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熙清把最后一只马克杯放进橱柜时,门铃响了。
段文祈你开一下门
但少年话音刚落门便被推开了,进屋的男人身形祈长五官俊美,但当看见屋里的景象时,脸上便如结了霜一样
“时清宴”刚走出来的少年愣了愣神,又马上反应过来“你来干什么?”少年质问道但细看之下眼睛里带着几分惊恐。显然是不欢迎眼前之人的到来
一个穿着灰色居家服的男人挡在林熙清身前,声音温和:“阿清,这是谁?”
男人很高,眉眼清隽,看向林熙清时,眼底的笑意温柔得能溢出水来。他自然地走到少年身边,没说话,只是抬眼看向时清宴,气场沉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这就是你男朋友?”时清宴冷笑一声,双手搭在门口的鞋柜上。轻轻敲了两下柜子,门外传来走路脚步声。
显然两人都听到了,林熙清不由的抓紧身旁人的手,段文祈刚想开口,门外就有一群闯了进来。
来人足足有10来个。全部身穿统一的黑西装,整齐的在身后,顿时门口黑压压一片。
两人都感到了威胁”私闯民宅可是犯法的。“段文祈坚定的站出来,但话音刚落,就被一旁的保镖一拳打到了脸上
“啊……”男人顿时惨叫一声滚到了地上
“看来你没有对他说实话”男人向前一步,压迫感再次袭来“是吗?宝宝”男人加重了宝宝两字,眼神恨不得将他吞吃入腹
林熙清连后退都不敢,他想了男人支配时的恐惧。眼前的男人虽然西装革履,却被毒蛇还要凶狠“说话!”
男人掐住少年的下巴,让他被迫仰起头望着自己
“时清宴,我们早就两清了。”少年话还没说完,便被男人打断。“甩了我你以为这么好解决”时清宴抓住少年头发直接将人摁在墙上
“别……求你”身后的男人却没有丝毫的怜惜之情。他已经见惯了,少年这种惺惺作态的假象,每回认错极快,下次却还犯。
这种人就该狠狠整治一顿,可怜自己每回看见他这张脸。便放过他,助长气焰,如今居然还敢跟自己分手。
“我干什么了,凭……”突然少年的头被狠狠撞向墙面,顿时白色的墙留下了一滩刺眼的血迹
“啊——”少年剩下的话全部都被堵住,一句也说不出来。
男人挥手示意让保镖出去,那些人将地上的男人拖走后,贴心的关住了门。
但此时少年却很惨,时请宴恶劣的按压少年的窗口,并且附在耳边。低声说着“我该怎么罚你才好?”“你说呢?宝宝”
“呜呜……”此时的少年只能被迫发出呜咽声,什么也做不了。看着自己的男朋友被拖出去,他知道下一个就是自己了。
他之所以敢这么干,就是认定了时清宴不会低头,他在赌,赌他不会再找自己。
但很可惜,他赌输了。
现在轮到他为自己的赌约,付出代价的时刻到了。
林熙清眼看着时清宴将自已拖进卧室,自己被扔在床上,他滚烫的身体贴着他。
时清宴一只腿插入林熙清的两腿间,双手束缚住他。