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说得看似关心,实则暗藏机锋。
她的语气忽而低落,“只可惜如今宫中人心难测,姐姐们还是要多多当心才是。”
易珊绫眸光微冷,刚欲反击,却被易姗芸轻轻拉住。
后者抬眸看向楚欢,声音虽轻,却字字清晰:“多谢妹妹提醒,我们姐妹自然会相互扶持。倒是妹妹你,平日里忙着‘积德行善’,也该多顾念自身才是。”
楚欢的脸色变了变,旋即又恢复如常,低头浅笑:“姐姐说得是,那我便先行告退了。”
说罢,她福了福身,转身离去。
背对着两人的瞬间,那温婉的笑容终于崩塌,露出几分狰狞。
易珊绫看着她的背影,嗤笑一声:“装什么好人?白莲花罢了。”
易姗芸闻言莞尔,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别气了,这种人不值得咱们费心。”
夜色如水,易珊绫独自坐在窗前,手中握着一只精致的银针。
她的指尖微微颤抖,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姐姐易姗芸苍白的面容。
那日,她亲眼看着姐姐饮下那杯掺了毒的茶,心如刀绞。
"姐姐,我对不起你。"珊绫低声呢喃,泪水悄然滑落。
她怎么也没想到,楚欢竟然懂得异域奇毒。
这种毒,若非母亲当年传授的医术,她根本无从察觉。
记忆中,那位金发碧眼的母亲温柔地教导她辨识百草的模样浮现在眼前。
那时她还小,只觉得母亲教的东西新奇有趣,却不想这些知识有朝一日能救姐姐一命。
月光洒在桌上那本泛黄的医书上,书页间夹着几片干枯的药草。
珊绫轻抚着这些救命的药材,暗暗发誓:无论如何都要找出真相,绝不能让姐姐再受到伤害。
楚欢,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会懂得这般罕见的毒术?
珊绫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她必须揭开这个谜团。
“芙蓉(散役),你带人将这些礼品去给华妃姐姐,全当庆祝姐姐大病初愈。”
“是。”
碧玺镯(用云南的紫红碧玺所制,色浓郁可见纹理)×2、玉罩青奴(触之冰凉,清雅至极)×1、羊脂玉佩(用昆仑山白玉制成,色泽通透无暇)×1、檀木雕花椅(以檀木制成,雕刻着繁密花纹的椅子)×4、青釉瓷瓶(釉色精美、线形优美的摆件)×6、青梨衫(无袖单衣,也叫半衣,多着于春秋,衫上有蝠纹层次颇足)×2、蝉翼纱衣(走路随风摆动,仙气飘飘,风轻抚过如蝉翼般轻薄优雅?)×1、翡翠镯(用成色优良的翡翠打造镯子)×2。
表面上看是这些东西,实则珊绫在里面藏了丹药。
珊绫会炼的丹药,无非都四种。首乌丸(寿命+2)、辟谷丹(寿命+5)、春难老(寿命+10)、造化千岁(寿命+20)。
她给了姗芸两颗乌首丸、一颗辟谷丹、一颗春难老。
夜深人静,易姗芸正伏案翻阅一卷古籍,忽然听到门外传来轻微的响动。
她抬眸望去,只见侍女轻步走进来,手中捧着一个精致的木盒。
“这是从贤妃送来的礼品里发现的。”侍女低声说道,随后将木盒放在桌上。
易姗芸微微蹙眉,有些惊讶。
她与妹妹易珊绫虽为至亲,却彼此默契地保持着一种微妙的距离。
尤其在这深夜时分,易珊绫素来知晓她不喜被打扰,为何今日竟遣人送来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