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古籍的指引,严浩翔和鹿星辰去了城郊的档案馆,寻找严家先祖与恶鬼立契的证据。泛黄的卷宗堆得很高,鹿星辰翻得指尖发白,终于在一本民国年间的地方志里,找到了关于严家的记载:严家先祖严崇山,于光绪年间与“深渊之灵”立契,以嫡子魂魄为祭,换家族百年基业,鹿家先祖为中人,以血脉为誓,世代监督契约执行,若恶鬼失控,鹿家需献祭族人镇压。
“原来鹿家的宿命,早就和严家绑在一起了。”鹿星辰苦笑,指尖划过书页上的鹿家先祖名字,“我爷爷说,我出生那天,命格显示是‘献祭命’,注定要为严家了结这件事,我以前不信,现在才知道是真的。”
严浩翔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伸手按住她的手:“不准说傻话,我不会让你献祭,契约是严家签的,该由我来终结。”他合上卷宗,眼底满是坚定,“地方志里说,契约原件藏在老宅地下室的密道里,我们回去找。”
回到老宅时,天色已黑,地下室的阴气比之前更重。严浩翔握着两枚玉佩,走在前面开路,鹿星辰跟在身后,手里拿着桃木剑——那是她爷爷给的,说是能驱邪。密道入口藏在石桌底下,狭窄的通道只能容一人通过,严浩翔让鹿星辰跟在自己身后,一手扶着墙壁,一手握紧玉佩。
密道里布满荆棘,刮得两人浑身是伤,鲜血滴在地上,引来无数黑影,那些是被恶鬼吞噬的魂魄,发出凄厉的呜咽声,试图拉着他们坠入深渊。严浩翔的玉佩金光暴涨,护住两人,黑影不敢靠近,却依旧在周围盘旋。
“快到了,前面有光。”鹿星辰指着前方,微弱的光芒从通道尽头透出。两人加快脚步,终于走出密道,眼前是一间石室,中央的石台上放着一个黑色的锦盒,想必就是契约所在。严浩翔刚要伸手去拿,石室的门突然关上,恶鬼的身影在石墙上显现,化作一个穿着古装的男人,正是严家先祖严崇山。
“不愧是我的后代,竟然能找到这里。”恶鬼的声音阴冷,“你以为毁掉契约,就能摆脱我?我早就和严家血脉融为一体,契约毁了,你也会跟着魂飞魄散。”
严浩翔将鹿星辰护在身后,握紧桃木剑:“我不在乎,只要能让你消失,我死不足惜。”恶鬼大笑,身影化作黑雾,朝着两人扑来:“那我就先杀了鹿家的小丫头,吸了她的血脉,再慢慢吞噬你,让你亲眼看着她死在你面前!”
鹿星辰突然推开严浩翔,将自己的玉佩扔向恶鬼,玉佩金光迸发,恶鬼发出惨叫,身形淡了几分。“快走,拿契约!”鹿星辰大喊,手里的桃木剑刺向恶鬼。严浩翔咬牙,冲过去打开锦盒,里面果然是一张泛黄的契约,上面的字迹清晰可见,恶鬼的血印鲜红如血。
他抓起契约,想撕毁,却被恶鬼的黑雾缠住手腕,阴冷的力量顺着手臂蔓延,后颈的印记剧烈灼烧,意识开始模糊。鹿星辰冲过来,用桃木剑斩断黑雾,拉着严浩翔往外跑:“契约暂时毁不掉,我们先出去!”
两人狼狈地逃出密道,关上石门,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严浩翔看着手里的契约,又看看鹿星辰受伤的手臂,心底满是愧疚,他知道,这场对抗,只会让鹿星辰越来越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