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回到房间里点亮了一根蜡烛。
苏昌河无趣啊。
苏昌河在烛光之下玩转着手中的酒杯。
“啪”得一声,窗户忽然被打开了,一个金环飞了进来。苏昌河伸手一握,将那金环抓在手中,金环之上刻着一行小字,苏昌河伸手一摸,轻声念道
苏昌河家主来令,即刻出击。
苏昌河笑了笑,手指微微用力,将那行字彻底抹平,随后左手拿起了那柄匕首,轻轻一转,在金环之上留下了两个字:不妥。
随后他再轻轻一甩,金环便飞了出去。
苏喆里刚才去哪里喽

苏昌河出门给自己找了个麻烦回来
苏喆吸了一口烟
苏喆倒像是你的风格
————
一个上午上官浅都没见到苏昌河,心中有些郁闷,难道被苏昌河放鸽子了?
忍不住拿出他的玉佩来在手中摩挲,脸上难掩失望的深色。
苏昌河上官浅
听到熟悉的声音,上官浅猛地回过头来,惊喜的望向他。
上官浅苏公子,你真的来了,我还以为你昨日是在骗我呢
苏昌河没理她这茬,也没跟她解释
苏昌河收拾东西,跟我走
上官浅去哪儿?
苏昌河苏家
上官浅有些惊喜,去苏家,好像比她想象的更快。这个究竟是苏昌河心如城府让她察觉不出来,还是他只是武功盖世,但毫无算计?
苏家
上官浅被苏昌河安排在了别院,见他要带自己去侧卧,忍不住开口询问
上官浅公子要带我去厢房?
苏昌河不然呢,你还想睡主卧吗
苏昌河手中摆弄着匕首,大步走在前。
上官浅可是,既然是别院,为何不能住在主卧?
难道说,那间房里有什么...
苏昌河停在门口,转过头来看向上官浅
苏昌河因为我住在主卧
上官浅一愣,脸颊瞬间红润起来,垂眸不知所措,尽显女儿家的羞涩。
苏昌河看她这幅样子,勾了勾唇角,将身后的房门推开。
苏昌河行了,你现在这儿待着,老爷子还等着我呢
上官浅那公子早去早回
手中的匕首突然停住,又转动起来。
苏昌河麻烦
上官浅看着周遭的摆设,小轩窗漏进来的日光在重重帐幔下显得疏疏杏查,帐上悬着的雕流云纹玉香盒内装着干梅花花瓣,散着灼灼花香。
...
天色渐暗,庭院里传来了匆匆的脚步声。
上官浅背对着房门,并没有主动的开门出去,从脚步声可以听出,来人不止一个,不由得握紧了手中的茶盏。
没过多久,房门被敲响,上官浅惊呼道
上官浅谁?
“上官姑凉,系我”
房门从里面被打开,上官浅笑吟吟的,淡定行礼
上官浅见过先生
苏喆里还记得我
上官浅记得,先生的法杖很厉害
苏喆回想起两人第一次见面,他就用金圈划伤了自己女儿的脸,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苏喆苏昌河那臭小子在房里等你呢
苏喆离开了,上官浅随后也出现在了苏昌河的房里。
苏昌河手臂缠着绷带,随意的靠在小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