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像揉开的墨色软绸,轻轻裹住山城的喧嚣,别墅里的暖黄灯光比傍晚柔和了几分,少年们的笑闹声慢慢低下去,化作细碎的交谈和轻浅的响动。
丁程鑫记着承诺,率先领着温念往二楼走,他的房间就挨着丁程鑫的卧室,推开门的瞬间,温念攥着吉他背带的手指轻轻松了松,眼底漾开浅浅的惊喜。
房间不大却收拾得一尘不染,原木色书桌靠着窗,摆着一盆带着水珠的绿萝,靠墙的衣柜空落落的,床头还有个铺着米色软垫的小飘窗,晚风从半开的窗缝钻进来,吹得窗帘轻轻晃。
丁程鑫抬手拉了拉窗帘,将月光挡在合适的角度,语气轻缓。
丁程鑫飞哥说你喜静,特意挑的这间,离大家近,有事喊一声就听见,也不会被吵到。
温念的指尖轻轻拂过光滑的书桌,眼神里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声音软乎乎的。
温念谢谢丁哥,我很喜欢。
马嘉祺拎着温念的行李箱跟进来,轻轻放在墙角,眉眼间满是温和。
马嘉祺明天九点去公司训练,我把闹钟定在八点,到时候喊你,今晚先好好收拾休息。
温念连忙点头,看着马嘉祺沉稳的侧脸,心里涌着踏实的暖意。
温念麻烦马哥了。
刘耀文紧跟着挤进来,怀里抱着个半人高的小熊玩偶,不由分说就塞到温念怀里。
刘耀文这个给你,抱着睡觉不孤单,软乎乎的超舒服。
小熊的绒毛带着淡淡的阳光味,温念把脸轻轻蹭了蹭,嘴角弯起浅浅的弧度。
温念谢谢文哥。
贺峻霖手里攥着一包草莓软糖,踮着脚把糖放进书桌的抽屉里,小嗓门脆生生的。
贺峻霖训练累了就吃,补充能量!浴室在走廊尽头,热水二十四小时都有,洗澡别调太烫,小心着凉!
张真源端着一套全新的毛巾和洗漱用品,走到卫生间一一摆好,说话的声音温温柔柔。
张真源都是新的,你放心用,衣柜最下面有厚被子,晚上冷了就盖。
严浩翔靠在门框上,随手扔过来一根延长线,眉眼间带着几分酷酷的体贴。
严浩翔房间插座有点松,这个你用,别熬夜玩手机,明天训练没精神。
宋亚轩最后进来,手里拿着个小巧的蓝牙音箱,轻轻放在书桌一角,眼睛亮晶晶的。
宋亚轩我存了舒缓的歌单,睡不着就听听,助眠超管用的。
温念站在中间,抱着小熊玩偶,看着眼前一张张真诚的笑脸,眼眶悄悄发热,声音带着点微哑的哽咽。
温念谢谢大家,你们真的很好。
丁程鑫揉了揉他的软棕碎发,指尖带着温和的力道。
丁程鑫跟我们客气什么,快收拾吧,我们不打扰你了。
少年们陆续退出房间,丁程鑫走在最后,轻轻带上房门,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叮嘱一句。
丁程鑫有事随时敲我门。
房门合上的瞬间,房间里只剩温念浅浅的呼吸和窗外的晚风轻响。他把小熊放在床头,打开那个磨边的行李箱,里面只有几件洗得发白的衣物,一本卷边的歌词本,几张家人的照片,还有那把磨掉漆的吉他。
他小心翼翼地把吉他拿出来,放在书桌旁,轻轻拨动琴弦,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散开,带着几分寂寥,却又藏着倔强。
收拾完东西,温念坐在飘窗上,抱着膝盖看向窗外。月光温柔,院子里的绿植轻轻晃动,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汽车鸣笛,却让这座陌生的城市多了几分烟火气。他拿出手机,指尖快速敲着屏幕,给妈妈发去消息。
温念妈,我到重庆了,住的地方很好,七个哥哥都很照顾我,你放心,我会好好训练的。
没一会儿,手机震了震,是妈妈的回复,温念看着屏幕,指尖摩挲着屏幕上的“妈妈”二字,吸了吸鼻子。
万能工具人(女)温妈妈:念念,照顾好自己,不用惦记家里,和哥哥们好好相处,好好唱歌。
他把手机收起来,转身拿起了吉他。指尖落在琴弦上,没有多想,一段舒缓的旋律便缓缓流淌出来。这是他自己写的曲子,没有名字,藏着对家人的思念,对未来的期盼,旋律温柔又带着淡淡的忧伤。
他轻轻唱着,软糯的江南口音裹着真挚的情感,在房间里慢慢散开,没有华丽的技巧,却格外动人。
楼下的客厅里,少年们还没散去。宋亚轩趴在沙发上翻乐谱,突然听到楼上传来的吉他声,动作一顿,立刻竖起了耳朵,小声喊着身边的人。
宋亚轩你们听,是念念在弹琴。
他的声音很轻,却瞬间让客厅安静下来,七个少年不约而同地侧耳,听着那缕顺着楼梯飘下来的旋律和歌声。
马嘉祺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嘴角勾着浅浅的笑,指尖轻轻敲着膝盖。
马嘉祺能听出来,他是真的喜欢音乐。
丁程鑫坐在一旁,手指轻轻敲着桌面,附和着旋律的节奏,眼底满是欣赏。
丁程鑫不光嗓子有辨识度,乐感也好,还会自己写歌,是块好料子。
刘耀文放下手里的游戏,皱着眉认真听着,小脸上带着不易察觉的心疼,双手撑着膝盖。
刘耀文曲子里咋有点难过啊,他之前是不是受了不少苦?
张真源端着温水站在楼梯口,脚步顿住,生怕惊扰了楼上的人,声音温温柔柔的。
张真源以后咱们多照顾照顾他,别让他觉得孤单。
严浩翔靠在门框上,手指轻轻打着节拍,眼里闪过一丝惊艳,挑了挑眉。
严浩翔他的旋律感很绝,以后可以试试一起写歌。
贺峻霖坐在地毯上,抱着膝盖,眼睛亮晶晶的,听着听着嘴角就弯起了温柔的弧度。
贺峻霖他的声音好好听,像小奶猫一样,软乎乎的还很治愈。
吉他声和歌声飘了很久,直到一首曲子结束,楼上才恢复安静,楼下的少年们却还沉浸在旋律里,半晌没人说话。
宋亚轩率先回过神,从沙发上蹦起来,声音里满是激动。
宋亚轩念念也太厉害了吧!唱得超好听,曲子写得也超棒!明天我要跟他一起练歌!
丁程鑫笑着点点头,抬手揉了揉宋亚轩的头发。
丁程鑫别着急,他刚过来,先让他适应适应。
马嘉祺睁开眼,看向楼梯口的方向,语气柔和又坚定。
马嘉祺以后训练他要是跟不上,咱们多帮衬点,都是一家人,互相照应是应该的。
少年们纷纷点头,心里都对温念多了几分认可和心疼,也更坚定了要护着这个江南来的小少年的念头。
楼上的温念弹完琴,心里的郁结散了大半,他轻轻盖上琴布,转身走向浴室。热水顺着头顶流下,冲刷着一路的疲惫,也暖了他的心房,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少年们真诚的笑脸,陌生感和忐忑渐渐消散,只剩满满的暖意。
洗完澡,温念躺在床上,抱着刘耀文送的小熊,鼻尖萦绕着阳光的味道。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照亮了房间一角,也照亮了他嘴角浅浅的笑意。
他轻轻蹭了蹭小熊的绒毛,心里暖融融的,低声呢喃着。
温念真好啊。
这是他在重庆的第一个夜晚,没有辗转反侧,只有满心的安心,和对未来的无限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