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我装过头了。”陈皮随即在沈清惊愕的神情下动作缓慢的拉扯那根绳子,他故意的,他就是想让沈清牢牢记住这种感觉以及……
黑暗处,一只骨节纤细的手抢先一步将绳子拽下,随即缓缓垂落于这具身体的主人身边,鬼感,这是沈清的第一感觉,正在思索中的沈清猛然想起这具身体的真实身份柳鬼洪泽
“你是洪泽,你怎么敢与他为伍,来对付我?”沈清额头一突,看着默默缩在角落里,试图让他转移视线
“你那般身高块头,你再缩就变成那只千年玄龟了。”沈清看着那藏青色的身影,气不打一处来,突然一只冰冷刺骨的手缓缓停在沈清的下颚处,沈清的下颚刚被陈皮接好,此时正是酸痛无比的时候,那只手似有所感,缓缓揉着那处让沈清最为酸痛的地方,酸痛缓缓消散
“洪泽,平日见你最为内敛害羞,怎么这次就这么迫不及待了?”沈清面前又出现了一道身影,红袍精缎,一身的富贵味儿扑面而来。
“骚狐狸~”沈清身后之人缓缓松开为他缓解酸痛的手,那股邪魅猖狂的声音,他不会记错
红冠楚金昭,那位与他曾一起出生入死投入战场的弟弟,也是他如今唯一的软肋,可此时确与那陈皮站在同一队伍上
呵,真是讽刺啊。
而那位被他这个亲弟弟喊骚狐狸的不用想就知道那是他亲手抱起养在自己身边的胡瞾。
“你们真是……好的很啊。”
沈清看着屋内的一个 二个 三个 四个
二个是他自己亲手带大的,一个是他的好徒弟还有一个是他的旧友
按照他如今的修为,这些人无论是哪一个单拎出来,都够他喝一壶的。
哎呀,哎呀呀呀呀呀,怎么就这么逆天呢?沈清内心忍不住的咆哮。
沈青突然灵光一转,想着死马当活马医,总比现在的情形会好一点,应该会吧……
“既然都这样了,那好吧,我承认胡瞾,这些人里面,我最喜欢的是你。”
沈清语气真诚,直视面前的人。其实内心表示混账,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几斤几两,这些人里面就属你最弱,虽不知道你们达成了什么目的,但能让陈皮说服他的条件有一个,也只有一个,这小子曾在酒醉之时吐露出来他的愿望,所谓酒壮怂人胆,那时他不算喝的糊涂,只是看着胡瞾满心期待的对他表白,当时沈清是怎么做的呢?
沈清亲手抱起胡瞾,将他丢进湖水中像滚筒洗衣机一样洗了一通,那只小狐狸直到深夜才一身湿漉漉的颤颤巍巍爬上湖边,沈清还不想放过,起身欲将他再次踹入湖水中,小狐狸别无他法,嘤嘤直叫,沈清也因此默默缩回脚,将胡瞾抱入怀中,心中默念,怪不得纣王那么喜欢狐狸,他也是情有可原。
……
话落,四人一阵沉默。
沈清抬眸,余光微瞟
沈清不敢赌其他人,因为他心里没底,让他知道他这个弟弟,心里容不下这不
“死狐狸,想死!”
“你疯了?楚金昭,莫不是你自己觉得不是清清心间上的第一人就恼羞成怒了?”胡瞾刷的撑开扇子,挡住对面人的动作,腰身一扭,站在了洪泽身后,在他耳边嘴角微动,不多时,洪泽伸手挡住楚金昭的攻击。
“你!死狐狸!”楚金昭握紧拳头,看着面前的洪泽冷冷道
“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