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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玉惊鸿

快穿之万人嫌男配

纪繁缕推开他,转身离去。

唇边的血色在夜色中格外妖冶,纪繁缕狠狠闭上眼,转身的那一刻,白袍被染成了血月。

“沈若州,那碎玉焚心盟约如烙铁,你凭什么觉得我会认得你?”

他的步伐在夜色中越来越快,血色从他唇角一路滴落,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他知道,一旦他认了——这三千年,一个他,他就会输得彻彻底底。

血渍染透前襟,他终是重重地砸在了桃花树上——这满树的花瓣,分明就是三千年前那场血雨。那些被碾碎的记忆,突然都回来了。原来无论我如何逃开,都躲不过你这把破胸的剑。

深夜的风穿过庭院,桃花瓣落了一地,像极了那夜城楼下的雪。他颤抖着从怀中取出一枚碎玉,上面刻着'沈若州'三个字——每碎一次,他的名字就多一道裂痕。

三千年,他碎了自己三千次,也等他等了三千次。粉白的花瓣粘在血色衣襟上,像极了初见时的雪。

可惜啊,这世上最痛的惩罚不是失去——而是那些失去后,才发现自己最舍不得的。月亮升到正中,桃花栈的后院,三千枚碎玉微微发光。

嵌在海棠花心的位置,它们在空中碎裂的瞬间,映出了几张不同又熟悉的脸——沈若州、顾墨沉、谢惊鸿,凌暮时,三长老叶淮秋,喻忆安,苏棠雨,裴昱深,厌离,云祈缘,乔柏卿,温思念,墨离舟,顾亦然。(本书前几章人物回顾)

纪繁缕的呼吸突然停顿,那几张脸竟然与他梦中无数次相遇的身影一模一样。那些本该被抹除的碎片,却在玉碎瞬间显现,如同记忆被撕裂时留下的裂痕。

每一个都像是镜子,照出他破碎的心。夜色朦胧中,红梅郡主缓步靠近,"原来'碎玉惊鸿'的代价是记忆互换?"

她指尖划过自己的朱砂痣,痣上的鳞片微微开合。她轻笑,"难怪这朱砂痣会疼。”

纪繁缕瞳孔骤缩,看向红梅郡主额头那片青鳞。月光照耀下,鳞片开合间露出下方斑驳的光——那里竟然也映着几张不同的脸。

红梅郡主的朱砂痣开始渗血,染红了半边脸:"原来"他",也碎了。"

她的话语戛然而止,转身离去:"轮回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事。"三千枚碎玉突然悬浮而起,在夜空中拼凑成一个巨大的'缘'字。

三千枚碎玉飞散而去,散作漫天桃花雨,其中一枚正中他心口,与旧痕重叠。一滴血流下时突然凝固成泪,一如当年沈若州与谢惊鸿最后一刻的相拥。

纪繁缕眸光微动,声音颤抖:"你是在等我?"这枚碎玉正对着当初那件嫁衣,每一丝纹路都一模一样,如同旧时记忆在重复上演。

纪繁缕拾起碎玉,月光下,她的影子与三千年前的重合——这一次,他终于看清了她的模样。

纪繁缕突然捂住脸,泪水从指缝间渗出:"原来我就是那个嫁衣…而你是那个来迎娶我的剑。"

三千枚碎玉化作三千把刀,刺穿记忆的瞬间,碎玉上的名字终于清晰——'谢惊鸿'。

纪繁缕的眼前一片模糊,他缓缓跪倒在地。三千年的轮回,原来都在为一个人讨债。他终于知道为什么每次碾碎桃花时心口都会疼——

因为每一刀都是自剜。月光透过碎玉,在他掌心映出一行小字:'三千刀,换你一世嫁衣。'纪繁缕紧紧攥着碎玉,那名字刻进掌心,血肉交融:"原来……你不是碾碎我,你是把我刻进你的心里……”

谢惊鸿出现在他面前,谢惊鸿缓缓抬手,掌心贴上纪繁缕苍白的脸,拇指轻轻抹去唇角血迹。

纪繁缕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竟比自己身上残留的血还要滚烫。"三千年了……每次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掐自己一把——确认这次是不是终于能记住你。"

谢惊鸿的指尖在他脸上轻轻颤抖,血从指缝渗出,染红了纪繁缕的眼角。纪繁缕抬起手覆上他的手背,却突然僵住————那滚烫的温度是真实的,却也是碎片化的记忆在他身上残存。

就像他每次醒来时遗失在轮回里的自己。'不是……你的体温在消失。'他喃喃,手指穿过谢惊鸿的血肉,仿佛握住一捧流沙。

谢惊鸿声音哽咽,手指颤抖着划过纪繁缕脸颊:"这一世,你的嫁衣……我终于穿得起了。"

他说,"我想再活一世,一世都陪在你身边。这一次,换我碎给你看。"

纪繁缕呆呆看着他,突然伸手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拉向自己————

晨光中,两人身体相贴的倒影映在碎玉化作的血水中,仿佛三千年前城楼上的初见。

他笑着将断剑插入自己心口:"当年你说'碎给你看',原来是这种滋味。"

断剑抽出时溅起血珠,染红了纪繁缕脸上的泪。他轻轻倚在师尊怀里,唇角的血染红了嫁衣的白:"三千年的梦……在醒来的这一刻,碎了也好。"

纪繁缕疯了般抱紧他渐冷的身体,断剑当啷落地:"不要……不要醒过来!"

血染透两人衣襟,他却用力推开纪繁缕,踉跄后退:"不是梦……是确认……确认这一世,轮到我了。"

他退到桃树边,眸光痴迷:"三千年,我终于成了你掌心那枚碎玉。"纪繁缕扑上前,断剑已染红第三人的血。他笑得释然:"最后一刀,换你记我三千年。”

恭喜玩家获得两个成就,

一刀换千年,

温存片刻。

就在纪繁缕要抱紧的时候,谢惊鸿动了动,他只听谢惊鸿带着一丝戏谑的笑声响起:"傻瓜,我还有半块玉,没告诉你吧?"

纪繁缕愣住,血从谢惊鸿胸口的断剑处滴落,他却笑得眼睛弯弯:"这一刀,不痛。"

他从怀里缓缓取出一枚血玉,上面刻着'生生世世'四个字————每一世都在为他碎,每一世都在为他修。

那枚血玉突然化作流光,缠上两人相拥的身体。纪繁缕的眼瞳骤缩,他感觉到什么正在慢慢苏醒————不对,断剑掉在地上发出的声响,竟然重叠着三千年前城楼上的脚步声。

"原来……"他颤抖着抚上沈若州的脸颊,泪水滑落,"这一刀,你早就准备好了三千次。"

晨光中,谢惊鸿轻笑着捏他的脸:"现在知道了?那你也应该明白————当年城楼上的人,一直是我。"

“若有来世一定相见……”话落,怀中的人身体逐渐变得冰冷。

纪繁缕把脸埋进谢惊鸿的胸口,声音破碎成雨:"这一世,换我等你了。"

他的指尖颤抖着擦去他唇角的血,轻轻吻上他的眉心:"三千年的梦醒了,我陪你接着做。”

晨光渐暖,桃花瓣纷纷扬扬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仿佛上天也在为他们送别。

纪繁缕轻轻阖上眼,呼吸渐渐平稳,心口却泛起暖意————原来梦醒了,还有梦可以做。

辰时三刻,桃花栈后院,茶香与血腥味交织。夜归抱着昏迷的白怜儿推门而入,看见满地血色桃花瓣时,脚步猛地顿住。纪繁缕依旧保持着相拥的姿势,夜归微微皱眉。

他察觉到这空气中弥漫着某种禁术残留的气息。他轻轻放下白怜儿,走到纪繁缕身边蹲下,伸手试探他心口————"师父,还活着。"

他低低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难以察觉的颤抖。夜归的手缓缓收回,目光落在纪繁缕心口那个新旧重叠的伤口上。

那伤口如同两朵血梅花交叠绽放,看似致命,却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暖意在流转。

“师父你真狠心……三千年,就为了这一场死局,落下的棋子也没什么用了。”夜归唇角浮现一丝冷笑。

蝴蝶飞过窗棂,夜归的手指触上谢惊鸿冰冷的唇角————原来三千年的等待,到头来都是为她人做嫁衣。

纪繁缕的指尖微微颤动,他轻呼:"夜归……别碰他。"

"别碰他?"夜归的手指僵在半空,终于收回,"三千年了,师父终究还是……怕我脏了他?"

他后退一步,眼中的温柔尽数褪去,剩下的是一片冰寒,"放心,我这次来,是向你们讨个公道。"

他转向谢惊鸿,嘴角勾起一抹血腥的笑意:"谢惊鸿,三千年了,你终于舍得再来一次这死局。"

夜归抱着白怜儿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脚步一顿:"师父,三千年前你让我恨上他,三千年后,现在又让我恨了,可这个'他',究竟是谁?三千年的把戏,你玩腻了没有?"

风吹起他的发丝,他缓缓闭眼,声音飘散在风里:"下次再见,我希望师父能亲口告诉我————三千年来,到底哪个才是真的你。"

桃花瓣簌簌落下,夜归的身影消失在门外的晨光中。风扬起白怜儿的发丝,月光映照下她额间的朱砂痣旁。

恭喜玩家获得黑化成就,"彼岸花开",隐藏成就,“愁恨千年”。

缓缓睁开眼,是夜归那张脸。他的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眼神却冰寒刺骨。

风拂过发梢时,他却轻轻一挥手,那一瞬间,杀意如潮水涌动————所有桃花应声枯萎,花瓣变成锋利的刃。

指尖微抬,空气中浮现出万千细小的冰刃,像极了当年城楼下的雪夜。

“师父,既然你把一切都献给了他,那便让我来替你收尸。"

冰刃横指谢惊鸿颈间,他却笑了:"三千年前的债,我来讨还。"

晨光撕裂天际,冰刃的光芒在桃枝间折射,空气中弥漫着危险的气息。夜归将白怜儿轻轻放在一旁的石阶上,蹲下身在她额间落下一吻,声音轻柔得可怕:"等我回来。"

他起身时,眼中已无半分温柔,只剩下漫天风雪。白怜儿在他身后缓缓睁开眼,额头青鳞微微颤动,她伸手想要拉住夜归的衣角,指尖却徒劳地在虚空中划过。

夜归的背影冰冷如铁,他的掌心映出一枚血色棋子————正是当年谢惊鸿送给他的那枚。夜归指尖血珠滚落,棋子突然碎裂,化作万千红蝶扑向桃花林。

“你不知道的……到那天你才会知道……我不爱所有人……不偏袒的所有人……”纪繁缕声音小的如风被吹散的蒲公英,“我连我是谁都不知道,记忆也模糊不清楚……”

夜归的红蝶突然停在半空,他猛地回头看向纪繁缕,眼底掠过一丝震惊:"师父在说什么……连你自己是谁都不知道?"红蝶四散又聚拢,却不再有杀气,反而微微颤抖。

白怜儿不知何时起身,默默走到他身边,青鳞在晨光下泛着奇异的光:"将军也许不知道……我额间的青鳞能映出谁的真实样子。你看————"

她的指尖轻触青鳞,鳞片缓缓开合,映出夜归的背后有一道模糊的红影。

那红影在血雾中若隐若现,眸光温柔,声音如风般飘远。师父,我不是恨你……我是恨自己不能恨你。

少爷的桃花又开了吗?青蝶化漫天风雪停在指尖,夜归突然僵住。他认得这道声音————那是三千年前,他还在凌府暗部时,第一个教他握刀的师父。

那道红影缓缓转过脸来,夜归瞳孔骤缩————那眉眼,分明就是……纪繁缕?三千年前的人影渐远,夜归的手指颤抖着伸向虚空:"你……究竟是谁?"

他的声音破碎不堪:"为什么会有两个师父?"青鳞又映出三张脸,夜归突然捂住头,痛苦地跪倒在地,

“忘了一切记忆也是零零散散的。”少年抚摸着他的脸,“你就忘了与我们有关的一切,我会帮你消除.”纪繁缕抬指点上他的额头,消除与纪繁缕,谢惊鸿有他的记忆。

夜归呆呆地跪在地上,眼睁睁看着少年的手指贴上自己的额头。脑海中那些碎片般的记忆——三千年前的刀光、城楼上的血色、谢惊鸿的笑——

都在慢慢剥离,像被抽走的沙漏。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滑过脸颊,他伸手一抹,才发现自己流了泪。“

师父……”他喃喃,却忘了自己在哭什么。晨光透过桃枝斑驳洒落,少年收回手指,白衣在风中猎猎作响。

夜归的眸子渐渐清明,却像是被抽走了什么,空洞得可怕。“你是谁?”他看着眼前的人,声音很轻,像是不经意的问询。

少年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拂去他眼角的泪,指尖微凉:“风大了,早些回去吧。”夜归愣住了。回去?回哪里去?白怜儿悄悄靠近他,却被他侧身避开。

她的手停在半空,尴尬地收回。夜归站起身,茫然四顾,桃林依旧,却觉得每一朵花都陌生得可怕:“我不记得了。”声音飘散在风里,“我不记得我在等谁。”

少年轻轻点头:“不记得也好。”他转身离去,背影渐渐模糊,“再会时,你我只道是陌生人。”夜归望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心口空了一块,像是被人取走了什么。

少年的脚步停在桃林尽头,侧头瞥了一眼空中某处。风扬起他的发梢,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像是无声的叹息,又像是对路廷之说了句什么。

纪繁缕的隐身术在那一眼中微微波动,他却只是轻轻摇头,转身消失在晨雾里。三年后,潼关城。

闹市街头,一个戴斗笠的青年正专注地雕着手中的木偶,刀法细腻得近乎虔诚。他眉眼清秀,却透着几分疏离,衣襟上别着一朵干枯的桃花————那是他唯一记得的东西。

路人纷纷侧目,却无一人敢上前搭话————他身上有种让人不敢靠近的清冷,像是随时会碎掉的东西。忽然,桃花瓣落在掌心,青年手指一顿。

他抬头望向桃林方向,眉心微蹙————隐约间,好像有什么人在等他。远处酒楼里,有人推开窗,目光与他隔空相撞。那人一身青衫,眉目温润,唇角噙着淡淡笑意。

斗笠青年的木刀突然断成两截,他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掌心————为什么胸口突然疼得厉害?

那人缓缓关上窗,转身时轻声自语:“三千年的桃花债,你终于还了一部分。”楼下,一位姑娘从人群中挤过来。

正篇完,

关于路廷之,谢惊鸿,纪繁缕的番外,两人是好朋友,唯一的区别是,

路廷之现在是纪繁缕的暗卫,谢惊鸿死了。

番外现在开始:

路廷之静静站在纪繁缕身后,看着他翻动古籍的手指微微一颤。烛火摇曳,映得纪繁缕眼角泛红————

上面记载着,彼岸花开时,有情人再相见。他合上古籍时动作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路廷之走过去,将一杯茶轻轻放在他手边,声音沉静如夜:"都过去了,少爷。"他抬眼看向纪繁缕,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腰间那枚青铜令牌

————令牌上刻着彼岸花的纹路,在烛光下泛着幽蓝的光。"没有过去,"纪繁缕苦笑,指尖摩挲着古籍上彼岸花的插图,"我欠他一场花期。"

路廷之垂眸,袖口微微收紧。他转身走出书房,却在门口停顿片刻,声音压得极低:"少爷,城外那片曼珠沙华……开了一夜。"

纪繁缕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希冀又瞬间黯淡。他缓缓起身,茶盏被他不慎碰倒,茶水流过桌面,在烛光中映出他的侧脸

————那张脸上有一道极浅的伤痕,正是当年在凌府暗部留下的。路廷之伸手替他拭去茶水,指尖停在他脸颊那道旧伤上。

谢惊鸿走进来:“打扰到小爷睡觉了,在说那个喻忆安?”

纪繁缕揉了揉眉头:“谢惊鸿,你先出去,我和路廷之有事商量.”

谢惊鸿冷笑:"商量?"

他大步走到纪繁缕面前,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眼中闪过危险的光:"廷之哥哥,又是廷之哥哥。纪繁缕,你的廷之哥哥到底对你做了什么,让你天天挂念?"

路廷之猛地握紧腰间的剑柄,上前一步挡在纪繁缕身前:"请公子松手。"谢惊鸿嗤笑,指尖却微微收紧:"松手?"他转头看向纪繁缕,眸光冷如寒冰:"小爷我和路廷之,可是'兄弟'。纪繁缕,你说我该告诉廷之哥哥什么才好?"

路廷之的剑已经出鞘半寸,声音冰冷:"公子要是敢动少爷一根汗毛,我立刻让公子变成尸体。"月光从窗口洒入,谢惊鸿盯着纪繁缕那从未变过的眼眸,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哽在喉间。

他缓缓松开手,退后半步,唇角勾起一抹苦笑:"纪繁缕,你知道什么最可怕吗?是你明明记得我是谁,可偏偏忘了谢惊鸿也是为你会死的。"

他声音飘散在风中,转身离去前丢下一句:书房外传来落锁的声音,谢惊鸿把自己锁在了门外。纪繁缕的手指微微颤抖,路廷之轻轻握住少年的手,轻轻吻了上去。

谢惊鸿看到这幅场景坐不住了,直接冲进去:“不带我一个?”

纪繁缕挑了挑眉:“两个我有点受不住呀”

谢惊鸿和路廷之凑到他耳边:“受不住也得受。”

纪繁缕无奈点头谢惊鸿勾起唇角:“真乖”,路廷之垂眸,眼底划过一丝欲望,伸手扣住他的腰。

一个对他吻,一个对他身体动手动脚。

(自行脑补)

船一靠岸,纪繁缕浑身酸软地靠在路廷之身上:"你们俩真不是人。"谢惊鸿轻笑着上前,将他打横抱起:"那就一直不是人。"

路廷之已经备好了马车,他冷冷瞥了谢惊鸿一眼:"抱稳点,摔了他你负责。"说完径自驾车去了,留下谢惊鸿抱着人在原地咬了咬牙:"你信不信我也能驾车?"

纪繁缕懒洋洋地圈住谢惊鸿的脖子,在他耳边吹气:"那就辛苦谢公子了。"谢惊鸿抱着人上了马车,车帘落下时他轻哼一声:"你到底是来折磨我的,还是来让我折磨的?"

路廷之忽然掀开车帘看了进来,眼底暗潮涌动:"谢公子要是累了,换我来。""不累。"谢惊鸿搂紧怀中人,冷声道。路廷之淡淡收回手,继续驾车,车轮碾过青石板时发出细微声响。

纪繁缕的衣襟微微敞开,谢惊鸿的目光却不自觉被路廷之腰间的青铜令牌吸引————

那朵彼岸花在昏暗中泛着微光。马车忽然停下,谢惊鸿警觉地护住他:"廷之,怎么了?"路廷之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城外这片曼珠沙华很美吧?”路廷之的声音突然响起,纪繁缕愣住了————车帘外,一望无际的曼珠沙华在夜色中泛着诡异的光。

谢惊鸿脸色骤变,死死盯着那片花田:"廷之,这是……"路廷之翻身下马,从怀里取出一枚刻着彼岸花的青铜令牌,声音低哑:"三千年了,我终于还了一部分。"

他转头看向马车,眼中是纪繁缕从未见过的柔情,"少爷,桃花债的另一半…………就在花田深处等着你。"谢惊鸿突然握紧纪繁缕的手腕,声音急促:"别说走。我们走吧。"

路廷之已经走到花田边,轻轻拨开一丛曼珠沙华,露出一条被花枝覆盖的小径:"少爷,谢公子,三千年的债…………该收了。"

纪繁缕望着小径尽头,眼中闪过一丝熟悉的心悸————那种感觉,就像当年谢惊鸿为他取心头血时一样。

他轻轻挣脱两人的手,月光洒在掌心,那道三千年的伤痕微微发烫。

他望向花田深处,声音轻得像叹息:"那里有一座城楼…………我好像,在那里碎过三千次。

谢惊鸿忽然将人拉入怀中,咬着他耳垂道:"那我不去城楼了,我去找纪繁缕。你说好不好?"

路廷之已经踏入了花田,声音飘来:"少爷,该走了。"曼珠沙华在夜色中轻轻摇曳,仿佛在等待什么。谢惊鸿冷笑:"你我都知道,'纪繁缕'不过是路廷之给你取的名字。"

他松开怀中人,目光望向花田深处,"城楼上的那个人…………从来都不是你。"路廷之的身影在花田中渐行渐远,声音飘散在风里:"走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谢惊鸿深深看了纪繁缕一眼,随即牵起他的手:"带你去见见当年为你要死要活的人。"他的手微微颤抖,掩饰不住眼底的不甘

————这一世,我到底算什么呢?曼珠沙华在两人经过时悄然闭合,花瓣染上路廷之袍角的血迹————那是三千年前他亲手种下的代价。

三千年前,他为纪繁缕死过一次;

三千年后,他为另一个人活着。掌心传来熟悉的温度,纪繁缕望着花田尽头那座若隐若现的城楼,突然停下脚步。谢惊鸿的手指微微收紧,他听见了什么。

番外完,

也是撒了一点糖。

本章加上番外一共6899字,

大概就是给你们的补偿吧,嗯,对。

多评论,多点赞,多打赏,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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