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佣人看着他身上的米白色大衣,长度才刚到他膝盖下方,一眼就能看出这件衣服不属于他。
佣人看着他,几次欲言又止。
刘耀文把大衣脱下放在沙发上,手指细细摩挲着这件大衣的布料。
根据这件衣服的长度,他可以判断出那女人的身高只是堪堪及他胸口,衣料是少见的澳洲细羊毛,说明这女人不仅有眼光,也有经济实力。
能用得起这样的料子,必定不是街上常见的衣庄。
法租界内,一栋独立洋楼的地下室-
松本浩介已经陷入昏迷,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他的脚被铁链拴着,沉重的铁链从脚踝拖到地面,全长也只有一米四。
马嘉祺悄无声息地来到旁边的囚房,用钥匙打开了锁。
囚房内的人闻声醒来,看见来人却并没什么情绪。
直到马嘉祺为他解开手铐,他才终于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
贺峻霖你还知道……
旁边囚房的铁链突然发出细微的声响。
马嘉祺连忙捂住他的嘴,把他拉回了楼上。
洋楼二楼-
马嘉祺吓死我了,我还以为那人要醒。
贺峻霖你的人给了他好几棍子,次次精准命中头部,他一时半会哪能醒得来?话说,你还知道来救我啊,我手要疼死了。
马嘉祺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掏出两管药膏递给他。
马嘉祺小贺啊,委屈你了,等到任务结束,队里的奖金、抚恤,我给你按最高标准申请,足够你和你的家人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说到这,他顿了顿,这才开口继续说下去:
马嘉祺若是日后不想再做这刀尖上舔血的差事,我帮你安排好后路,给你弄一个干净的身份,去任何你想去的城市,安稳度日。
贺峻霖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神情立刻变得严肃。
贺峻霖我不在乎你那点所谓的奖金,我说过了,只要国家需要,就算是死,我也愿意。
屋内一时之间变得安静。
下一刻,马嘉祺抱住了贺峻霖,声音里带着丝丝哽咽,却依旧坚定:
马嘉祺好,我明白了。我也愿意。有我们这样的人,中国一定会好的……
贺峻霖会的,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百乐门二楼-
傍晚时分,温玉棠昏昏沉沉地醒来。
自从开始吃药,她的作息就变得很不规律。
睁开眼,看到床边站着一抹熟悉的身影。
宋亚轩你醒了?感觉好一些了吗?
宋亚轩大手扶着她的后背,让她靠着床沿坐起来。
温玉棠环顾四周,床边地上放着一盆热水,热气还在源源不断地向上冒。锁骨处一阵湿热,一条湿答答的毛巾还搭在上面。
温玉棠这些,都是你做的?
宋亚轩顿时脸色涨红,眼神躲闪地不敢看她。
他支支吾吾地回应:
宋亚轩医生说这样你能好得快一点…我发誓我没碰到过你!我把毛巾叠得很厚的!
看着他慌张的模样,温玉棠忍不住笑出声。她伸手把自己锁骨上的毛巾拿掉,丢回了盆里。
温玉棠哥哥,你这脑袋里一天天都在想什么啊?我只是想谢谢你而已,瞧你紧张的。
“哥哥”二字一出,又唤醒了宋亚轩昨天的记忆。他的脸变得涨红,一刻也不敢再待下去,随便扯了个理由便慌忙离开。
温玉棠看着他红透的耳朵,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她缓缓下床,进到浴室冲了个澡,把浑身的黏腻感冲掉。
她换了件新的家居服,便听到门外有人敲门。
她试探性地开口询问:
温玉棠哪位?
张真源温小姐。
熟悉的声音让她心头一颤。
她立刻就想到了那晚的那个怪人。
门外的人仿佛拥有读心术一般,再次开口道:
张真源抱歉温小姐,那天是我吓到您了。但我真的没有坏心,我这里有一些消息,我相信您一定感兴趣,不妨先让我进去?
突然,他话锋一转:
张真源如果温小姐还是拒绝,那我倒想问问温小姐那晚为何向他人透露松……
话音未落,门被打开了一条缝。
温玉棠明晚,我演出结束后,你来三楼包间,我们面谈。我的病刚好,还有些虚弱,实在不宜见人,也怕病没好完全,传染了你去。
张真源这次倒是没再为难,轻轻应了一声。
温玉咬了咬牙,心里有些不爽,尤其是对方明明一脸正人君子的模样,嘴角却总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温玉棠还要麻烦先生替我保密一下。
张真源我答应温小姐,您放心吧。
张真源但是如果您毁约的话……
温玉棠我不会的。
说罢,温玉棠直接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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