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的江南,春雷乍响,一场细雨随之落下,整个空气中很快就弥漫起一股泥土的芬芳,这样的时节最适合窝在家中,温一壶小酒,裹着棉被听着窗外的细雨声美美地睡上一觉,当然,也很适合杀手临门、鬼差引魂。
一名身穿紫靴的年轻人缓缓走到了一间灰白色的山庄之前,他举起手,轻轻扣响了山庄的大门。
“咚咚咚。”敲门声回荡在山庄之内,却无人来应。
“没有人?”紫靴人转过身,困惑地说道。
有一背着金环大刀的壮硕男子站在那里,抬头看了看山庄之上的牌匾,喃喃道:“白鹤药府,应当是没有走错才是。”
紫靴人微微皱眉:“莫不是来晚了?”
苏昌河不晚不晚,分明是比我们来得早了一些。
苏喆大家来则里,不就是为了找那个名医,名医还么有出现,里们就先打起来了。么得规矩。等等!等名医出来!
苏喆拿起手中的烟斗敲了敲旁边的佛杖,上面的金环又一次叮叮当当地响了起来。
苏昌河收起了匕首,笑了笑
谢长泽沉声道:“方才我们敲过门了,并没有人回应。”
苏喆那我就再敲一下门。你们谢家人敲门不够响!
苏喆烟斗朝着身旁的佛杖轻轻一甩,打飞了一个金环出去,金环撞到了那白鹤药庄的铁门之上,发出了沉闷的“咚”得一声,便又飞了回来。
苏昌河喆叔你这是敲门吗?我看你这是要杀人啊。
苏喆挑了挑眉。
苏喆喏,里看门系不系开了。
只见那药庄的大门徐徐打开,一个身穿红衣的女子从其中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一位姑娘,斜越的夕阳照进来,只见她未施粉黛,整个人清冽得几乎与雪色相融,眉目却温润如画,唇色明艳。
白鹤淮谁啊,敲门敲那么大声。
苏昌河姑娘,请问你家老先生是否在府上?
女子一愣,随后笑道
白鹤淮哦哦哦,原来是找我家白老爷啊,老爷出门巡诊去了。要不,诸位进来喝杯茶再等?
“不必了,我们在这里等便是。”谢长泽回道。
白鹤淮好吧,那我帮你们出去找一下白老爷。
女子走了出来,她的身上背着一个药箱,似乎原本便要出门。
白鹤淮上官,我们走吧
白鹤淮与上官浅二人,一前一后径直走过谢长泽和谢金克的身旁,谢金克下意识地想要拔刀,却被谢长泽轻轻按住。
苏昌河看了苏喆一眼,手指轻轻一转,匕首重新落到了掌间。
苏喆那便麻烦姑娘了。
苏喆右手握住那柄佛杖,轻轻一晃,一枚金环再次飞出,擦过了女子的脸颊,随后又飞回到了苏喆的手中,苏喆看了一眼,上面带着一点血迹。
白鹤淮你做什么!
女子摸着脸上的伤痕,冲着苏喆怒喝道。
苏喆将手中的金环重新扣了回去,他从怀里拿出一个药瓶丢给了女子
苏喆抱歉抱歉,一时手滑,这是香凝膏,姑娘擦在脸上,不出半个时辰,就能够恢复如初。
白鹤淮有毛病!
女子看了一眼手里的药瓶,骂骂咧咧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