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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鬼灭之刃:穿成灵公主后我苟在鬼杀队

疼。

不,或许不完全是疼,而是一种更深层、更令人颤栗的冰冷,从四肢百骸的深处渗出来,丝丝缕缕,缠绕着每一寸骨骼,试图将她拖入永恒的黑暗。意识挣扎着,像溺在冰水底的人,拼命想抓住点什么。然后,另一种感觉苏醒了——温暖,柔软,带着奇异的、安抚魂魄的清甜芬芳。

是花的香气。不是一朵,是成百上千朵,无数细微的生命气息包裹着她,带着清晨露水的湿意和阳光将触未触的温度,汇成潺潺暖流,缓慢而固执地对抗着那股灭顶的寒意。

花翎猛地睁开了眼睛。

入目是深浓的、仿佛化不开的墨蓝,天幕低垂,几乎压到鼻尖。几点星光疏淡,勉强勾勒出身旁巨大枝干的虬结轮廓。她正靠着一棵老树的根部,身下是厚厚堆积的落叶,松软微凉。而更近处,就在她的手边、膝上,甚至发梢间,大片大片不知名的白色野花寂静绽放,花瓣小巧莹白,在晦暗天光下幽幽地泛着极淡的、玉一般的微光。香气正是来源于此。

这不是她的卧室,不是任何她熟悉的地方。

记忆的最后一幕是电脑屏幕幽蓝的光,文档上密密麻麻的“花之呼吸”招式设定,以及熬夜过度的剧烈头痛。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一个荒谬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念头,伴随着另一股更庞大、更陌生的“记忆”洪流,狠狠撞进了她的意识。灵公主……花之呼吸……生命之力……鬼杀队……

她抬起手,指尖抑制不住地颤抖。月光(或许只是星光?)下,这双手白皙纤细,指甲圆润,透着健康的淡粉,全然不是她熬夜后枯瘦的样子。可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她能“感觉”到。感觉到指尖下那朵白色野花内部流动的、微弱的生命脉动,感觉到身下落叶层里虫蚁窸窣的轨迹,甚至能隐约察觉到远处,那更为磅礴、也更为黑暗的……恶意。

是鬼。属于这个世界的,食人恶鬼的气息。不止一只,而且……在靠近。

“开什么玩笑……”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挤出一丝气音,沙哑得可怕。穿越?还穿成了自己刚脑补完设定的同人角色?一个听起来很拉风、实际上在鬼灭这个高危世界只想喊救命的“灵公主”?

求生的本能瞬间压倒了所有混乱和恐慌。不能待在这里!动起来,快动起来!

她试图撑起身体,四肢却酸软得不听使唤,那深入骨髓的寒意并未完全褪去。是这具身体原本的状态?还是穿越带来的“后遗症”?没时间细想了。那黑暗中的恶意越来越清晰,带着黏腻的、对鲜活生命的贪婪渴望。

花翎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向最近的一片更为茂密的花丛。那是一片淡紫色的、铃铛形状的小花,挤挤挨挨开在灌木的阴影下。她的动作惊起几只夜虫,翅膀震动的细微声响在死寂的林间被无限放大,惊得她心脏骤停。

趴伏在冰凉湿润的泥土和花叶之间,那股清甜的花香更加浓郁地包裹住她。几乎是念头升起的瞬间,身体里某种沉睡的本能苏醒了。一股温暖而柔韧的力量,从丹田(是叫丹田吧?)的位置悄然流转开来,迅速漫过四肢百骸。她甚至能“看”到——不是用眼睛,而是用某种更内在的感知——自己周身笼罩上一层极淡的、与身下花草同源的生命气息,丝丝缕缕,彼此交织、共振。

花之呼吸·壹之型·生息隐。

没有炫目的光影,没有剧烈的波动。她只是静静地伏在那里,呼吸逐渐与夜风拂过花叶的节奏同步,心跳声微弱下去,连皮肤的温度似乎都降低到与环境一致。她成了这丛紫花的一部分,成了这片林地生息流转中一个不起眼的环节。

几乎在她完成隐匿的下一秒,两道扭曲的黑影,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和拖沓的脚步声,出现在了不远处的林间空地上。

月光终于吝啬地漏下几缕,照亮了那可怖的形貌。青灰色的皮肤,凸出的猩红眼球,咧到耳根、滴着涎水的嘴巴,以及手上那明显异于常人的、尖锐的指甲。它们抽动着鼻子,焦躁地四处张望。

“气味……刚才明明有很香、很鲜活的气味……”一只鬼嘶哑地低语,声音像是沙石摩擦。

“不见了……跑哪里去了?”另一只转着脑袋,猩红的眼珠扫过花翎藏身的花丛。

花翎屏住呼吸,连思维都仿佛冻结了。她能感觉到那充满恶意的视线几次掠过她所在的位置,但都没有停留。生息隐发挥了作用,视觉和嗅觉上,她都“消失”了。

然而,其中一只鬼似乎格外焦躁,它猛地挥动手臂,利爪带起腥风,狠狠扫向旁边一片半人高的野草。“咔嚓”几声,草叶纷飞。它又转向另一侧,做同样的事情,逐渐靠近花翎藏身的花丛。

不能动,不能发出任何声音。花翎紧紧咬住下唇,指尖深深掐进掌心,靠着那点刺痛维持绝对的静止。体内的生命之力自发地运转着,维持着生息隐的状态,同时也在无声地安抚着她狂跳的心脏和僵冷的四肢。

鬼的利爪,带着腐烂的气息,离最外围的紫花只有不到一尺的距离。花翎甚至能看到它指甲缝里暗褐色的污垢。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哧。”

一声极轻微的、如同薄冰破裂的声响。

不,那不是一声,是两声,几乎重叠在一起,快得超越了听觉的捕捉。花翎只感到眼前似乎有水光一闪,冰冷、迅疾,带着某种斩断一切的决绝。那两只鬼的动作连同它们脸上贪婪的表情瞬间凝固,头颅与身躯的连接处,浮现出一道平滑如镜的切痕。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它们的身体,连同正在消散的头颅,化作了细密的飞灰,在穿过林叶的惨淡月光下,无声飘散。

一个身影,如同没有重量的影子,自更高处一根横斜的枝干上飘落。黑色立领队服,左右两边花色不同的羽织,在夜风中微微拂动。他的动作安静得没有惊动一片落叶,落地时甚至没有发出任何声响。腰间水蓝色的刀锷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刀已归鞘。

水柱,富冈义勇。

他站在那里,背对着花翎藏身的花丛,静静看着鬼消散的地方,侧脸线条在阴影中显得格外冷硬,没什么表情。几秒钟的沉默,只有夜风吹过林梢的呜咽。

花翎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水之呼吸的使用者,感知本就以细腻、敏锐著称。生息隐能瞒过那两只杂鱼鬼,能瞒过这位以沉默寡言和强大实力著称的柱吗?她连呼吸都彻底屏住,生命之力小心翼翼地收束着,生怕一丝一毫的波动泄露出去。

富冈义勇忽然微微偏了下头,目光没有明确看向花翎的方向,但那双深蓝色的眼眸,似乎无意识地扫过了这片区域,包括那丛在微风中轻颤的紫花。他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很轻,快得像是错觉。

没有任何言语。他仿佛只是确认了鬼已消灭,对残留的任何不协调气息——如果他有感觉到的话——并无深究的意图。或许,在他眼中,那只是被惊扰的草木之气,或是夜行小兽残留的痕迹,不值得浪费精力。

他转过身,羽织的下摆划过一个利落的弧度,没有任何停留或回望的意思,身形很快便融入更深的林影之中,消失不见。来去无声,干净利落,只留下一地月光和尚未散尽的、淡淡的鬼的灰烬气息。

直到那冰冷、沉静,带着无形压力的存在感彻底远离,花翎依旧僵硬地伏在花丛里,冷汗浸透了里衣,紧贴在皮肤上,冰凉黏腻。过了许久,她才允许自己极其缓慢地呼出一口气,那口气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在冰冷的夜风中凝成一小团白雾。

天边已泛起一丝模糊的灰白,长夜将尽。那丛为她提供庇护的紫花,似乎因为过度承载了她的生命之力共鸣,显得有些蔫搭搭的,光泽黯淡。

她手脚并用地爬起来,靠着老树,剧烈地喘息。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仍在微微发抖的四肢。

不能留在野外。绝对不能再独自待在野外。鬼杀队……只有鬼杀队是目前唯一可能的安全区。虽然那里柱云集,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但总好过在荒郊野岭被鬼当点心。苟起来,必须苟起来!藏在最不起眼的角落,当一个透明的后勤,养花种草,治疗伤员(如果能行的话),绝对、绝对不要引起任何注意,尤其是那些柱的注意!

打定主意,花翎辨认了一下方向——那点零星的记忆碎片和本能里对“人群聚集地”的微弱感应指引着她。她再次发动了生息隐,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像一抹真正的游魂,借着晨曦前最浓重的昏暗,朝着隐约传来更多人烟气息的方向,踉跄而去。

她走得很慢,很小心,专挑林木最密、花草最盛的地方穿行。体内的生命之力在缓慢恢复,所过之处,脚边湿润泥土里,似乎有细微的草芽顶开落叶,野花也悄然挺直了腰杆。这不受控制的外溢迹象让她心惊胆战,只能努力收敛,却收效甚微。

走走停停,天色渐渐亮起。当一座掩映在山麓林木之中、有着传统和风建筑轮廓的宅院出现在视野尽头时,花翎几乎要虚脱。院墙高大,门口有人影驻守。

她躲在远处一棵大树后,仔细观察。进出的似乎多是穿着鬼杀队制服、佩戴日轮刀的剑士,也有一些普通打扮的后勤人员。门口守卫检查得并不十分严苛,但对陌生面孔肯定会盘问。

怎么进去?直接说自己迷路的平民?这身虽然有些脏污但质地奇特的衣裙,还有这明显异于常人的气息(即使收敛了),恐怕瞒不过去。

她目光扫过宅院侧后方,那里有一片打理得不算特别精细,但生机勃勃的花圃,种着些常见的山花和药草。一个穿着粗布衣服、提着水桶的老妇人,正颤巍巍地给花浇水。

或许……

花翎深吸一口气,彻底解除了生息隐。她揉了揉脸颊,让脸色看起来更加苍白疲惫,又故意在干净的衣裙上蹭了些泥灰和草叶,然后低着头,瑟缩着肩膀,朝着那个老妇人和花圃的方向,脚步虚浮地走去。

走到近前,老妇人听到脚步声,惊讶地抬起头,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狼狈又美丽的陌生少女。

“婆婆……”花翎抬起眼,努力让自己的眼神显得无助又惊慌,声音细若蚊蚋,还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我……我在山里迷路了,遇到野兽,好不容易逃出来……能、能给我口水喝,让我暂时歇歇脚吗?我……我很会照料花草,可以帮您干活……”

老妇人打量着她,眼中有些疑虑,但更多的是怜悯。少女的模样实在凄惨可怜,眼神清澈惊惶,不似作伪。“唉,可怜的孩子……这年头不太平啊。你是从哪里来的?怎么一个人跑到这深山里?”

“我……我从很远的镇子来,投亲不遇,又遇上山洪,跟家人走散了……”花翎半真半假地编着,眼泪适时地在眼眶里打转。她本就心神俱疲,这番情态倒有七八分真实。

或许是她的样子实在太具欺骗性,也或许是她身上那种莫名让人感到亲近平和的气息起了作用,老妇人犹豫了一下,终于叹了口气:“造孽哦……进来吧,喝口水,吃点东西。至于活计……我这把老骨头,打理这片花圃确实越来越力不从心了,你要是愿意帮忙,倒是再好不过。不过这里可不是普通地方,是鬼杀队的后勤驻地,你须得安分守己,莫要乱闯,尤其是那边的主宅和训练场,柱大人们都在的,冲撞了可不得了。”

“鬼杀队?”花翎适时地露出茫然又略带畏惧的神情,“我、我听镇上老人提起过,是杀鬼的英雄们……我一定乖乖的,只待在花圃帮忙,绝不乱走!谢谢婆婆,谢谢您!”她忙不迭地鞠躬,一副感激涕零、谨小慎微的模样。

老妇人摆摆手,领着她从侧面的小门进了院子,一路避开主要道路,来到花圃旁一间堆放杂物的小偏屋。“你先在这里歇着,我去给你拿点水和吃的。以后你就住这旁边的小屋,帮着照看花圃,打扫打扫院子。记住我的话,别去不该去的地方。”

“是,是,我一定记住!”花翎连连点头,心里却长长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第一步,混进来,成功了。

她坐在简陋的木板床上,接过老妇人递来的水碗和饭团,小口小口地吃着,低眉顺眼。窗外,晨曦彻底驱散了夜色,将那座宅院主屋的轮廓清晰勾勒出来。隐隐能听到远处训练场传来的呼喝声,金铁交鸣之声,以及……某种平静之下潜藏着深渊般气息的、独特的存在感,虽然遥远,却让她本能地绷紧了神经。

花翎捧着水碗的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苟住。她对自己说,一定要苟住。养花,种草,当个透明人。绝对、不要、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然而,在宅邸另一侧僻静的回廊转角,富冈义勇静静地站在廊柱的阴影里。他刚刚结束清晨的静立冥想,正准备返回自己的房间。目光不经意地掠过庭院,恰好看到那个被花圃婆婆领进来的、有些眼熟的侧影。虽然换了装束,气质也似乎截然不同,但昨夜林中那一闪而逝的、极其微弱的特殊生息,与他此刻遥遥瞥见的那个身影,在某种难以言喻的直觉层面,产生了极淡的、却无法完全抹去的重叠。

他沉默地站在那里,深蓝色的眼眸望着花圃的方向,没有靠近,也没有进一步的举动,只是看着,像一尊没有表情的雕像。晨风拂过他羽织上深浅不同的花纹,也带来了远处花圃那边,一丝若有若无的、极其清新的花草香气,混合着泥土和露水的味道。

他微微动了一下眼皮,随即恢复了惯常的淡漠,转身,无声地消失在了回廊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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