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租房单元楼门口,傍晚,晚风卷着落叶,苏晓攥着包带疯狂翻找,包底空空如也,她对着楼道感应灯急得直跺脚,手机电只剩5%。
苏晓(低声哀嚎,指尖戳着手机屏幕)完了完了!钥匙落鞋柜上了,手机还快没电了,这破班加的,要睡楼道了?!
她颤抖着给室友发最后一条群消息,屏幕瞬间暗下去自动关机,彻底断联。蹲在台阶上欲哭无泪时,楼道门突然“嘀”一声解锁,陆衍的脑袋探出来,鸡窝头支棱着,嘴里叼着根棒棒糖。
陆衍(挑眉,吐掉糖棍)哟,苏晓丫头?蹲门口装流浪猫呢?钥匙忘带了?
苏晓(像抓着救命稻草,扑上去拽他胳膊)陆衍哥!救我!手机没电了,快让我进门!
陆衍(反手挣开,揣着兜往后退,一脸奸商样)进门可以,抠门同盟规矩,帮人办事,有偿服务。楼下便利店,香辣炸鸡堡+冰可乐,不要香菜不要洋葱,少一样,门都没有。
苏晓(咬牙切齿,捏着拳头)你趁火打劫!刚才群里我看你在线,故意等我手机没电才出来是吧?
陆衍(摊手,晃了晃手里的智能门锁遥控器)话别说这么难听,我刚打完排位,好心看眼监控才发现你蹲门口。去不去买?不去我关门了啊。
陆衍作势要关楼道门,苏晓急得跳脚,只能认命冲下楼,余光瞥见小区拐角有个穿黑色连帽衫的人,靠在电线杆上盯着这栋楼,帽檐压得极低,看不清脸。
苏晓(心里咯噔一下,脚步顿了顿)怪了……这小区平时没生人啊。
她攥着买好的炸鸡堡往回跑,连帽衫的人已经不见了,只剩地上一根燃尽的烟蒂。冲上楼把汉堡塞给陆衍,刚进门,玄关的灯突然亮了,苏晓的目光瞬间钉在鞋柜上——除了她的帆布鞋,鞋柜角落摆着一个巴掌大的黑色硬壳包裹,没有寄件人,没有快递单,只贴了张白色便利贴,用红笔写着“302室,江念收”。
苏晓(指着包裹,声音发紧)这是什么?我早上出门还没有,谁放的?
陆衍(正啃着汉堡,瞥了眼包裹,嘴里含糊道)不知道,我下午没出门,江念去宠物店了,陈阳林晚都不在,老周下棋还没回。这年头还有人送快递不贴单?怕不是送错了。
他伸手想去碰,苏晓突然按住他的手,指尖发凉。
苏晓(压低声音)别碰!你看那红笔,在纸上都渗开了,而且这包裹硬邦邦的,根本不像快递,万一是什么奇怪的东西……
陆衍的手顿在半空,仔细一看,包裹边角确实硬得反常,便利贴的红墨晕开,像极了干涸的血迹,玄关的灯光忽明忽暗,橘猫不知从哪窜出来,弓着背对着包裹哈气,毛全炸起来了,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
陆衍(咽了口唾沫,顿时觉得炸鸡堡都不香了)卧槽,橘子平时天不怕地不怕,居然怕这破包裹?不对劲,这玩意儿绝对有问题。
苏晓刚想掏出手机拍下来,才想起手机早没电了,陆衍慌忙摸出自己的手机,刚点开相机,卧室门突然被风吹得“哐当”一声关上,玄关的灯直接灭了,只剩窗外透进来的一点余光,包裹在阴影里,像个蛰伏的东西。
苏晓(后背贴着凉凉的墙壁,心跳快到嗓子眼)灯怎么灭了?跳闸了?
陆衍(攥着手机,指尖发颤,按了好几次开灯键都没反应)不知道!这破房子电路从来没坏过!
橘猫突然炸着毛往阳台跑,一声凄厉的猫叫划破安静,紧接着,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江念的声音响起来,带着点疑惑。
江念(推开门,手里拎着宠物店的包,玄关漆黑一片,她皱眉)怎么不开灯?陆衍,苏晓,你们俩站玄关干嘛?
江念按开手机手电筒,光束瞬间照在鞋柜上的黑色包裹上,当看到便利贴上“江念收”三个字时,她的脸“唰”地白了,手里的包掉在地上,猫条、猫粮撒了一地,眼神里是藏不住的慌乱,完全没了平时高冷御姐的样子。
江念(声音发颤,下意识后退一步)这东西……谁放这的?
陆衍和苏晓都看傻了,从没见过江念这副模样,平时连陆衍怼她都面不改色的人,居然会因为一个包裹慌到失态。苏晓刚想开口问,江念突然伸手捂住包裹,指尖用力到指节发白,抬眼时眼神冷得吓人,跟刚才的慌乱判若两人。
江念(压低声音,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这事你们别管,也别问,就当没见过这个包裹。陆衍,把灯修好,苏晓,回你房间,这事跟你们没关系。
她弯腰抱起包裹,裹紧在怀里,快步往自己房间走,背影僵硬,连掉在地上的橘子都没顾上。房门“砰”一声重重关上,反锁的声音格外清晰,橘猫蹲在房门口,不停地扒门,发出委屈的呜咽。
陆衍愣在原地,挠了挠鸡窝头,转头看向苏晓,两人眼里全是疑惑和震惊。
陆衍(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变了)卧槽……江念这是藏了多少事?那包裹到底是什么?她怎么慌成那样?
苏晓(后背还冒着冷汗,看向江念的房门,心里打鼓)我刚才看到小区有个连帽衫的人盯着咱们楼,这包裹会不会是那人放的?江念姐到底认识什么人啊?
玄关的灯突然“啪”一声亮了,电路根本没坏,刚才的熄灭像是故意的。地上散落着江念掉的猫粮,橘猫还在扒着房门,江念的房间里一点动静都没有,静得吓人。陆衍捡起地上的炸鸡堡,咬了一口,却没了半点滋味。
陆衍(压低声音,凑到苏晓耳边)这事绝对不简单,江念肯定有事瞒着咱们。你说……这包裹里到底装的是什么?会不会是危险的东西?那连帽衫的人,还会不会再来?
苏晓看着江念紧闭的房门,心里的疑团越积越大,刚才江念慌乱的眼神、反锁的房门、小区里的神秘人、奇怪的无单包裹,一个个疑点缠在一起,让她后背发凉。更让她不安的是,房门外的楼道里,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脚步声,像是有人贴在门上偷听,转瞬即逝。
苏晓(猛地转头看向楼道门,声音发颤)你听到没?好像有人在外面……
陆衍(瞬间捂住她的嘴,眼神惊恐地盯着楼道门,手里的遥控器攥得死紧)别说话!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