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核临野》——TF家族四代
第四章 星途同行,私意藏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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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航铭执笔||自行观看
戾气渐散的黑岩窟里,还残留着异兽消散后的淡腥气,杨博文半跪在地,将陈浚铭牢牢圈在臂弯中,指腹一遍遍顺着他紊乱的星脉,银灰星械化作细碎光丝,缠在陈浚铭裂损的护腕上,半点都不肯松开。
陈浚铭小脸依旧泛着白,小手攥着杨博文的衣襟,仰着脑袋眨了眨眼,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后怕:“杨博文,你胸口的伤还疼吗?刚才玄罴那一爪子拍上去,我都快吓哭了。”
杨博文垂眸,眼底的冷冽尽数化作柔水,可揽着他腰肢的手却不自觉收紧,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我这点皮外伤,抵不过你半分星核受损。陈浚铭,我最后同你说一次,往后再有险境,你敢踏出我身侧一步,我便用星械铸一道囚笼,把你锁在星殿,半步都不许踏出去。”
“杨博文你也太凶啦。”左奇函晃着身子凑过来,淡紫星影顺着陈浚铭的手腕缠上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掌心,“再说了,你真舍得锁着咱们小浚铭?我看啊,也就是嘴上放狠话。浚铭,下次再遇上危险,喊我一声,我瞬移带你躲到百里之外,比你凝冰盾省心多了。”
陈浚铭嘟起嘴,扒拉着左奇函的星影反驳:“我不想一直躲在你们身后,我也能护着大家的,刚才的冰盾不是把你们都护住了吗?”
“护住一次也不行。”张桂源的声音从身侧传来,他蹲下身,曜金星力缓缓渗入陈浚铭的星脉,修复着透支留下的损伤,“你的星核本就未完全定型,这般透支,轻则星脉受损,重则修为尽废。往后行路,你便贴在我与博文中间,有星盾相护,任什么异兽都近不了你的身。”
他抬手揉了揉陈浚铭柔软的发顶,目光扫过围在四周的众人,眼底藏着无声的宣示,这个被他们捧在心尖的少年,绝不能再这般不顾自身安危。
王橹杰将温好的星愈药剂递到陈浚铭唇边,淡绿星愈力伴着药汁渗入他的四肢百骸,语气温柔却带着执拗:“慢点喝,这药剂掺了凝星花蜜,能稳住你的星核。喝完再歇片刻,若是星核再有钝痛,一定要第一时间说,我定要让伤了你的存在,付出千倍百倍的代价。”
陈浚铭小口啜着甜润的药剂,晃着腿看向一旁摆弄冰锥的陈思罕,眼睛一亮:“陈思罕,你是在给我的冰锥刻纹吗?是不是加了固星纹,以后我凝冰盾就不会反噬了?”
陈思罕指尖流转着淡橙星冶力,在冰锥锥身雕琢出细密纹路,抬眼时语气温吞却带着强硬:“是加了双层护核纹,可这冰锥往后只许用来练手,若是再让我看见你拿着它搏命,我便熔了所有冰械,再也不给你锻造半件兵器。”
他将冰锥塞进陈浚铭手里,指尖刻意多停留了几秒,感受着掌心的温软,心底暗自打定主意,要铸出最坚固的星械屏障,把这小家伙护得密不透风。
“窟内不是久留之地,星核中枢的温脉阵能更快修复星脉,我们该启程了。”聂玮辰挥散周身罡风,清理出平整的石路,蹲下身拍了拍自己的后背,“浚铭身子虚,我背你走,罡风能隔绝外界寒气,也省得你耗费体力。”
“我自己能走的!”陈浚铭挣扎着想要起身,可星核处的酸软袭来,又跌回杨博文的怀抱。杨博文顺势将他打横抱起,抬眼看向聂玮辰,语气里的强势藏都藏不住:“我抱着他便好,你只管在前开道,浚铭体虚,经不起半点颠簸,我的怀抱,比任何地方都安稳。”
聂玮辰挑眉,没有争执,却悄悄凝出一层柔风垫在陈浚铭身下,用自己的方式,抢占着呵护他的位置。张函瑞缓步走到另一侧,淡粉色天音星力化作轻柔曲调,萦绕在二人耳畔:“我用天音抚平你星核的躁动,路上睡一会也无妨,百里内的动向,都逃不过我的音波探查,绝不会让半分危险惊扰到你。”
他的音波刻意将旁人的气息隔出半寸,私心想着,这般干净柔软的小家伙,只该被他们几人的温柔包围。
陈浚铭被各色温暖的星力裹着,困意翻涌,小脑袋蹭了蹭杨博文的颈窝,迷迷糊糊嘟囔:“博文哥,别锁我……我以后都听话,不逞强了……”
杨博文低头,在他发顶印下一个轻得近乎虔诚的触碰,声音压得极低,只有自己能听见:“傻小子,只要你乖乖待在我身边,我怎么舍得锁你。可你若是想离开,或是再这般糟践自己,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这细微的动作落入其余几人眼底,各自的心思都翻涌起来。张桂源解下外袍,盖在陈浚铭身上,挡住窟内残留的凉意,沉声道:“都收敛些动静,别吵醒他。到了星核中枢,我守在殿门外侧,除了我们几人,谁也不许靠近。”
“算我一个算我一个!”左奇函的星影缠在陈浚铭的脚踝,像一条小巧的星链,“我瞬移速度最快,有不长眼的凑上来,我第一时间把人扔出千里之外。”
陈思罕将冰锥放在陈浚铭手边,布下星冶警戒纹:“我在殿外铸星冶阵,但凡有恶意星力靠近,直接熔毁根基,谁也别想伤他分毫。”
王橹杰的星愈力始终未曾停歇,源源不断温养着陈浚铭的星核,眼底柔意下藏着冷戾:“谁敢让他再受半分委屈,我便逆转星愈力,让其星脉永世不得平复。”
聂玮辰扩大罡风屏障,将八人尽数笼罩,风刃暗藏其中:“我以罡风筑墙,从断骨岭到星核中枢,连一只飞虫都别想靠近。”
张函瑞的天音曲调愈发轻柔,外围的音波警戒层层铺开:“百里内的风吹草动,我都能察觉,定护他一路安眠。”
七人围在熟睡的陈浚铭身边,目光交汇间没有半分退让,占有欲在眼底翻涌,却又因心尖上的同一个人,维持着微妙的平衡。他们可以彼此较劲,却绝不容许外人沾染陈浚铭半分。
杨博文抱着陈浚铭的手臂又紧了紧,抬眼扫过众人,语气冷冽却带着主导之势:“都把各自的心思藏好,别在他面前露了破绽,吓到这小家伙。往后他的衣食温养,我们分工照看,谁也不许擅自把他带离我身侧太远。”
“杨博文,你这话未免太霸道了。”张桂源率先反驳,曜金星盾在掌心凝出薄光,“浚铭心里装着我们每一个人,照看他从不是你一人的权责,谁都没法独揽。”
“我并非要独揽,只是提醒你们别吓着他。”杨博文指尖的星械闪烁,“至于谁离他更近,自有他自己选择,可我清楚,他最依赖的,一直是我。”
“那可不一定”左奇函淡淡着,“平日里浚铭最爱缠着我陪他嬉闹,论亲近,我可不输你。”
“嬉闹终归是小事,他体虚需要细致照料,我能护他一路安稳,这才是最要紧的。”聂玮辰淡淡开口,分毫不让。
几人低声争执,都刻意压着嗓音,生怕吵醒怀中人,眼底的占有欲在较劲中愈发浓烈,却又默契地将所有锋芒,都对准了可能伤害陈浚铭的未知存在。
不知过了多久,陈浚铭的睫毛轻轻颤动,缓缓睁开眼,水润的眸子带着刚睡醒的迷茫,声音沙哑软糯:“我们要出发了吗?”
杨博文瞬间敛去所有冷意,指尖揉了揉他的眉心,语气柔得能滴出水:“刚歇了片刻,既然醒了,我们便动身,我抱着你,半点都不会累。”
“我想自己走一走,总被抱着,手脚都僵啦。”陈浚铭拽着他的衣角撒娇,试着站稳身子,星核的钝痛已经轻了不少。
张桂源立刻伸手扶住他的胳膊,稳稳托住他的身形:“慢点走,累了就说,我随时都在。”陈思罕顺手把凝星果糖塞进他兜里:“含一颗在嘴里,能稳住星力,不舒服立刻讲。”王橹杰又将药剂递到他手边:“记得按时服用,不许偷懒。”
陈浚铭乖乖点头,一手被杨博文攥紧,一手被张桂源搀扶,七道身影以他为核心,紧紧簇拥着向外走去。朔风卷着星尘掠过,却吹不散少年间的羁绊,七道目光牢牢锁在他身上,藏着无人知晓的占有与执念,而走在中央的小家伙,满眼澄澈,丝毫不知,自己早已是七人心中,谁也无法夺走的唯一。
八道身影踏着碎石走向远方,星芒交缠缠绕,将那抹淡蓝冰光护在最中心。这场以守护为名,藏着汹涌私意的同行,才刚刚在漫漫星途上,铺开新的篇章。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