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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路真的断了吗?

穿成恶毒女配后我只想逃

楚月静静缩在人群后,正想趁乱溜走,却被一阵细碎的议论声拉住了脚步。

“听说冰国王子比柯里卡多斯还俊呢。”一个戴银色面具的红发女子笑着说,她是多拉布布,裙摆上绣着暗金色的花纹。

旁边的朵拉兰兰提起裙摆,小心地避开地上的冰碴,轻声接话:“至少比埃博拉王子顺眼多了,那位的脾气可太吓人。”

十个穿平肩礼服的少女跟着笑起来,簇拥着个黑发少年往前走——是拉布多拉,他眼神有些涣散,显然对眼前的人脸没什么印象。“别乱说话,”他开口时带着点不耐烦,“克埃国王子身边有巴卡莉圢,据说能通神,你们可别去招惹,她报复心重得很。”

楚月静静正想转身,多拉布布突然问:“那另一位呢?我听说还有位更神秘的王子。”

“咘咘谷里殿下?”拉布多拉皱眉想了想,“他倒是无所不知,据说很多神秘力量都是他解开的,不过早有心上人了。”

楚月静静脚步一顿——无所不知?这四个字像磁石般吸住了她。她悄悄跟在少女们身后,绕过冰雕屏风,果然看见个戴冰纹皇冠的年轻男子站在露台边,手里把玩着条冰雪项链,正是咘咘谷里。他侧脸在月光下泛着冷白,却对着身边的女子笑得温和,抬手在她额头轻按了下,像是在祝福。

“别看了,走了。”拉布多拉转身时差点撞到楚月静静,他皱着眉后退半步,显然没认出她,“下一站去见克埃国王子。”

少女们悻悻地跟着离开,楚月静静刚要跟上,一道清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你是谁?”

她猛地回头,撞进双带着审视的眼睛里。说话的女子穿宝蓝色平肩裙,脖颈间的蓝宝石与眼底的冷光相映——正是巴卡莉圢。

“她是我请来的客人。”拉布多拉下意识挡在楚月静静身前,语气却有些发虚。

巴卡莉圢轻笑一声,目光扫过十位少女,最后落回楚月静静身上:“拉布多拉,你脸盲也该有个限度,你说带了十位公主,这不是第十一个吗?”

楚月静静心跳漏了一拍,硬着头皮道:“我来自溟濛国。”

巴卡莉圢脸色微变,随即又笑了:“溟濛国?怎么会来这儿?”

“被一位王子邀请来的,只是迷路了。”楚月静静捏紧了口袋里的蓝灵匙,指尖沁出冷汗。

“迷路?”巴卡莉圢挑眉,“哪位王子这么粗心?怕是只有卡卡璐王子才会干出这种事吧。”

十位少女瞬间投来异样的目光,有人小声嘀咕:“卡卡璐王子脾气那么臭,怎么会请她?”

“怕不是个贫公主吧……”

楚月静静耳根发烫,索性破罐子破摔:“没错,我就是卡卡璐王子请来的。”

巴卡莉圢脸上的笑容淡了:“巧了,他正好在里面,我带你去见见?说谎可是死罪。”

少女们顿时屏住呼吸,拉布多拉也沉下脸:“巴卡莉圢,别太过分。”

“过分?”巴卡莉圢瞥了他一眼,转身往大殿深处走,“带路还是认罪,你自己选。”

楚月静静咬咬牙,跟了上去。走廊里,她忍不住问:“你真能通神?那你知道……有没有凭空出现的人?”

巴卡莉圢脚步一顿,脸色倏地苍白,反手捂住她的嘴:“别乱说话!”她侧耳听了听,压低声音,“有人偷听。”

两人刚走到一扇雕花门前,门卫就迎了上来:“巴卡莉圢大人,是找卡卡璐王子吗?”

“嗯,带了位他的贵客。”巴卡莉圢推开门,回头对楚月静静说,“进去吧,记住,有些话烂在肚子里更安全。”

门“咔嗒”一声关上,楚月静静这才看清,屋里的男子正坐在地毯上,手里把玩着只木鸟,眉眼间带着股戾气——正是卡卡璐王子。

“你是谁?”他抬眼时,木鸟的翅膀突然张开,露出里面的尖刺。

楚月静静还没来得及说话,一支羽箭“嗖”地擦着她的发梢飞过,钉在身后的门板上。她吓得浑身一僵,头发断了一根,飘落在地。

“白灵国,楚月静静,是白亿隆的经理人。”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却在发颤。

卡卡璐王子捏着木鸟笑了:“老羊妖的人?他派你来做什么?”

“解决你的麻烦。”楚月静静想起少女们的议论,硬着头皮说,“外戚干政,丑闻缠身,舆论反噬……这些难道还不够吗?”

卡卡璐王子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木鸟“咔嗒”变成铁球,他猛地站起来:“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你不想被人当疯子。”楚月静静迎上他的目光,“也知道你心里藏着事。”她想起拉布多拉那句“有苦难言”,赌了一把。

卡卡璐王子的动作顿住了,铁球在他掌心转了两圈,又变回木鸟。“你看到的‘怪物’,是什么样的?”他突然问,声音低得像耳语。

楚月静静心头一震,想起埃博拉砍下的那颗头颅,缓缓道:“是心里有鬼的人,背叛了不该背叛的,才会变成那样吧。”

卡卡璐王子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笑了:“白亿隆倒是找了个会说话的。”他指了指门,“告诉那老东西,初一我要见他,来不了,就扒了他的羊皮。”

楚月静静松了口气,躬身退了出去。刚走到走廊,就见巴卡莉圢等在那里:“没被他砍了?”

“托你的福。”楚月静静扯了扯帽子,快步离开。

她正想去找飕飕,却在拐角撞见个戴黑面具的红发男子,他手里的剑闪着寒光——是红艾格巴吉。两人对视一眼,楚月静静慌忙低头:“抱歉。”

对方没说话,收剑转身离去。

楚月静静加快脚步,路过一间厢房时,窗帘缝里透出点微光。她忍不住瞥了一眼,心脏猛地缩紧——里面,白发少年鸿陇西赫正把剑架在拉布多拉脖子上,声音冰冷:“说,为什么把消息卖给白灵国和赤国?”

拉布多拉闭着眼,一脸平静,像是笃定有人会来救他。

楚月静静赶紧缩回目光,加快脚步往矿洞的方向走。这冰宫比她想象的更危险,她必须尽快找到飕飕,找到回家的路。

楚月静静沿着走廊往矿洞方向走,路过一间厢房时,窗帘被风掀起一角,露出里面的情形。她脚步一顿,下意识停住了。

屋里,白发少年鸿陇西赫正背对着她,手里的冰剑泛着冷光,剑尖抵在拉布多拉的颈侧。拉布多拉被按在椅子上,黑发凌乱地贴在额前,却依旧挺直着背,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架在脖子上的不是能取人性命的利器。

“拉布多拉,”鸿陇西赫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你可知罪?把冰国的布防图卖给白灵国,又把赤国的粮草路线透给克埃国——两边通吃,你的胆子倒是不小。”

拉布多拉眼皮都没抬一下,嘴角甚至噙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证据呢?”

“证据?”鸿陇西赫冷笑一声,剑尖又往前送了送,划破了他颈间的皮肤,渗出细小的血珠,“你以为克埃国王真会保你?他不过是把你当棋子,现在棋子没用了,自然要弃掉。”

“未必。”拉布多拉终于抬眼,目光平静地迎上鸿陇西赫,“你杀了我,克埃国只会更怀疑你私通赤国。到时候,冰国这潭水只会更浑。”

鸿陇西赫握着剑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楚月静静看得心惊,正想悄悄离开,就见拉布多拉突然朝窗帘的方向瞥了一眼,那眼神像是早就知道外面有人。

她心里一咯噔,赶紧往后退了两步,躲进拐角的阴影里。只听屋里传来鸿陇西赫的声音,带着点咬牙切齿:“你最好祈祷克埃国能护你到最后。”

接着是椅子摩擦地面的声响,想必是鸿陇西赫收了剑。楚月静静屏住呼吸,等了片刻,才敢探头去看——屋里已经空了,只有拉布多拉还坐在椅子上,正慢条斯理地用手帕擦着颈间的血痕,脸上依旧是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她不敢再多待,转身快步离开。这冰宫里的人,个个都像揣着八百个心眼,她还是赶紧找到飕飕要紧。

克埃国王缓步走进屋,目光扫过拉布多拉,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他背叛了我,要杀要剐,随你。”

拉布多拉脸上的镇定瞬间碎裂,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侍卫按住:“殿下!我对您忠心耿耿!您不能信小人谗言!失去我,您会少一个最得力的臂膀!”

“得力的臂膀?”巴卡莉圢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知道克埃国王与卡卡璐王子的旧事,又攥着冰国的秘密,留着你,才是祸患。”

“你这妖女!血口喷人!”拉布多拉气得浑身发抖,“明明是你窥伺国王的秘密,还敢倒打一耙!”

“够了。”克埃国王挥了挥手,侍卫立刻堵住拉布多拉的嘴。这时,门外传来拖拽声,安娜格典被两个侍卫押了进来,她挣扎着喊道:“放开我!你们敢对冰国公主无礼?”

卡卡璐王子把玩着手里的木鸟,抬眼瞥了她一眼:“冰国女王的女儿是楚月静静,你冒充公主,按律当斩。”

“怎么可能!”赤红发发突然出声,脸色发白,“明明是她冒充我的经理人!”

楚月静静躲在窗帘后,看着赤红发发紧握的拳头,心跳不由得加快。突然,一阵骚动传来——鸿陇西赫一剑砍下了赤红发发身边一个男子的头,那人穿着陌生的服饰,脖颈处涌出红色的血,是陈伟(赤红晨晨)。

周围的人吓得尖叫,唯有赤红发发和几位王子面色平静。楚月静静胃里一阵翻涌,下意识后退,却撞进一个坚实的胸膛。她回头,看到阿尔琪菟戴着羽毛面具,眼神复杂:“你怎么会在这?”

“我……我意外闯进来的。”楚月静静声音发颤。

阿尔琪菟看着她脖子上的工作牌,气得一拳砸在墙上:“白灵国代理人?你竟投靠了他们!”

“谁在那里?”鸿陇西赫的声音带着警惕。

阿尔琪菟压低声音:“想活命就跟我走。”他刚要迈步,却发现身后空无一人——楚月静静早已被血腥味吓得跑远了。

“蠢货。”烟素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安娜格典早说过,这位小姐怕血,一见到就会失控,想让她出面,难如登天。”

阿尔琪菟懊恼地跺脚:“你怎么不早说?”

“你也没问。”烟素耸耸肩。

楚月静静慌不择路地跑着,却在走廊尽头撞见了飕飕。老人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她躲到石柱后。不远处,一个银发少年正与红发男子说话,是卡曼拉和梵百里奚。

“蓝灵匙共有三把,”卡曼拉把玩着手里的水晶球,“一把由管理员掌管,能连通异世界;一把在卡卡璐王子手中,赐给谁,谁就是王妃;最后一把在守护者手里,继承者便是下一任守护者。”

梵百里奚追问:“若是一人集齐三把呢?”

“那便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能号令三国。”卡曼拉顿了顿,补充道,“不过女子承受不住三把钥匙的魔咒,会爆体而亡;普通战士最多持有两把,多一把也是死路一条。”

楚月静静忍不住探出头:“若有人真能集齐三把,会取代国王吗?”

卡曼拉转头看来,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胆子不小。不过千年以来,从未有人能做到,你不必担心。”

梵百里奚突然警觉:“你是谁?为何戴着面具?”

楚月静静慌忙转身跑开,飕飕上前挡住梵百里奚:“没有门令牌,不得入内。”

“她怎么能进?”梵百里奚怒道。

卡曼拉笑了:“你没看清?她穿的礼服上有宫廷舞会的印记,是受邀的公主。”

安娜格典恰好路过,嗤笑道:“不过是个贫公主罢了,也配参加舞会?”

楚月静静躲在宴会厅的角落,看着公主们依次向卡卡璐王子行礼。安娜格典屈膝道:“王子殿下,我是白灵国安氏公主。”赤红发发则笑着邀请:“殿下愿意共舞一曲吗?”

卡卡璐王子始终沉默,直到侍人念完最后一个名字,他才抬眼看向台下。楚月静静正想悄悄溜走,却被卡曼拉拦住:“你是哪位公主?我怎么没见过你?”

“来自溟濛国的贫公主。”楚月静静低头道。

卡曼拉嫌弃地挥手:“退下吧。”

楚月静静刚走到大厅门口,就见梵百里奚正抓着白亿隆,烟素在一旁冷笑道:“老叛徒,你把消息卖给赤国,真以为能全身而退?”

白亿隆仰头大笑:“冰国和白灵国很快就会被赤国踏平,你们都得死!”

“是吗?”卡卡璐王子突然走来,一剑砍下白亿隆的头。蓝色的血喷溅在地,白亿隆的眼睛瞪得滚圆。

周围的女子吓得尖叫,楚月静静却定在原地——白亿隆死了,她唯一的线索断了。

“王子殿下!”她突然出声,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她身上。

克埃国王挑眉:“何事?”

“我知道谁是赤国的间谍。”楚月静静深吸一口气,“但我需要时间,也需要您的帮助。”

“哦?”克埃国王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摘下面具,我便考虑。”

楚月静静犹豫片刻,缓缓摘下面具。柯里卡多斯猛地攥紧拳头,眼中闪过惊喜;克埃国王抚掌笑道:“果然是美人胚子,我答应你。”

“殿下!”巴卡莉圢上前一步,“此女来历不明,恐有诈!”

“无妨。”克埃国王摆摆手,“你退下吧。”

楚月静静突然说:“殿下,我想单独与巴卡莉圢聊聊,她能帮我找到证据。”

众人哗然——谁都知道,得罪巴卡莉圢的人,都会被扔进蛇窟喂蛇。

巴卡莉圢却笑了:“好啊,贫公主,请吧。”

两人走进一间密室,巴卡莉圢转身道:“说吧,你想知道什么?”

“我想知道我从哪里来,该怎么回去。”楚月静静直视着她。

巴卡莉圢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神对你很满意,你去见他吧。”

话音刚落,一股无形的力量将楚月静静往内室拖拽。她挣扎着回头,却见咘咘谷里正站在那里,手里缠着白蛇,指尖泛着冷光:“是你找我?想知道回家的路?”

他伸手抚上她的脸颊,白蛇吐着信子,冰凉的舌尖擦过她的皮肤。楚月静静强作镇定:“请殿下告知。”

咘咘谷里拔下她一根头发,扔进燃烧的陶罐。罐中浮现出电梯下坠的画面,他轻笑道:“你来自另一个世界,但回去的路早已封死,强行回去,只会魂飞魄散。”

他凑近她,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额头:“不如留下做我的王妃,我保你一世安稳。”

楚月静静猛地后退,从发间拔出发簪对准他:“多谢殿下美意,我心领了。”

白蛇突然扑上来,发簪刺入它的鳞片,蓝色的血滴落在地。咘咘谷里眼中闪过怒意,伸手扣住她的下巴:“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的指甲不小心划破她的指尖,一滴红色的血珠渗出。咘咘谷里瞳孔骤缩,随即松开手,眼底竟泛起一丝痴迷:“红色的血……你果然是天选之人。”

白蛇在他脚边痛苦地扭动,他却恍若未觉,只是看着楚月静静:“我等你回心转意。”

楚月静静攥着流血的手指,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密室。她靠在走廊的墙壁上,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回家的路,真的断了吗?

密室里,咘咘谷里轻轻抚摸着白蛇的伤口,银白色的长发垂落在肩,侧脸在烛火下显得格外孤寂。白蛇渐渐安静下来,用头蹭了蹭他的手腕,像是在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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