……”

这个落在锁骨的吻,以及随之而来的、带着体温的依赖姿态,成了压垮薇楚箬理智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周身那因不悦而凝聚的、带有攻击性的花香,正不受控制地软化、转变,化作一种更为缠绵悱恻的芬芳。环在霓羽腰间的手臂收紧,不再是禁锢,而是一种近乎认命的拥抱。

薇楚箬薇楚箬终于发出一声极轻的、混合着无奈、纵容和一丝被取悦的叹息。她低下头,冰凉的鼻尖蹭了蹭霓羽的耳廓,声音喑哑,却不再有怒意,反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宠溺:“小孽障……你真是生来克我的。”她似乎放弃了某种坚持,语气里带着认命般的妥协,“罢了,既然你选择用这种方式‘绑住’我,那就要承担后果……这份‘独一无二’的偏爱,我给你。但若有一天,你将它给了旁人……”

话语未尽,但其中蕴含的偏执与占有欲,比任何明确的威胁都更具分量。这一刻,薇楚箬清醒地意识到,她已彻底陷入了由霓羽编织的、名为“特殊”与“偏爱”的温柔陷阱,并且,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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