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会议室时，祁栀还觉得像在做梦。她小步跟上裴轸
祁栀“裴总，谢谢您刚才……”
裴轸“不用谢我”
裴轸脚步不停
裴轸“是你自己的方案够硬”
祁栀“可是最后您说的那些”
裴轸“我说的都是实话”
他按下电梯按钮，侧头看她
裴轸“怎么，你以为我只是在帮你？”
祁栀语塞
电梯门开，里面空无一人，两人走进去，金属门缓缓合上
裴轸“下午做什么？”
裴轸忽然问到
祁栀“啊？回事务所，还有些其他项目”
裴轸“推掉”
裴轸“三点钟，和我去一趟材料实验室。西墙加固需要一种新材料，我带你去见供应商”
电梯下行，数字跳动
祁栀“这……会不会太麻烦您了”
裴轸“既然项目通过了”
裴轸“就要做到最好”
裴轸语气平淡，像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随后，他还是补上了一句
裴轸“而且，让你了解全过程，下次再做类似方案会更扎实”
祁栀侧目看他，他这是……在教她吗？
似是感受到她的目光，他也侧头。四目相对，裴轸挑了挑眉，微微歪头，似乎在问她怎么了，祁栀睫毛扑闪，紧急移开视线
电梯到达一楼
裴轸“中午一起吃饭吗？”
祁栀“啊？”
裴轸“楼下新开了一家本帮菜，味道不错”
祁栀眨了眨眼，电梯门已经打开，裴轸还在等她回答
祁栀“好”
–
餐厅包厢里，祁栀看着菜单价格暗暗咋舌，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便将裴轸递给她的菜单又递回给了他
裴轸倒是很自然地点了几个菜，还特意嘱咐
裴轸“少油少盐，不要味精”
“好的。”
裴轸“等一下”
服务员准备离开时，裴轸又突然叫住，他看向祁栀
裴轸“忘记问你了，祁小姐”
裴轸“这个口味你接受吗？”
祁栀本在四处张望发着呆，突然被裴轸这么一问愣了一下，他竟然还特意询问她的意见吗？
祁栀“啊可以的，我都可以”
裴轸“好”
裴轸“那就这样吧”
服务员离开。祁栀看着裴轸，不禁笑道
祁栀“裴总对吃这么讲究？”
裴轸“不是讲究，是习惯”
裴轸一边回答，一边给她倒茶
裴轸“年纪大了，要注意养生”
祁栀“您才三十出头吧？”
祁栀忍不住笑，只当裴轸是在开玩笑了，事实上，他的嘴角也确实微微上扬着
裴轸“三十二”
裴轸看她一眼
裴轸“比你大六岁”
祁栀“您怎么知道我二十六？”
裴轸“看简历是基本礼貌”
他说得理所当然，却让祁栀心跳漏了一拍
–
菜上来了，两人安静吃饭。祁栀发现裴轸吃饭很慢，咀嚼得很认真，完全不像商场上那个雷厉风行的人
吃到一半，裴轸忽然问
裴轸“周末有安排吗？”
祁栀“周六下午有个相亲”
祁栀脱口而出，说完就后悔了——她为什么要说这个？？？
裴轸夹菜的手顿了顿
裴轸“相亲？”
祁栀“我妈安排的，推了好几次，这次实在推不掉”
祁栀尴尬解释
祁栀“对方是个程序员，说性格很老实……”
裴轸“嗯”
裴轸只轻轻应了一声，又继续吃饭了
但接下来的半顿饭，他话明显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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