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心攥着外套的手指泛红，将领口拉高遮住半张脸，快步踏入初冬的夜色中
眼前高楼大厦的霓虹灯晃得头晕，但脖颈间似乎还残留着问天掌心的温度，铁心没有打车，沿着街边的人行道快步走
公寓楼下的路灯昏黄，将影子拉得忽长忽短，铁心抬眼的瞬间，脚步猛地顿住。
那辆熟悉的黑色汽车就停在楼栋口的空地上，车牌在夜色里隐约可见，是南宫问天的车
铁心眉峰瞬间拧紧，片刻的怔忪后，她抬脚便走，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吝于给予，刚走到单元门旁，口袋里的手机震了震，屏幕亮起，是南宫问天的消息
只有简单的五个字，却敲得屏幕微微发烫：铁心，我道歉”后面跟着一个低头的表情，像极了他从前软下性子时的模样，可此刻落在铁心眼里，只觉得刺眼又可笑
她垂眸直接按灭了屏幕，将手机塞回口袋，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犹豫
没有回复，没有质问，甚至没有一句敷衍，已读不回，是东方铁心此刻最直白的态度
车内，南宫问天看着手机屏幕上骤然亮起的“已读”二字，指尖悬在屏幕上的动作僵住
没有后续，没有回应，只有冰冷的已读，像一记轻锤，敲在他本就酸涩的心上。
问天坐在驾驶座上，身体靠着椅背，目光死死盯着单元楼的入口，脸颊上的掌印还带着火辣辣的疼，却远不及此刻心口的空落。车熄了火，车内的暖气早已散去，玻璃上凝起了一层薄薄的雾
他没有再发消息，也没有打电话，怕再多的打扰，只会让铁心更加厌恶。
方才看着铁心的背影出现在视野里，南宫问天的心跳几乎漏了一拍，想推开车门冲上去，想拉住她，想亲口跟她说一声对不起，想解释自己方才的失了分寸，可终究还是忍住了
长夜漫漫，南宫问天倚在驾驶座里，指尖夹着支燃着的烟，火星在昏暗中一明一灭。车窗降下道窄缝，冷夜风卷着烟味飘出去，他却浑然不觉，目光凝在前方公寓那扇亮着暖黄灯光的窗上
烟燃到半截，灰烬落了点在黑色裤腿，南宫问天才抬手随意掸了掸，喉间滚出一口淡白的烟圈，消散在夜风里。视线没挪过半分，窗内的人影模糊，却勾着他连呼吸都放轻
问天后颈抵着冰凉的椅背靠垫闭上眼，指尖还沾着未散的烟味，眉峰却不自觉蹙起，抬手揉了揉发沉的太阳穴，指腹擦过唇瓣，还留着烟的涩味。他缓缓坐直身，指尖搭在方向盘上，却迟迟没发动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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