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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原创女主  张远   

第十九章 一桌烟火,半阙跑调(下)

霓虹与星光

酒过一巡,桌上的话匣子全打开了。陈楚生给云姐夹了块啤酒鸭,油汁滴在盘里溅起小油花;王铮亮支着下巴听嘘嘘讲陆虎做甜品的糗事,嘴角弯得像月牙;苏醒抱着白酒瓶,跟林佳佳聊起当年比赛时偷喝白酒被抓的经历,“那时候管得严,我藏了小半瓶在衣柜里,结果被生哥闻着味了……”他说得眉飞色舞,手舞足蹈间,酒瓶往黄小宇那边倾了倾,酒液在瓶底晃出细碎的光。

黄小宇的指尖忽然有点发烫。她瞅着众人正哄笑苏醒“偷喝还敢声张”,手悄悄伸过去,把自己的空酒杯往他手边挪了挪。等苏醒转头跟陈楚生碰杯的空档,她飞快地拎起酒瓶,手腕轻轻一斜,小半杯酒就落进了杯里——动作快得像做贼,酒液晃出的细沫还没消,她已经仰头抿了一口。

醇厚的酒香“轰”地在舌尖炸开,带着点粮食的焦香,像团暖烘烘的火顺着喉咙往下滑,比煮啤酒的甜柔带劲多了。她咂咂嘴,眼底藏着点小贪杯的得意,正想再抿一口,抬眼就撞进张远的目光里。

他刚给王栎鑫夹完酱鸭,手里还捏着筷子,指节泛着点用力的白,显然是瞥见了她的小动作。但他没说话,只是嘴角轻轻弯了弯,等黄小宇心虚地低下头又偷偷抬眼时,他朝她的酒杯抬了抬下巴,又往煮啤酒的壶那边扬了扬眉——那眼神,带着点“别被发现”的纵容,又藏着点“差不多就行”的提醒,像怕她贪嘴又护着她的小心思。

黄小宇吐了吐舌头,乖乖把酒杯往旁边推了推,换了温和的煮啤酒。刚抿两口,苏醒举着酒瓶就凑过来:“小宇不喝点?这酒不上头,尝尝?”

“我酒量不行,”她连忙摆手,指了指面前的煮啤酒,杯沿还沾着点泡沫,“喝这个刚好。”

“是吗?”苏醒挑了挑眉,视线在她刚推远的酒杯上顿了顿——杯底还沾着点白酒的残渍,像没擦干净的小秘密。他忽然笑了,没点破,给自己满上后,夹了一筷子蒜苗往黄小宇碗里放:“这蒜苗炒得香,你尝尝,配煮啤酒正好解腻。”

黄小宇刚想说谢谢,就见张远忽然开口:“醒哥,你那瓶酒分我点,我跟生哥碰一个。”他说着,拿起自己的酒杯递过去,杯口刚好挡在黄小宇的空杯前,“刚才听你说这酒藏了五年?得尝尝。”

苏醒被转移了注意力,乐呵呵地给张远倒酒:“那必须的,当年跟我爸抢着藏的……”

两人聊起酒的年份时,黄小宇趁乱把自己的空杯往桌布底下塞了塞,杯底的残渍蹭在布上,像个小小的记号。林佳佳在旁边看得清楚,忍不住低头笑,夹了块冷吃兔给她:“快吃点辣的,压一压,别让酒味飘出去。”

张远跟陈楚生碰杯时,眼角的余光扫过黄小宇攥着筷子的手——指节因为刚才攥酒杯,还带着点用力的红,像被酒气熏过似的。他抿了口酒,喉结轻轻滚了滚,伸手往她碗里夹了块清蒸鲈鱼,鱼腹最嫩的那块,带着点豉油的清甜:“这个刺少,多吃点。”

鱼块白嫩,沾着点豉油的鲜,黄小宇咬了一口,鲜得舌尖都颤了颤,忽然觉得比平时吃的更鲜些。她抬头想道谢,却见张远已经转头跟王铮亮聊起了编曲,侧脸在灯光下柔和得像块温玉,仿佛刚才的提醒和夹菜,都只是再平常不过的举动,就像知道她总爱挑鱼腹那块肉似的。

桌上的卤味拼盘被分着吃了大半,冬瓜海带排骨汤的香气漫过来时,黄小宇又偷偷从桌布底下摸出酒杯,抿了一小口。这次没被发现,只有林佳佳冲她挤了挤眼,两人眼底都闪着笑——有些小癖好,有人懂,有人不动声色地护着。

第二轮酒刚倒上,不知是谁起的头,聊起小时候的糗事,话匣子一打开就收不住。

嘘嘘先笑着拍了下手:“我小时候偷穿我妈的高跟鞋,踩着鞋跟在院子里晃,结果脚一崴,直接摔进花坛里,脸上沾的全是泥。我妈从厨房出来,举着锅铲喊‘哪来的泥猴敢闯我家!’追得我绕着晾衣绳跑了三圈。”

众人哄笑,王栎鑫立刻接话:“这算啥!我小时候偷我爸的刮胡刀学刮胡子,那刀片老锋利了,我对着镜子咔咔两下,下巴划了个小口子。血珠刚冒出来,我爸就进来了,我急中生智捂着脸喊‘爸!我跟蚊子打仗受伤了!’结果被他追着打了半条街,边跑边骂‘你当你爸是傻子啊!’”

这话逗得满桌人笑到直揉肚子,陈楚生也难得勾了勾嘴角:“你那不算惨,我小时候爬树掏鸟窝,脚下一滑,‘噗通’摔进柴火堆,新衣服扯了个大口子,露出胳膊肘的补丁。我妈拿着鸡毛掸子追我,我绕着院子跑,边跑边喊‘妈!这是新衣服自己想透透气!’”

王铮亮跟着补刀:“我更惨,偷喝我爷爷的浓茶,泡得跟中药似的,喝得直打嗝,打一下嗝冒一股茶沫子。爷爷拿个小马扎坐我对面,盯着我背茶经,背错一个字就敲一下我的脑袋,那一下午,我打嗝的节奏都跟背书的调子合上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黄小宇喝了点白酒,脸颊红扑扑的,眼睛亮得像沾了酒光,见众人歇了声,她忽然清了清嗓子,扬声道:“你们这些都不算啥!我先问你们,小时候躲猫猫,你们都躲哪儿啊?”

众人愣了愣,七嘴八舌地答:“床底下!”“衣柜里!”“柴房的草垛里!”

黄小宇得意地挑眉,拖长了语调,像说书人似的:“那我可不一样——我躲猪圈!”

“啥?!”满桌瞬间安静,随即爆发出更响亮的笑声。陆虎嘴里的酒差点喷出来,捂着嘴咳了半天:“猪、猪圈?小宇你这藏身处,自带‘隐身Buff’啊!谁能想到往那冲!”

黄小宇摆摆手,手舞足蹈地说:“那时候跟村里的小孩玩躲猫猫,我为了拿第一,偷偷溜进了隔壁李爷爷家的猪圈。那猪圈角落里堆着干草,我往草堆里一蹲,只露俩眼睛,大气都不敢出。”

她顿了顿,想起当时的场景,笑得眉眼弯弯:“那群小孩找了我半个多小时,把柴房翻得底朝天,连鸡窝都掏了,愣是没找着我。我正得意呢,想挪挪脚换个姿势——蹲得太久,腿早就麻得不听使唤了,刚一抬脚跟就没站稳——”

她故意停顿,等众人伸长脖子,才猛地说:“一脚踩偏,直接陷进猪粪坑里了!

“噗——”苏醒刚喝进去的一口酒全喷在桌布上,指着她笑得说不出话,好不容易喘过气:“陷、陷进去了?是整个脚,还是……”

“就一只脚!”黄小宇急忙摆手,语气里带着点哭笑不得的无奈,“再多陷一点,我今天都没脸坐这儿说这个了。”

王栎鑫问到“那拔出来费劲不?”

“费劲!”黄小宇哭笑不得地吐槽,“那猪粪黏糊糊的,跟胶水似的,我拔了三下,愣是没拔出来!当时我都懵了,想哭吧,怕一哭就被路过的人发现,那多丢人啊!不哭吧,那玩意儿凉飕飕、黏糊糊的,顺着裤脚往上爬,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众人笑得前仰后合,云姐笑得直抹眼泪,抽了张纸巾擦自己的眼角,边笑边问:“后来呢?后来怎么出来的?总不能一直蹲着吧?”

“后来啊,”黄小宇叹了口气,一脸“往事不堪回首”的表情,“我蹲在那儿僵了不知道多久,麻劲儿窜得整条腿都木了,还是我爷爷出来找我。他在院子门口喊了我两声没应声,顺着路往李爷爷家溜达,路过猪圈听见里面有窸窸窣窣的动静,扒着圈门一瞧,就瞅见个只剩俩眼睛在转的小泥人。”

她模仿着爷爷当时的语气,皱着眉咧着嘴:“我爷爷当时脸黑得跟锅底似的,离我一大截就捏着鼻子,喊‘你这丫头片子!躲哪儿不好,非躲猪圈里?你是想跟老母猪搭伙过日子啊?’”

“哈哈哈!”客厅里的笑声差点掀翻屋顶,陆虎笑得直捶沙发:“那爷爷最后怎么捞你的?”

“还能怎么捞?”黄小宇摊手,一脸无奈,“他回家拿了根竹竿,跟钓大鱼似的,让我抓着竹竿另一头,他在外面使劲一拽,‘嗖’地一下把我从粪坑里拔出来了!跟拔萝卜似的,就是那萝卜……有点味儿。”

她顿了顿,补充道:“我当时就光着一只脚站在地上,另一只鞋还沾着草屑,爷爷瞅着我那狼狈样,气笑了,‘说你这算啥?单脚蹦跶着耍猴呢?’

“那鞋呢?鞋找着没?”张远没跟着大笑,只是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眼底的笑意像泡在酒里的蜜,轻轻问。

黄小宇垮了脸,痛心疾首道:“找啥啊!那鞋陷在最深的地方,黑灯瞎火的哪找去?我爷爷说‘别要了,留着给猪当枕头吧’!他把我拎回家,直接摁在院子的水龙头下,拿刷子蘸着肥皂,左三遍右三遍,冲得我差点打摆子,才算把我洗干净。最后还把我那身衣服裹成个球,扔去喂鸡了,说‘给猪都嫌脏’!”

这话又逗得众人笑作一团,连陈楚生都低低地笑出了声。黄小宇说得兴起,手舞足蹈间,袖子蹭到了酒杯,张远眼疾手快地扶住,指尖碰到她发烫的胳膊,像碰着块温乎乎的小炭团。他没说话,只是把酒杯往她那边推了推,眼底的温柔混着笑意,像刚熬好的甜酒,稠得化不开。

酒过三巡,王栎鑫抄起空酒瓶当话筒,起头唱起《活该》时,云姐正帮嘘嘘剥橘子,橘瓣的甜香混着歌声漫开来,两人跟着轻轻打拍子,时不时对视一笑。

林佳佳挨着黄小宇坐,听见前奏就忍不住拍了下大腿,指尖在膝盖上敲着拍子,嘴型跟着哼了半拍才压低声音:“这前奏一响,DNA都动了!咱当年追线下合唱,嗓子喊哑了都没停,你忘啦?”

黄小宇靠在椅背上,微醺的劲儿让她眼皮发沉,闻言侧头看了林佳佳一眼,嘴角弯起个浅浅的笑,指尖依旧在桌布上跟着敲节奏,没说话,只是嘴唇动得更明显了些,继续哼着那几句熟悉的调子——声音小得像风吹过树叶,只有身边的张远能听见。

他侧耳听着,恍惚想起第一次听见她唱歌的模样。公园像被按下静音键,蝉鸣和风声里,她坐在湖边长椅上,对着手机里《月光闪》的MV摇头晃脑地哼,调子跑得比湖里的野鸭子还欢,时而拐到东,时而飘到西。他当时路过,忍不住说了句“调有点离谱”,吓得她手机都掉了,脖子拧得像麻花,那副慌张又认真的样子,此刻想起来还觉得好笑。

黄小宇哼着哼着,酒劲上头,喉咙像有只小手在挠,唱到“当初不应该那样离开”时,声音不自觉地飘了出来。不大,却足够清晰——调子直接拐到了另一个频道。

旁边的王栎鑫正唱到兴头上,被这突如其来的“新调”带得一激灵,“哎”了一声,举着酒瓶停在半空:“等等!小宇你这调……不对啊!”他皱着眉想把她往回带,“来,跟我唱:‘让爱我的人——’”

黄小宇跟着张口,调子却像脱缰的马,跑得更远了。王栎鑫自己的调也被带得歪了,高音卡成了破音,逗得云姐和嘘嘘直笑,云姐朝他挥了挥手,笑得眉眼弯弯:“栎鑫你别纠正了,先把自己的调找着!”

“我来我来!”苏醒抢过酒瓶当指挥棒,清了清嗓子起了个标准的开头,“年轻也许是最好的素材——”他特意放慢节奏,眼神示意黄小宇跟上,那架势像在指导新人录歌。

黄小宇跟着唱了两句,起初还行,到“亲手把它出卖”时,调子突然拐了个大弯,直奔九霄云外。苏醒憋着笑想拽回来,结果唱着唱着也被带偏了,最后只能放弃,跟着她乱吼,逗得林佳佳笑得直揉肚子:“醒哥你这‘专业指导’不行啊!还不如我呢!”

陆虎举着茶杯凑过来,故意清了清嗓子:“看我的!”他起了个圆润的调子,试图用气场压制跑调,可黄小宇唱到“谁不曾有过贼荒唐的青春”时,调子突然拔高,像只突然起飞的鸟,陆虎的茶杯都差点被震得脱手,自己先笑场了:“服了服了,这跑调功力,我甘拜下风!”

陆虎举着茶杯凑过来,眼睛一转,突然冲张远扬了扬下巴:“远哥!你上!小宇平时跟你最亲,你带她唱一段,肯定能给拽回来!”他故意把“最亲”两个字说得响亮,引得众人都看向张远。

张远刚想摆手,黄小宇却仰头看他,眼里带着点微醺的水汽,像只等着被投喂的小猫:“那……你带带我?”

他心一软,接过陆虎手里的空酒瓶递到她面前,对黄小宇说:“别紧张,跟着我的调,就一句——‘谁又信誓旦旦说爱你永远不变’。”他起的调很稳,特意放低了声线,像怕吓到她似的。

黄小宇跟着张口,努力想跟上他的节奏,嘴唇抿得紧紧的,眼神都在使劲。开头那句居然没跑!林佳佳刚想鼓掌,就听她唱到“是否你也想起那年的夏天”时,调子猛地一飞,直接拐到了天边,比刚才跑得更野了。

张远的歌声顿了顿,看着她憋红的脸,终究没忍住笑出声:“行,你这调……自有章法,我带不动。”

“这是要全军覆没啊!”王栎鑫拍着桌子大笑,“最后只能请出我们的定海神针了!”他冲陈楚生和王铮亮扬下巴,“生哥!亮哥!就看你们的了,能不能保住咱们0713的‘调准’尊严,全靠这波了!”

陈楚生清了清嗓子,起了个稳如泰山的开头,每个字都像落在鼓点上,扎实得很。王铮亮立刻跟上和声,高低音交织得恰到好处,调子正得不能再正。云姐和嘘嘘都屏住了呼吸,林佳佳也往前凑了凑,小声说:“这波稳了,生哥和亮哥可是‘音准天花板’!”

黄小宇跟着唱了两句,居然没跑!众人刚想欢呼,到“当我唱起那熟悉的老歌”时,她调子猛地一拐,拐出了一个谁也想不到的弧度,清亮得像在喊山。陈楚生的和声顿了顿,王铮亮的拍子也乱了,两人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索性跟着她的调跑了起来,倒也跑出了种别样的热闹。

“完了完了,连定海神针都‘下海’了!”陆虎笑得直拍大腿,“小宇你这是自带‘跑调结界’啊,威力太大了!”

黄小宇自己也笑得前仰后合,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桃,摆摆手自嘲:“得了得了,我还是闭嘴吧,再唱下去你们得把我撵出去了!”

张远递给她一杯温水,眼底的笑意比灯光还暖:“哪能啊,比在公园那次好多了——至少这次没把流行摇滚歌曲哼成野鸭子跑的调。”

黄小宇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伸手轻轻拍了他一下,耳尖却更红了。

窗外的月光漫进来,和客厅里暖黄的灯光缠在一起,在满桌空酒杯上镀了层薄银,映得每个人脸上的笑意都泛着暖光。跑调的余韵还在客厅里打转,混着云姐剥橘子的窸窣声、嘘嘘跟着拍子轻晃的手链响,还有林佳佳凑在黄小宇耳边的低语,热闹得像团滚热的糖,黏糊糊地裹着每个人。

黄小宇捏着张远递来的温水杯,指尖触到杯壁的凉,心里却暖烘烘的。她偷偷抬眼,看见张远正被苏醒拉着碰杯,侧脸在灯光下柔和得很,像是还在笑刚才那跑上天的调子。

歌声歇了,杯盘里的菜也见了底。云姐率先起身,拿起空盘子往厨房送,嘘嘘跟着收拾碗筷,两人边擦手边聊:“小宇那跑调可真有魔力,连生哥都跟着拐了弯。”黄小宇听见,红着脸笑,也拿起桌布帮忙擦桌子,林佳佳凑过来,撞了撞她的胳膊,憋笑憋得肩膀直抖:“行啊你黄小宇,跑调都跑出个人风格了,生哥那音准都被你带跑偏,功力可以啊!”

厨房那边早热闹起来。王栎鑫袖子一撸,正对着水池里的碗碟开战,水流哗哗响,嘴里还哼着跑调的《活该》;陆虎在旁边帮忙递洗洁精,时不时被王栎鑫溅一身水,笑着回怼“你洗碗还是打水仗”;王铮亮则在灶台边擦油污,动作仔细,偶尔提醒“栎鑫你轻点儿,碗要被你戳破了”。

客厅里,陈楚生坐在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敲着膝盖,望着阳台那盆刚冒新芽的茉莉出神,像是在想什么心事,又像是单纯在消食。苏醒斜倚在旁边的扶手椅上,晃着空酒杯,指挥这个“把垃圾递过来”,吆喝那个“桌子没擦干净”,被云姐从厨房探出头笑骂着瞪了下:“指挥家,要不你来?”他立刻摆手:“不了不了,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

收拾得差不多时,陆虎率先拎起自己的袋子:“行了,该撤了,再不走嘘嘘该困了。”他冲众人挥挥手,又特意转向黄小宇和林佳佳,扬了扬手里的特产袋:“谢了啊两位妹妹,回头来家里玩儿啊!”

林佳佳和黄小宇笑着挥手,嘘嘘也跟着道别,走到门口时又回头冲黄小宇笑:“腊肠炒饭的做法别忘了发我啊。”

黄小宇立刻扬声应下,还比了个“OK”的手势:“放心!回家就发你,保证步骤超详细!”

王铮亮拎着茶叶罐站起来:“我跟生哥顺路,一起走。”他拿起自己那袋特产,冲黄小宇扬了扬下巴:“茶叶记得喝,新茶得趁鲜。”云姐也跟着伸手拿起袋子,陈楚生从她手上接了过去。云姐没多说,只笑着看向黄小宇和佳佳:“小宇、佳佳,有空来家里玩,我给你们做红烧肉。”陈楚生点点头,语气带了点慢悠悠的调子:“走了,下次聚。”

王栎鑫拍了拍苏醒的肩膀拎起了自己特产袋:“走了,我送你回去,正好聊聊你那首新歌的编曲。”苏醒拎起自己的特产袋,他晃了晃袋子:“得嘞,正好我那儿还有点咖啡豆,给你尝尝。”

张远关好门,转身看见黄小宇和林佳佳拎着包站在楼梯口说到:“我给你俩各自叫了一辆专车,安全点。”便朝她们扬了扬下巴:“走吧,车应该快到了。”楼道里的声控灯被脚步声唤醒,暖黄的光一路铺到楼下。

夜风带着早春的清寒,吹得人精神一振。陈楚生和王铮亮的车已经在路边等着,车窗降下,他们挥手,车尾灯很快汇入远处的车流。王栎鑫和苏醒勾肩搭背往路口走,苏醒的大嗓门飘过来:“你那破音简直是灾难,回头我把录音发群里……”

陆虎正帮嘘嘘拉开车门,看见张远他们,挥了挥手喊了声“路上注意安全”。张远抬手回挥,黄小宇和林佳佳也跟着笑着摆手,路灯把四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在路面上叠成一团暖融融的光斑。

张远抬眼望向路口,一辆黑色轿车正缓缓驶来:“来了。”车停在面前,司机降窗确认身份,他拉开后座车门:“佳佳你的车到了,路上注意安全。”

林佳佳点点头,弯腰上车前,冲黄小宇挤了挤眼,又朝张远笑:“远哥再见,今天麻烦啦!”车门关上,引擎声轻响,车慢慢汇入车流。

林佳佳的车刚开走没多久,另一辆专车的车灯便从街角转了过来,稳稳停在路边。张远抬了抬手跟司机打了个招呼,黄小宇这才反应过来是来接自己的,刚转过身要道别,却见他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个牛皮纸小袋,递到她面前。

“加班的时候垫肚子的坚果。”他语气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顿了顿又补了句,“顺手装的,别嫌弃。”

黄小宇接过来,袋子不大,指尖却清晰触到一块硬硬的东西,形状和触感都再熟悉不过。她不用看也知道,是她爱吃的黑巧——上次给加班的他送粥,随口提过一句黑巧提神,没想到他竟记在心上。

“谢谢,”她捏紧袋口的绳结,指腹微微发烫,“不嫌弃。”

“上车吧,风大。”张远往后退了半步,路灯的光落在他眉骨上,投下淡淡的阴影,眼底却亮得像落了星子。

黄小宇“嗯”了一声,拉开车门时又回头看他:“你也早点休息,别又熬夜写歌。”

他笑了笑,声音温温的,混着夜风传过来:“知道了。你路上注意安全,到家记得发个消息。”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风,也隔绝了他的身影。黄小宇靠在椅背上,看着张远的身影在后视镜里慢慢缩小,直到被街角的路灯吞没。她低头打开牛皮袋,里面是混合的坚果,巴旦木、南瓜子,还有两块用锡纸包着的黑巧,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深褐色的光,像藏着两颗小小的暖星。

车驶过熟悉的路口,她捏起一块黑巧剥开,浓郁的可可香瞬间漫开。心里却像揣着块慢慢融化的黑巧,暖得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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