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习的铃声刚落，穆祉丞趴在桌子上，指尖把王橹杰的微信申请戳了三遍，验证消息敲得又急又冲

穆祉丞穆祉丞，通过，有事问

申请几乎秒通过，他没等对方开口，直接甩过去一句

穆祉丞你为什么躲着我？

指尖还悬在屏幕上，脑海里全是这几天的画面---走廊撞见他转身就走，食堂刻意换了对面的桌，硬生生把两人的距离拉远

对面隔了好久才轻飘飘的回复

王橹杰没有啊

穆祉丞看着这三个字，心头那点闷火瞬间烧起来，手指飞快打字，字里行间全是少年人的执拗

穆祉丞还说没有？上周约你去打球你说没空，结果我看见你跟别人在球场待了一下午。

穆祉丞王橹杰，我到底哪里惹你了？

王橹杰我那是……被同学临时喊去的，不是故意的

穆祉丞那前天呢？我在图书馆看见你，想坐你旁边，你直接收拾东西换了个区域，也是临时有事？

他把手机扣在桌上，盯着教室后门的方向，余光却总忍不住瞟向屏幕，连身边同学翻书的声音都觉得聒噪。

又等了几分钟，屏幕震了震，是王橹杰的消息，字打得磕磕绊绊，没了平时的淡定

王橹杰就是……最近要月考，想专心复习，怕分神。跟别人待着也是讨论题目，跟你待着容易聊别的。

穆祉丞骗谁呢？月考复习就不能说话了？

穆祉丞之前我在篮球场给你讲题，聊的再欢也没耽误做题啊？你现在连跟我对视都不敢，你到底在怕什么？

王橹杰我没有怕！

王橹杰就是……感觉最近跟你走的太近了，影响不好

穆祉丞影响不好？

穆祉丞我们之前一起上学，一起刷题，一起吃午饭，怎么就影响不好了？

穆祉丞王橹杰，你能不能说句实话？是不是我哪里做的让你不舒服了？要是的话，你直接说，我改还不行吗？

消息发出去，对面就没了动静，久到穆祉丞以为他又要装死，教室后门突然传来一声轻响，他抬头，正好撞见站在门口的王橹杰。

少年背着书包，校服领口扯得有些乱，耳根泛着明显的红，手里攥着手机，指尖都泛白了，眼神躲躲闪闪的，不敢看他。穆祉丞立刻起身走过去，把他拉到走廊的拐角，避开来往的同学，声音压得低，却依旧带着质问

穆祉丞微信上不说，现在当面说

穆祉丞你到底怎么了？什么影响不好，都是借口对不对？

王橹杰我没有……

穆祉丞没有吗？那你看着我眼睛说（逼近半步）

王橹杰，勉强抬起头，撞进穆祉丞带着委屈和怒火的眼眸，又飞快移开，嘴唇动了动，好半天才挤出一句

王橹杰我只是……只是怕自己越界

穆祉丞我们是朋友，什么叫做越界？

穆祉丞王橹杰，你把话说清楚

王橹杰的耳根红得快要渗出血，手指死死攥着书包带，指尖都泛了白

王橹杰就是……不止想当朋友了

你到底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