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相见,是在染血的断壁残垣间。
战火燎了三天三夜,曾经并肩看过的星空被浓烟遮得严严实实,空气中满是铁锈与硝烟的味道,连风刮过,都带着刺骨的疼。雷狮的黑镰拄在地上,镰身崩了数道裂痕,小臂的伤口还在汩汩冒血,染红了半片衣袖,他抬眼时,视线里只有安迷修——那个永远挺直脊背的人,此刻正单膝跪在碎石堆里,双剑断了一柄,另一柄嵌在石缝中,白衬衫被血浸透,贴在单薄的背上,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他们终究站在了对立面,不是刺客死对头的针锋相对,是身不由己的阵营殊途。
“安迷修。”雷狮的声音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磨过,他想伸手,却发现指尖重得抬不起来,“回头,还来得及。”
安迷修缓缓抬头,蓝眼睛里蒙着一层血雾,却依旧清明,只是那清明里,藏着化不开的无奈与决绝。他撑着断剑想要站起来,膝盖刚用力,就踉跄了一下,雷狮下意识要冲过去,却被身后的桎梏拽住,冰冷的兵器抵在后背,逼着他不能动。
“雷狮,”安迷修的声音很轻,被风吹散了大半,却字字砸在雷狮心上,“骑士道的信条,从不是回头。”
他终于站直了,哪怕脊背已弯,哪怕浑身是伤,依旧是那个守着自己信念的安迷修。他拔起石缝里的断剑,剑尖对着雷狮,却迟迟没有动——那柄剑,曾无数次与黑镰相抵,却从来都是点到即止,如今,却要对着他刻进骨血里的人。
雷狮挣开桎梏的瞬间,耳边是破空的箭声,他看见那支淬了毒的箭,朝着安迷修的后心飞去,速度快得避无可避。他几乎是凭着本能扑过去,黑镰挥出的劲风挡开了大半箭雨,却还是有一支,狠狠扎进了安迷修的肩胛。
“蠢货!”雷狮吼出声,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他把安迷修护在身后,黑镰舞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屏障,镰刃砍在兵器上的声响,成了这死寂战场里唯一的动静。
安迷修靠在他背上,指尖攥着他的衣角,血顺着指缝往下滴,染透了雷狮的黑外套。他能感受到雷狮后背的震颤,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雪松混着血腥味,像极了从前无数次并肩的夜晚,只是这一次,没有退路了。
“雷狮,”安迷修凑到他耳边,气息微弱得像缕烟,“如果……如果有下辈子,别做阵营的人了。”
他抬手,想再摸一摸雷狮的脸,想擦去他眼角的红,可指尖刚抬起,就垂落下去。那只总是带着白手套,替他包扎伤口、煮热可可、捏他脸颊的手,再也抬不起来了。
雷狮的动作猛地顿住,后背的温度骤然变冷,他不敢回头,怕一回头,就看见那个永远鲜活的人,成了冰冷的模样。可怀里的人软下去的那一刻,他还是慌了,不顾一切地转身抱住他,把他按在怀里,大手捂住他肩胛的伤口,却怎么也止不住那不断涌出的血。
“安迷修,你别睡。”雷狮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从来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雷狮,此刻却像个迷路的孩子,“我带你回家,我们去冰原看企鹅,去江南开小铺子,去你想去的任何地方,你别睡好不好?”
怀里的人没有回应,蓝眼睛永远地闭上了,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血珠,像极了从前雪天里,落在他睫毛上的雪粒子。只是那双眼,再也不会亮晶晶地看着他,喊他“雷狮”,再也不会跟他斗嘴,跟他撒娇,再也不会在他身边,陪他看遍世间烟火。
箭雨再次袭来,雷狮把安迷修紧紧护在怀里,黑镰不再防御,而是带着毁天灭地的戾气,砍向所有靠近的人。他杀红了眼,身上添了无数道伤口,却感觉不到疼,心里的疼,早已盖过了所有肉体的苦楚。
最后,他靠着断壁坐下,把安迷修抱在怀里,像抱着稀世珍宝。黑镰掉在一旁,断成了两截,就像他此刻的心,碎得拼不回来。浓烟散去,星空露了出来,还是他们从前并肩看过的模样,只是身边的人,再也不会醒了。
雷狮低头,吻了吻安迷修冰冷的额头,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好,下辈子,不做阵营的人,就做普通人,守着你,一辈子。”
他从颈间扯下那枚黑玉坠,系在安迷修冰凉的指尖,那是他曾系在他剑穗上的玉坠,如今,成了最后的念想。怀里的人安安静静的,像睡着了一样,只是再也不会在他怀里蹭来蹭去,喊他一声雷狮。
风停了,星沉了,镰落了,剑折了。
世间再无雷狮的黑镰护着安迷修的双剑,再无那个张扬的少年,捏着温柔少年的脸颊,骂他蠢货,却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他。
只有断壁残垣间,抱着冰冷爱人的身影,守着一场再也等不到的下辈子,在无边的黑暗里,熬着永无止境的思念与苦楚,直到岁月磨平了所有痕迹,直到连风,都忘了他们曾相爱过。
哈哈哈哈哈哈!!不是不看我的文吗?那我直接放肆好吧!!我爱写刀子!(作者已疯)为什么不看我的文!有点崩溃……
难道我写的文很难看吗?但是我觉得写的挺好的,虽然我是第一次写文,但是还是希望有人能给我指点指点……
偷偷告诉你个秘密,如果你想写小说的话,可以提前在本子上抄下来,然后呢,拍下图发给豆包,让他叙述一遍,直接复制就可以不用辛苦的码字了……不许告诉别人…提前是你得有耐心
对了,我可能一周只更两次因为要上学嘛~还有就是,明天你们上学吗?我们上学,而且我们星期六也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