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字楼的玻璃幕墙映着初秋的云,丁程鑫抱着文件穿过旋转门时,正撞见马嘉祺从黑色宾利上下来。男人穿着定制西装,修身的西装显得马嘉祺的腰线更加完美,袖口的银质袖扣在阳光下闪了闪——那是大学毕业时,他送给马嘉祺的毕业礼物。,
“丁秘书,”马嘉祺的声音带着惯有的温和,却让丁程鑫指尖发颤他捏了捏手里的文件,“上午的会议需要的文件,你一会送到我办公室。”
转身的瞬间,丁程鑫想起大三那年圣诞夜,马嘉祺也是这样子叫他然后他们一起创立了这个公司,也记得大一那年他在音乐会看着马嘉祺唱的那首雪落下的声音,他的耳垂微微发烫。
他记得,九月的风卷着梧桐叶掠过明德中学的操场,丁程鑫抱着一摞刚收齐的数学作业,脚步轻快地往办公室走。经过篮球场时,他下意识地放慢了速度,目光越过跳跃的人影,落在了场边那个穿着干净白衬衫的少年身上。
马嘉祺正低头和同学说着什么,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他柔软的发梢,侧脸的线条温和得像幅水墨画。丁程鑫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赶紧收回视线,抱着作业的手臂紧了紧,几乎是小跑着离开了。
他和马嘉祺,一个是埋头苦读的普通班学生,一个是家世优渥、成绩拔尖的实验班班长,像是两条平行线,唯一的交集或许就是每次交作业时,他作为课代表,能从他手里接过那份永远字迹工整的试卷。这份藏在心底的喜欢,丁程鑫自己都数不清延续了多久,可能是从初一时那个雨天,马嘉祺把伞塞给他转身跑进雨里开始,就悄悄扎了根
同一时刻,初音音乐社的录音棚里的宋亚轩攥紧了手里的麦克风。刚刚制作人的斥责还在耳边回响,他忽然听见门口传来一阵熟悉的吉他声,抬头就撞进刘耀文带着歉意的眼神里。
“我……我来应聘钢琴师。”少年挠着头,琴盒上还贴着大学的乐队贴纸,“他们说你缺个伴奏 ,我来当你的伴奏。”宋亚轩想了想,他记起来了,昨天制作人说过有一个人来和他一起组合,为了推出一个新组合。
宋亚轩有些僵硬,他记得他,哪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刘耀文也是这样的耀眼美好,现在却手足无措地站在这里说当他的伴奏,手在微微的发抖。
丁程鑫将咖啡杯和文件放在马嘉祺办公桌角时,指尖不小心碰到男人的手背。西装料子挺括的袖口滑上去,露出那枚戴了七年的银质袖扣——是他大三那年用奖学金定做的,刻着隐晦的"CX"缩写。
"丁儿,下周校友会,"马嘉祺翻文件的手顿了顿,钢笔在纸页上划出轻响,"我们一起去呗。"
丁程鑫的指甲掐进掌心。他记得去年校友会,马嘉祺作为杰出校友发言,台下有人问起感情状况,男人笑着说"单身",而他躲在会场后排,口袋里揣着没送出去的抑制剂——那天是他的发情期。
"我那天值夜班,而且马董我还要去你上星期要的谈合作。"他低头整理文件,听见自己的声音发颤。
马嘉祺没再坚持,只是钢笔停顿的地方,墨水洇开一小团深色。
录音棚的隔音棉吸走所有杂音,只剩下宋亚轩清瘦的影子投在墙上。刘耀文调试钢琴时,目光总忍不住往那边瞟,琴键上的指纹印还没擦干净。
"这首《星轨》,"制作人敲了敲谱子,"下周要出demo,你们磨合一下。"
前奏响起时,宋亚轩的声音突然卡住。这段旋律太像大二那年,刘耀文在宿舍楼下用吉他弹的那首歌,那天他发着高烧,但是在医院楼上听见了那首歌。
"怎么了?"刘耀文停下弹奏,疑惑到
宋亚轩摇摇头,麦克风线在指间绕了三圈:"没事,再来。"过了三个小时,进程异常的顺利,制作人破天荒的说“今天,练得还可以今天暂时就先这样吧”
制作人走后,刘耀文指尖还停留在琴键上,余音在密闭空间里荡开轻浅的涟漪。他看着宋亚轩收拾谱架的背影,喉结动了动才开口:“我记得你以前唱这首歌时,尾音会带点气音。”
宋亚轩的动作顿了顿,没回头:“人总是会变的。”
录音棚的门被推开时,晚风卷着桂花味涌进来。刘耀文瞥见宋亚轩手腕上那道浅淡的疤痕——大二那年他从医院跑出来,在雨里找到蜷缩在街角的人,对方手腕上缠着渗血的纱布,怀里还揣着他送的那只兔子挂件。
“我送你回去。”刘耀文抓起琴盒,快步跟上宋亚轩的脚步。
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两条试图靠近又始终保持距离的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